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易中海一再勸說,趙德福還是把話撂在這兒:“我哪里比得上閻老師,還是讓他當吧。”
而且趙德福記得很清楚,這個大爺的任免并不是易中海說了算,也不是院子里其他人說了算,而是要街道辦來做決定。
如果要更換大爺的人選,肯定是要把王主任請來開個全院大會。
這樣的話,趙家和閻家肯定要惡,大家同住前院,趙德福哪里想看到這個局面。
易中海見說不通趙德福,轉頭又來勸趙繁,本來就是他持反對意見,怎麼可能被說?
趙繁苦笑地對一大爺說道:“我經常不在家,這事還是看我爸的意思,我覺得我爸說得有道理,總不能院子里的三個大爺都由鋼鐵廠的職工出任,只怕真的這麼做了,其他人心里也會不舒服。”
閻埠貴即便看不上這個兒,難道還不在乎面子嗎?特別是人家還是文人。
易中海只能訕訕地離開了趙家。
等關上門之後,趙德福多有些不甘心地問兒子:“這大爺雖然不算什麼正兒八經的兒,可在院子里也是個管事的,雖然換人對老閻有點不地道,但好是看得到的,你怎麼一聽就讓我拒絕?”
怎麼說社會地位也高一些,有什麼消息也及時一點。
趙繁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輕笑了一聲才說道:“我是想起了我媽之前的分析,賈大媽在中院里鬧騰,其實就是想讓一大爺解決媳婦兒的工作,這工作我看著是解決不了的,一大爺想讓你出任院里的三大爺,估計是沒安什麼好心。”
趙德福自然是要問對方是什麼意思?
趙繁就給他分析,既然易中海沒能給秦淮茹解決工作,那他肯定還是要幫助賈家度過這次的糧荒。
易中海的口糧還要出一點給他的妻子,趙凡只說糧食指標會恢復,可沒說災荒很快就過去,到時候賈家還是要花錢買糧食過日子。
如果趙德福為了前院的大爺,多就有一點照顧院里的義務,賈家再上門借糧,沒有任何借口的話,難道他們好意思一點都不借嗎?
聽完了兒子的分析,趙德福也不由得慨道:“易中海還真是明,不過他也實在是不容易,賈家一共5個人,4個人沒有糧食標準,他就算能出來一點口糧,也架不住每個月都要呀。”
主要賈東旭還不是易中海的親生兒子,雖說是指對方養老,可能不能指得上還兩說呢。
而且誰都看得出來,賈張氏不是個好相的人,就算賈東旭答應給易中海養老送終,說不得晚年還得看賈張氏的臉過日子。
可要是甩手不管,那之前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好名聲就毀于一旦了,這讓在意名聲的易中海不可能接。
趙繁只能開解淳樸的父親道:“等首都的糧食指標稍微恢復一點,說不定可以去找王主任說說,他們師徒鬧了這一出之後,鋼鐵廠的工作是不用想了,也許可以把賈家嫂子塞到別的單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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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福點了點頭:“後面我找個機會提醒一下你易大叔吧,他也不容易。”
真的不是趙德福圣父,而是這時候大家還非常講究來往,趙家也沒有什麼親戚了,遠親不如近鄰。
特別是大兒子在外部上班,并不能時時在家,要是鄰居的關系得太差,需要人的時候也不好意思請鄰里幫把手。
對于趙德福的考慮,趙繁并不是很擔心,別的不說,作為何雨柱婚姻的指路人,對方已經打了包票,趙家有什麼事,他二話不說就會幫忙。
別人可以說何雨柱是個愣子,是個傻子,但絕對不能說他是個心狹隘的人,既然答應了,他肯定是會做到的。
趙繁回外部之前,何雨柱又來找他,兩人還是去四合院外面的歪脖子樹下說話。
剛到那兒,趙繁就打趣他道:“柱子哥現在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怎麼還把我找來這里談話,我應該沒什麼能幫得上你的地方了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搖頭解釋道:“不是來跟你討主意的,我是來謝你的,要不是你囑咐別告訴別人是找李主任安排的工作,這會我媳婦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趙德福是廠里的工人,消息的靈通程度肯定是比不上何雨柱這些後廚的人。
趙繁也好奇易中海帶賈東旭去疏通關系的經過,畢竟這事鬧得很大。
何雨柱知道的比別人更多一點,因為李主任後面又找他囑咐了一下,對外說是通過廠領導安排的工作,千萬別扯到他上。
其實何雨柱沒有給李主任送任何禮,主要是送了李主任也沒要,只是囑咐他好好做飯,遇到領導問話了就好好回答,別給人甩臉子。
何雨柱之前有點犯軸,覺得李主任這個人不地道,所以對方讓做的事都不是很愿,甚至有些時候領導吃完了飯想見廚師,他也繃著一張臉。
每次都把李主任搞得下不來臺,可何雨柱做菜的功夫又實在厲害,一時半會兒也換不掉他,兩邊只能相互膈應對方。
可以說何雨柱去求李主任幫忙安排工作,李主任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反而還能順手收服這個桀驁不馴的廚子為自己所用。
為了解決媳婦兒和未來孩子的口糧問題,何雨柱也只能咬牙答應,不再和李主任對著干了。
對于謝的容,何雨柱還是老生常談,直言自己現在沒有什麼能回報的,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讓趙繁開口就是。
趙繁也還是之前那句話,說自己可能常年不在家,要是家里有什麼需要幫把手的,希他可以幫把手。
何雨柱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到底也出來溜了一圈,趙繁也不好只說這些,想了想,還是打算勸何雨柱一句。
“柱子哥,如果接下來的話你能聽得進去那就最好,如果實在聽不進去,那就當我沒說過。”
何雨柱現在把趙繁當哥們兒,自然毫無芥地問他想說什麼?
趙繁笑了一下,毫不委婉地直言道:“我是想勸柱子哥,以後別和大茂哥發生沖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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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兩個人就是死對頭,即便何雨柱把趙繁當哥們兒,聽到他為許大茂說話,臉還是立刻黑了下來。
他沒好氣地說道:“怎麼的,你也幫過他的忙?或者他幫過你的忙?”
穿越過來這麼久,趙繁本沒有跟許大茂說過話,自然是搖頭否定幫忙的事。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地說道:“我只是覺得大茂哥之前舉報柱子哥和賈家嫂子有不正當關系,倒是讓柱子哥躲過了賈家的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