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門口,張國維領著一隊人快步趕來,邊還跟著個穿便服的周勇。他指了指院里方向,低聲跟周勇代:“易中海住中院東廂房,你們的人進去先把他媳婦控制住,門口這邊我來守著,不能讓任何人跑了。”
“知道了,老張。”周勇點頭應下,“等會兒軋鋼廠保衛科會把院里在廠里上班的人送回來,到時候讓他們正常進院,但誰想往外走,必須攔死——現在走一個,就容易打草驚蛇。”
“放心,錯不了。”張國維拍了拍他的胳膊,轉頭喊了聲“大韓”。
大韓撓著後腦勺跑過來,張國維指了指中院:“你領著周隊進去,易中海家在哪你清楚,直接帶過去,別磨蹭。”
“知道了,張所!”大韓應得干脆,轉就領著周勇往院里走。
中院東廂房門口,張二河正懶洋洋躺在躺椅上曬太,聽見腳步聲抬頭,見一隊警察進來,心里門兒清——肯定是自己那封舉報信起作用了。可他沒聲,依舊瞇著眼曬著,跟沒看見似的。
張國維把門口布置妥當後,才走進中院,一眼就瞧見躺得悠閑的張二河,沒好氣地踹了踹他的躺椅:“張二河,你倒自在,把自己當地主爺了?”
張二河慢悠悠坐起來,了腰:“張叔,大夫說了,我這傷得多曬太,好得快。”
“別曬了,回屋待著去。”張國維擺了擺手,“等會兒有人找你問話,老實點。”
“得嘞。”張二河也不矯,扛起躺椅就往自己屋走。
張國維隨即站在院子當間兒,嗓門一揚:“院里所有人都回自己家!不許在外面扎堆,更不許頭接耳!”
院里的人們早被周勇帶來的人嚇得臉發白,聽見這話,一個個默不作聲地往屋里。張國維走到東廂房門口,見房門大開著,易中海的媳婦譚賽花正被兩個警察摁在椅子上,里塞著布團,說不出話;另外幾個警察正翻箱倒柜地搜著,沒一會兒就把搜出來的東西歸攏到幾個紙箱里。
周勇走出來,朝張國維點頭:“東西都搜完了,我讓人把房子打上封條。”話音剛落,院門口就傳來靜——軋鋼廠上班的人正被保衛科的人領著往里走,打頭的正是劉海中。
劉海中一眼看見張國維,剛想湊上前搭話,張國維眼睛一豎,沉聲道:“劉海中,趕回自己家!等會兒也有人找你問話,別在這晃悠!”
“哎哎,好!”劉海中嚇得了脖子,趕忙往自己屋走。傻柱、許大茂幾個跟在後面,也都臉煞白,沒敢多言,一溜煙跑回了各自屋里。只有賈東旭被留了下來,站在原地渾發。
周勇走到賈東旭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開口問道:“你是易中海的徒弟?”
賈東旭攥著角,聲音發:“對……”
“什麼時候拜的師?”
“五零年……”
“易中海平時對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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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慌,支支吾吾道:“對……對我………”
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撞開,賈張氏慌慌張張從里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喊:“領導!易中海對我兒子不好!他收我兒子當徒弟,本就是想讓我兒子給他養老!”
周勇眉頭一擰,轉頭惱怒地瞪向守在賈家門口的公安:“誰讓出來的?!”
那公安臉“唰”地紅了,忙上前要把賈張氏往回帶。“別帶我走!公安同志!”賈張氏使勁掙著,嗓門更大了,“我在這院子住最久,易中海的破事我全知道!你問啥我都代!我那兒子傻,別讓他跟易中海的案子纏上!”
心里門兒清——見今天這陣仗,易中海八是要完了。自家兒子老實,要是被牽連進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索豁出去,先把自己摘干凈。
周勇聽出了門道,抬手攔住要拉人的公安,饒有興致地開口:“你說易中海是哪年進的院?”
“大概是46年!”賈張氏忙接話,語速飛快,“他跟譚賽花倆,說是躲戰從東北跑過來的,來之後找老太太買了房,接著就去了婁氏鋼鐵廠——就是現在的紅星軋鋼廠!”
“他在院里跟誰關系最好?”
“以前是何大清,後來何大清走了,就跟後院龍老太最親!”賈張氏咽了口唾沫,又補了句,“他還在院里吹,說龍老太是五保戶,給解放軍送過鞋,結果昨兒被張二河穿了!張二河還說,他倆是干親!院里人都聽見了!”
周勇點點頭,又問:“易中海平時在院里怎麼樣?”
“偽君子!純純的偽君子!”賈張氏啐了一口,“表面裝得熱心腸,背地里私心重得很,干啥都先想著自己!”
這話剛落,東廂房門口突然傳來靜——譚賽花使勁把里的布團頂了出來,紅著眼瞪著賈張氏:“你也不是好東西!自打47年老賈死了,你就跟易中海在地窖里鬼混!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有!”賈張氏慌了,忙擺著手辯解,“領導,我真跟易中海沒關系!他干的壞事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們可別冤枉我!
“行了!”張國維猛地瞪起眼睛,手指向賈東旭、賈張氏和譚賽花,“先把這三個帶回去,再去後院把龍老太也請到派出所!”
“是!”兩個公安立刻往後院跑,剩下的人上前架住賈張氏三人,押著往大門外走。賈張氏還想掙扎著喊兩句,被公安按了按肩膀,瞬間沒了聲音。
張國維轉頭對周勇說:“老周,你的人從後院開始問,我的人從前院查,最後咱們在中院匯合對況。”
“沒問題。”周勇點頭應下,立刻安排人手往後院去。
張國維則親自帶著人到了前院,第一個推門進的是閆埠貴家。閆埠貴正坐在炕沿上手,臉上滿是懊惱——早知道今天會被堵在院里,當初說什麼也不提前從學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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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張國維徑直走到他跟前,語氣嚴肅,“我問你,易中海私下里都干過什麼?平時有什麼不尋常的舉?你最好老實代,這事不是小事。”
閆埠貴嚇得一哆嗦,忙站起:“張所,我不敢撒謊!您知道我這人,就是個教書的,膽小得很。”他咽了口唾沫,慢慢開口,“易中海這人心思重得很。剛解放那會,院里選聯絡員,當時投何大清的人多,易中海就記恨上了,轉年不知道用了啥法子,是把何大清得跑到保定去了。”
“還有呢?”張國維追問。
“那些當初支持何大清的人家,這幾年也沒好果子吃。”閆埠貴聲音得更低,“易中海借著管事大爺的名頭,今天找這個的茬,明天挑那個的錯,最後把人家一個個都走了。”
他嘆了口氣,“我能當這個聯絡員,還是因為街道辦需要個認字的,不然易中海本不會讓我沾邊。就算當了聯絡員,也一直被他著,他到底干了啥見不得人的事,我是真不清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