賈東旭看著易中海，一臉誠懇："師傅，這是我的真心話。就算房子弄不到手，將來您和師娘老了，我也一定給你們養老。畢竟您對我這麼好。"
易中海聽了這話，心里十分欣。但他轉念一想，面難："院里這麼多人，我把房子直接給你們家，恐怕不好代啊。"
"師傅，"賈東旭立刻接話，"我媽說了，那張二河不是沒出五服的堂弟嗎？"
"啪！"易中海一拍大，恍然大悟："哎呀，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多虧老嫂子提醒。行，就這麼辦。"他當即決定，"東旭，你先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張二河不在了，就剩下關雪孤兒寡母的，咱不能讓人說咱院里吃絕戶。到時候我提議，讓老嫂子帶著棒梗先住進去一間，幫著照看關雪母兩，也算是全了這段親。"
賈東旭點點頭，目卻不經意地瞟向桌上的蛋。易中海哪能不明白，這小子是饞了。他立刻朝廚房喊："賽花！拿雙筷子，再把那壺酒端出來，我跟東旭喝點。"
"師傅，這不太好吧……"賈東旭假意推辭。
"沒事，吃吧喝吧，別客氣。"易中海擺擺手，"吃完你就去老劉和老閆。"
廚房里，譚賽花面無表地把筷子和酒拿了出來。賈東旭也不再裝模作樣，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蛋來。一盤炒蛋，譚賽花沒吃兩口，就被他大半下肚。吃完，他抹了抹，說："師傅，師娘，晚上要開大會，我一個小輩，酒就不喝了，我先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了。"
等賈東旭走後，譚賽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忍不住對易中海說："老易，你說就賈東旭這樣的，真能給我們養老嗎？"
"肯定能啊！"易中海篤定地說，"剛才你沒聽見他說的話？"
"可你看他那樣！"譚賽花反駁道，"每次來都蹭吃蹭喝，從沒說請我們吃一頓。"
"那不是因為東旭家里窮，日子張嘛。"易中海有些不悅地替賈東旭辯解，"這孩子孝順，有好吃的都想著他媽。咱們將來要指他養老，現在對他好點怎麼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要不是張二河以前總跟我對著干，妨礙我在院里的安排，我還真不愿意幫東旭干這事呢。這狗東西，老天有眼讓他死了，現在不踩他一腳，都對不起我以前生的那些憋屈氣！"
眼看譚賽花還要再說，易中海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說了。這事我已經想好了，你就別管了。"
譚賽花沒再爭辯，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桌子。易中海則捧著茶缸子，開始盤算晚上的大會：劉海中是個草包，幾句好話就能打發。可閆埠貴那老小子，不是個善茬，向來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待會兒該怎麼說服他呢？
後院東廂房門口，賈東旭對剛送出門的劉海中點點頭："二大爺，那我就先去通知三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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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轉進屋坐下。他著自己的剛理的青皮茬，一臉不悅地嘟囔："這個老易，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開個會也不提前說，臨了才讓他徒弟來通知一聲，這是拿我這個二大爺當擺設呢？不行，回頭得跟老閆說說，不能再讓易中海這老小子這麼霸道了。"
"爸，"一直沉默的大兒子劉齊開口了，"我估著，晚上這會沒什麼好事。保不齊是賈家看上了別人家的房子。"
"房子？誰的？"劉海中一臉驚訝。
"還能是誰的？前院張二河家的。"
"張二河？"劉海中臉上瞬間出一懼，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以前劉齊上學的時候被他打了，劉海中找上門去，他爹媽礙于面子揍了他一頓。可這小子倒好，傷還沒好就堵著劉齊連著打了三天，就連劉海中都被他拿刀子給嚇回來了。也就是這兩年進了廠、結了婚，劉海中才敢跟他打聲招呼。"
想到這里，劉海中看向劉齊，疑地問："易中海跟賈家有這膽子他的房子？”
“以前怕是沒有，現在可不好說。那天過來通知關雪的人不是說了嗎？張二河腦袋上一個大，流了一地。這兩天關雪也不在家，估著人是沒了。不然借賈東旭和易中海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打這主意。"
聽到這話，劉海中眼前一亮，立刻打起了主意："那張二河家可是占了三間東廂房。齊，要不我們晚上跟老易商量，也給你要一間？"
"爸，千萬別！"劉齊趕忙站起來，語氣嚴肅，"這事你可別摻和，這房子恐怕不好占。"
"為啥呀？張二河是狠人不假，可他不是死了嗎？"
"爸，"劉齊幽幽地開口，"張二河是死了，表面上家里就剩關雪母子倆。可您別忘了，張二河他大哥張大江，那可是烈士啊！門上還釘著烈士的牌子呢。"
"嘩！"劉海中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贊許地看著大兒子："還是齊你想得周到。那你的意思是？"
"爸，今天晚上不管易中海說什麼，您都別吭聲。他要是讓您提意見，您就說自己是後院的管事，只管後院的事，前院的事讓他跟閆埠貴商量去。您可千萬記著，這事沾不得。一旦沾了包，不管出什麼問題，您的前程，我的前程，還有我兩個弟弟的前程，可就全完了。"
"行，齊，我聽你的！"劉海中連忙點頭，剛才的貪念瞬間被對未來的恐懼了下去。轉頭看向兩個正拿著窩頭往里猛塞的二兒子和三兒子，氣就不打一來。
他猛地出腰間的皮帶，"啪"地抖了一下，厲聲喝道："你倆剛才都聽到了嗎？天！福！你大哥說的話你們聽見沒有？"
正在埋頭啃窩頭的兩人被嚇了一跳，茫然地抬起頭看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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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徹底點燃了劉海中的怒火："老子跟你大哥在這兒商量天大的事，你們倒好，一句也不聽，就知道抱著窩頭吃！"
挨了罵的劉天壯著膽子，一邊躲著父親揚起的皮帶，一邊嘟囔："爸，不就是房子的事嗎？您放心，晚上開會，只要您給我使個眼，我第一個支持您！"
他頓了頓，又小聲補充道："等大哥搬到前院，能不能把咱家那高低鋪拆了？我睡那床腰疼。"
"你還敢說！"話還沒說完，劉海中的皮帶就了過來。"你大哥費勁拉說半天，你就聽見搶房子了！搶！搶！遲早讓你搶到監獄里去！到時候老子一顆花生米的錢都不給你掏，真是廢！"
劉天被打得蜷起子，心里卻在嘀咕："明明是你們先說起搶房子的……"
一旁的劉齊則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中的主意反而越發清晰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