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山你之前一直在部隊里,你不知道,50年的時候,上面對四九城城鄉居民進行了人口登記,同時上數三代,給戶主劃分了分。”
“我們何家也曾風過,我爺爺那時,我們何家還有一座大酒樓。”
“祖上的大酒樓接待過不洋人和舊社會的高,可惜到我爸這一代沒落了。”
“我爸當時看上了一個寡婦,加上酒樓開始虧損,就把酒樓賣了,把我送去譚家當學徒後,就跟那個寡婦跑路了。”
何雨山聽得無語。
他爺爺竟然賣了家里的大酒樓跟寡婦跑了。
如果他不是今天回來,何大清今晚也跟寡婦跑了。
如果不是他回來,傻柱以後會被吸十幾年,然後終于和小寡婦秦淮茹,老寡婦賈張氏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看來,傻柱喜歡寡婦,還真是老何家的傳統。
至于他何雨山。
嘿嘿嘿……
其實他也喜歡當曹賊的。
何大清沒有注意到何雨山的走神,還在繼續說著。
“定分按照規矩,要往上數三代!”
“這樣一來,我的分至也是個商人,我們家的質會被定為工商戶。”
“但工商戶是啥啊,戶主不是什麼企業經理,就是什麼大老板,或者什麼廠長,而我實際上是一個廚子。”
“還有,這兩年很多商人、富農、地主被戴上高帽,押到大街上游街,嚴重的更是吃了花生米。”
“我因為害怕,所以憑著我當廚子走南闖北積攢的關系,把我們何家的分改了雇農。”
何雨山點點頭。
仔細想想,何家分是雇農的確不合理。
不說別的。
你見過哪個雇農,能在四十年代,在這麼大一個四合院里置辦兩間房子的!
而且,據說這個大雜院,之前可是貝勒府。
南鑼鼓巷的院子,幾乎都是大雜院,因為這里以前住的幾乎都是王公貴族。
整個95號四合院,擁有兩間房子的有幾個?
而且,何雨柱之所以被做傻柱,不就是建國前幫何大清賣饅頭,躲過了鬼子,卻被商人用假鈔騙了。
然後何大清笑罵了一句:你這個傻子,哎……
這句話和這件事傳開後,傻柱這個名號就傳開了。
所以,何家的分肯定不是三代雇農。
“爸,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想著跑路?是有人拿這件事威脅你?”
何雨山記得,51年年底,四九城的確會進行一次全面的人口普查。
同時下達一些關于四九城城市戶口登記的政策。
比如7月,四九城會出臺《城市戶口管理暫行條例》,規定由公安機關統一管理戶籍,四九城居民以戶為單位進行戶口登記。
而在那之前,比如現在,戶籍管理是由民政部負責。
“院里的老祖宗,喔,就是住在後院的聾老太,哎,我忘了你不知道了。”
“那是兩年前易中海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宣揚下,聾老太因為年紀最大,年輕時又給紅軍送過草鞋,孩子還因抗戰犧牲了,所以了院里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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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告訴我馬上要進行人口普查,尤其會重新查分問題。”
何雨山眼睛一瞇。
看來何大清跑路,的確和聾老太和易中海不了干系。
“爸,聾老太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件事?難道知道咱家分有問題?”
“這……”
何大清之前聽到要重新查分,就慌了,一心想著趕跑路。
現在想想聾老太那話明顯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聾老太年紀大,說不定以前去過咱家祖上的酒樓?”
何雨山聽了何大清的猜測,笑了。
“爸,如果聾老太真的年輕時給紅軍送過草鞋,孩子還因為抗戰犧牲了,那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苦,怎麼可能去咱家祖上的大酒樓?”
“而且,聾老太一直在四九城吧,去哪里給紅軍送的草鞋?”
何大清愣了愣,隨後老臉漲得通紅。
他要是還不明白他這是被算計了。
那他這四十多年就白活了。
“雨山,經過你這麼一分析,我覺得聾老太是在算計我,想把我算計出院子,可圖啥?”
何雨山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聾老太是想讓傻柱給養老吧?
畢竟院里誰不知道聾老太被易中海當祖宗一樣供著。
聾老太要找人養老也是找易中海。
“爸,別走了,家里分的問題我能夠解決。”
何大清有些遲疑。
“雨山,你現在這麼有出息,我如果不走,真的不會影響你嗎?”
何雨山笑了。
“爸,不是我說你,你這麼明一個人,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我這剛回來,你就走了,加上我現在的份,上面肯定會仔細查這件事,那樣才會真的影響我。”
“放心吧,分的事,我能解決。”
何大清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樣。
不過,他馬上又猶豫起來。
“可是,聾老太既然算計我,我如果不走,會不會去告發這件事?”
何雨山看向後院的方向冷笑。
“去哪里告發這件事?公安部?”
“爸,別忘了我現在在哪上班,還有我現在的職位。”
“聾老太如果安安分分的,我可以不理會,畢竟一大把年紀了。”
“如果要作妖,那我就要好好查查的份了。”
“看看在哪里給紅軍送的草鞋,孩子什麼,參加的哪只部隊,在哪犧牲的。”
何大清長呼一口氣,心安了下來。
有個出息的兒子就是好啊!
“好,我不走了,我正好舍不得雨水。”
何雨山其實有點擔憂易中海那個偽君子搞事,他可不信這事沒有易中海參和。
“對了,爸,你這是打算跟誰跑路啊?”
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頭。
然後告訴何雨山,是一個姓白的寡婦,白冬梅。
半年前,白冬梅帶著兩個孩子來到的四九城。
住在南鑼鼓巷91號大雜院旁邊的一個小院,靠著半掩門養活兩個孩子。
他是一個月前認識的白冬梅。
一來二去就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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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是怎麼認識的白冬梅,是你自己偶然認識的嘛?還是誰介紹的?”
何大清聽了何雨山問的問題,整個人突然一怔。
他之前沒有想過。
現在想想里面全是問題。
“哼!之前不覺得,現在想想全是算計!”
“我認識白冬梅那天,聾老太非要我帶出去曬太。”
“在聾老太的指引下,我扶著走進了那個巷子,然後正好看到從屋里出來,坐在門口抱著孩子喂的白冬梅。”
“那時聾老太說口了,白冬梅邀請我們進去坐,喝杯水……”
何雨山一聽就明白怎麼個事了,何大清當時肯定一門心思估計都在白冬梅的糧倉上,然後就著道了。
“雨山啊!我總算明白了!聾老太和白冬梅商量好了,在算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