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繁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建議,而是問道:“柱子哥,王主任應該沒給嫂子轉城市戶口吧?”
何雨柱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點頭說道:“在辦結婚證的時候,春香就問了這個問題,王主任都愿意給改戶口上的年齡,可在戶口質上卻不松口,估計是政策卡得非常,不過也沒關系,我把口糧都給春香,自己就在食堂蹭口飯吃。”
何雨柱作為主廚當然可以這樣做,頂多被人議論幾句而已,都到了這個年月,被議論也就被議論了,反正就當做沒聽見。
趙繁雖然不是讀歷史的,但也知道這個年月的一些況。
他建議何雨柱道:“嫂子直接讓王主任給改城市戶口肯定是不現實,但要是能找到一份工作,這戶口不就可以輕松改了嗎?”
何雨柱是個直腸子,本沒有聽出趙繁的言外之意,直接搖頭說道:“春香就沒讀過幾年書,哪里能像你一樣能找到工作?你看我們院子里,三大爺家的老大閻解,要是能找到工作,又何必去復讀初三呢?”
附近的人,誰家也不是雙職工,自從確定了戶口質後,何雨柱就沒聽說過誰家找到工作。
趙繁見何雨柱還沒想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說得更直白一點。
“直接找工作肯定是不行的,你可以出錢出糧去買,或者是找相的領導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增加一個臨時工,對外不說是買的,就說是托的關系。”
現在還沒有進特殊十年期間,階級鬥爭還沒有開始,這個時候托關系找工作還是正常的。
何雨柱是正經出師的廚師,川菜和粵菜都炒得特別好吃,家傳的譚家菜倒不如前那兩個,可就算是這樣,他平時也會被帶著去領導家做飯。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認識不領導,雖然都是一些廠領導,那也是領導啊。
而且廠里又不全是干苦力的鉗工或者鍛工,完全可以在後勤增加個臨時工,先把人塞進去再說。
趙繁這麼想就直接建議了,只是何雨柱的臉立刻就糾結了起來,跟趙繁說自己的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找管後勤的李主任了,可這貨不是個好人,才剛來沒多久就跟我們後廚的寡婦不清不楚,還跟其他廠的領導進行各種私下易,我只是不耐煩搭理他,要不然直接舉報了。”
要是以前的話,何雨柱肯定會罵李主任趁火打劫,因為整個後廚都知道他是見寡婦家里斷糧了,用糧票把人拴住而已。
現在他也是用糧票娶了樊春香,跟李主任這種趁火打劫的質也差不多,所以話到邊還是咽了回去。
趙繁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開解他道:“既然這個李主任找的是寡婦,這表明這個人是有底線的,壞也壞不到哪去,現在你跟嫂子剛結婚,還能吃你的口糧,可等你們有了孩子,戶口可是隨著母親走的,難道你想何家淪落到賈家那樣的窘境。”
何家可沒有一個豁出去的老母親,何雨柱也沒有8級鉗工的師傅能補。
何雨柱作為何家的戶主,當然也參加了趙繁開的小會議,他聞言就反駁道:“可你不是說京城的糧食供應會慢慢恢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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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繁一聽就知道何雨柱沒轉過彎來,笑了笑說道:“柱子哥難道和嫂子就只要一個孩子?要是有三到五個,那全都沒有糧食指標的。”
何雨柱想象自己三四個孩子會肚子,也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賈東旭現在只有兩個孩子,可他還有一個老娘,還不就是他一個人養活三四個人了。
他覺得趙繁這話說得一點沒錯,他的媳婦兒和他未來的孩子絕對不能是農村戶口,誰知道這次的災害過去,還會不會有下一次。
辭別了趙繁,何雨柱就回家跟樊春香商量章程,相兩天,他已經是以媳婦的意見為主了,可以想象這位主未來肯定是個怕老婆的。
趙繁回到家之後,王桂香就八卦何雨柱找他什麼事。
之前是忙著理趙繁升職和帶回來的東西,沒顧得上問何雨柱的事,才發現兒子和傻柱走得近的。
當聽說何雨柱快速娶媳婦是趙繁的主意,王桂香也不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震驚地問道:“你怎麼會給他想出這樣的主意?”
現在家里已經解決了斷糧的問題,趙繁當然不建議說出當初那個饅頭的事。
他解釋道:“我第一次去外部回來不是沒確定工作嘛,當時不愿意回來給你們潑冷水,所以就在門口跟何雨水說了一會兒話,何雨柱給他妹妹帶飯,聽到我肚子也給了我一個饅頭,我這投桃報李。”
何雨柱家就是缺個主人,不見樊春香來了之後,何家雖然還是家徒四壁,但整個環境就來了一個大改變,收拾得那一個利落。
王桂香見兒子流不好意思的神,到底沒有把到的打趣說出來。
建議別人找媳婦兒這麼干脆利落,等他自己找媳婦兒的時候,應該不用父母心吧?
免得兒子更加不好意思,王桂香還是把話題說回了何雨柱和他媳婦上。
搖頭嘆道:“傻柱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應該不會把心思再放在秦淮如上了,而且他媳婦看著明的,以後賈家想向他借糧怕是不行了。”
連趙繁這種不知道劇的穿越人士都看得出來,何雨柱對秦淮如有意思,甚至已經做出了把家里的存糧借給賈家的舉。
土生土長又非常明的王桂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只能說院子里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以前何雨柱是貪圖秦淮如漂亮,賈家沒有拒絕糧食是因為太困難,賈東旭也只能忍媳婦被人覬覦的屈辱。
現在何雨柱有了媳婦兒,模樣并不比秦淮如差,這種況下別說借糧了,不把之前借出去的糧追回來就不錯了。
想起自己穿越到現在,已經看到賈大媽在庭院里撒潑打滾好幾次了。
趙繁遲疑地問王桂香道:“賈大媽不會無理取鬧,去柱子哥家鬧事吧?”
雖然還沒有進行特殊十年的階級鬥爭,但新的政黨明顯很注意風氣,畢竟李主任那樣的人都只敢找寡婦耍耍,如果秦淮如現在是寡婦,賈大媽可能還真的會去鬧事。
王桂香搖頭對兒子說道:“誰都知道傻柱把糧食借給賈家是為了誰?可賈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所以大家只能睜只眼閉只眼,當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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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兒子目瞪口呆,王桂香覺得兒子在人世故上還太稚了,也不介意多說一點。
又繼續說道:“要是真的鬧出來,那就是作風問題,但凡去街道辦舉報,賈東旭只怕是保不住工作了,你賈大媽也是個聰明人,不可能干這種事。”
王桂香猜到了賈大媽不會鬧事,卻忘記了何雨柱的仇人許大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