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繁職的時候瘦得跟麻桿一樣,他現在在團里也是最瘦小的存在,即便給他發了最小號的工裝,他也撐不起來。
馮向明白趙繁的意思,他自己都瘦這樣,可想而知他家里的況也沒那麼好,更不要說其他連工作都沒有的家庭,只怕已經在死的邊緣掙扎了。
出于自經歷,趙繁會想先解決國家的糧食危機問題也在所難免。
馮向嘆了口氣說道:“屋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我們現在的國家,本來才剛剛穩定下來,結果又遇到了這麼大的災害,首都的況尚且都如此艱難,其他的地方我想都不敢想,確實,不僅在國際上表明我們國家的立場重要,解決糧食危機也很重要。”
表明立場是去爭取發展的空間,那是未來的打算,解決糧食危機是顧及當下的困難,未來當然重要,可要是眼下都過不去,那又何談未來呢。
不僅訪問團這邊把突破口的希放到了趙繁上,西接待團那邊也把涉的重任放在了托雷上。
畢竟雙方都不了解,這種時候非常需要能談得來的人,在中間起到潤劑的作用。
只是還沒遭接待團的第二次嘲諷,早餐的時候,訪問團就被桌上富的食鎮住了,同時也打擊了大家的自尊心。
趙繁職外部也一個多星期了,除了偶爾有罐頭投喂,在食堂就只吃過一次,而且還是炒在白菜里,分到他碗里的就三塊。
可酒店接待他們的早餐,烤就不下三種,更不要說還有各種琳瑯滿目的味面包和烤餅。
馮向看著團隊的人小心翼翼地吃著那些獨特的西風味烤,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人家這麼招待,咱們就心安理得地接吧,放開了肚子吃,回國可沒有這種機會了。”
然後他看向心安理得狂炫烤的趙繁,又笑著囑咐他道:“其他人倒是可以放開肚皮敞開了吃,但你的太過瘦弱了,別吃太多,小心壞了腸胃。”
訪問團里有兩個醫生,聞言立刻笑著說道:“馮科長還是讓小趙同志敞開了吃吧,有我們兩個在這里,就算吃壞了肚子也能給他治好。”
即便有了這個玩笑緩和氣氛,喪氣的話還是忍不住從其他隊員里說了出來。
“都是發展中國家,怎麼別人就能大口吃,面包還吃不完,而咱們國家的人卻都在死的邊緣掙扎。”
“上次在食堂吃,每一塊我要嚼兩分鐘才咽下去,國與國之間的差距怎麼那麼大?”
外部的糧食供應當然是充足的,但也僅限于此了,在場的人也都知道西接待團都能當面議論他們,這個接待規格肯定是不高的。
即便是這樣,這個待遇也是大家都沒過的。
馮向不想讓這種氣氛彌漫下去,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國家建國才多久,別人又建國了多久,只要我們眾志城,很快就能追趕上別人的,大家可是能吃苦耐勞的無產階級。”
趙繁也跟著幫腔道:“其實我們國家要是沒有這次災害,不說像這樣食供應充足,至大部分人吃飽是沒問題的,災害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而且大家別忘了我們訪問團出國的目的,只要能跟西的糧食合作順利進行,怎麼也能緩解不國的荒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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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向的臉都黑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說喪氣的話,紛紛附和趙繁。
“沒錯,我們就是為了解決糧食危機才出國訪問,西地廣人稀,土地沃,還有很多實現了機械化的大型種植園,肯定有充足的糧食。”
“是啊,等談好了合作,後續源源不斷的糧食運到國,我們的人民肯定能撐過災荒。”
吃好了早餐,他們就要準備去西的外部開會了,這是昨天就已經定下的行程。
畢竟經費有限,訪問團不可能在這里滯留太久。
托雷一看到趙繁就說起了葡萄牙語,而趙繁也沒謙虛,連錯誤的單詞都沒有,故意念錯這種事兒也沒干,直接流利地用葡萄牙語跟對方涉。
托雷震驚地說道:“親的趙,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可以這麼流利地說葡萄牙語,而且口音還這麼正宗。”
趙繁的記憶確實厲害的,他上輩子只會一些日常用語的葡萄牙語,為了應對一些專業用詞,一大早起來就在自己的“金手指”里把相應的單詞對照表調了出來,開始記憶。
記憶力達不到過目不忘的地步,可看過兩三遍還是能記得的。
趙繁毫不謙虛地笑道:“我的英語也是這麼學會的,先把所有的單詞都記下來,通過我的領導教導了標準的發音,花個幾天的時間就能流利地和人對話了。”
本來因為趙繁會書面的葡萄牙語,托雷就高看了他一眼,現在知道他的語言天賦這麼厲害,更是不敢再小看華方的訪問團了。
在他看來,這個國家之前一直是跟著蘇大哥混,方的外語是俄語,沒有相關的葡萄牙語人才也很正常。
可這不代表人家沒有準備,這不是帶上了一個語言天才跟著嘛,只是學了音標之後就立刻能流利地跟人對話了。
語言沒有障礙之後,雙方的團隊就進了正題,華方的代表團首當其沖選的議題就是糧食合作。
只能說想象是非常好的,現實卻非常殘酷。
之前團隊里還說西地廣人稀,土地沃,還有很多大型的種植園已經實現了機械化種植,糧食的產量一定會非常大,國的余糧應該也有很多。
可經過涉之後,他們才發現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西原來是別國的民地,但凡是民地,都是以宗主國的需求分配種植要求。
也就是說西種植最多的并不是糧食,而是咖啡。
現在可不是21世紀,在肚子都填不飽的時候,即便是想培養國人喝咖啡的習慣,也只能說是癡人說夢。
而且這玩意兒,單純喝咖啡可非常苦的,需要用到白糖和牛來搭配。
不管是牛還是白糖,在國都是戰略的資,而且俏程度也不下于糧食。
西代表團竟然還想讓華方購他們目前滯銷的咖啡豆,對糧食卻只字不提。
馮向對趙繁說道:“你和對方的翻譯說明況,我們國家對咖啡的需求量非常小,現在最需要的是糧食。”
只有資本家和部分領導會喝這玩意,對方的意思是要他們大量購買,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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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繁想了想,還是先提醒馮向道:“現在談判的地位不太對等,可以說是我們有求于對方,如果直接拒絕的話,後面的合作可能會更難有進展。”
馮向苦笑道:“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應對?買下他們大量的咖啡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