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多,抬回來的一壇酒已經快見底了。孫向東有些吃力地舉起杯子,舌頭打結地說:“老四,你們兩口子也太能喝了……就這杯,喝完這杯真停了,再喝我真不行了……讓、讓老二陪你們喝吧。”
說完,他朝張二河做了個“甘拜下風”的手勢,含糊地補充:“以前老二是能喝,可我自認還能跟他鬥個伯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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