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李昌平用治安委員會的名義威脅,怒火已經沖上了天靈蓋。
要是放在過去,他絕對要開大會批鬥李昌平,借用群眾的力量消滅他的囂張氣焰。
可昨天王大兵帶著治安委員會搶占賈家房子的景還歷歷在目。
他胳膊擰不過大,只能選擇把自己的怒火一,試圖跟李昌平語重心長的講道理。
“李昌平,你年紀小不懂事,我不跟你計較。
你截胡了秦淮茹本就是你占便宜,十塊錢的賠償的確不合理。
大家都是鄰居,何必鬧的彼此都難堪?
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
李昌平冷冷地道:“一句算了就給我打發了?那你做夢!
當初你搶我爸工作的時候,我爸說算了。
你算了嗎?你聯合賈家搶我們家的房子!
我爸還是說算了。
結果呢?你,你們,一幫人跑到我們家把我們家東西都借空了。
我們算了來算了去,換來的都是你們變本加厲的欺負人。
我李昌平絕對不可能算了。”
易中海心虛地道:“那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你還提這干什麼?”
“不說過去就說眼前。賈家賠我十塊錢,我就不告到治安委員會了。
你就當十塊錢買個安生,要不然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
一時間,大院里議論聲四起。
“截胡人家對象還跟人要錢?”
“還威脅人?”
“李昌平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
易中海聽到鄰居的議論十分得意。
沒人站李昌平的歪理邪說看他怎麼破這個局?
“你們在這說三道四的!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當年要不是你們跟著易中海一起欺負我們家。
我媽會含恨而死嗎?
要是你們非得講這個道理,那好辦。
今天咱們大家就一起去治安委員會講理。
把你們欠我們家的全部吐出來!”
李昌平把矛盾平鋪給所有人。
鄰居們嚇得不敢說話。
他們曾經都借過李家的東西。
而且李母意外去世也跟他們前腳剛借走了李家的板車不還害得李母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不了關系。
要是治安委員會知道了,他們還真一個都逃不。
“哎呀,要我說昌平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人本來就該是昌平的,賈東旭非要搶。”
“搶不到又跑來無理取鬧。”
“昌平不過是要十塊錢而已。”
“這對昌平的損失來說真不多了。”
“……”
易中海瞬間臉大變。
他沒想到李昌平這麼快就破局了。
甚至這幫墻頭草還真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站進了李昌平的陣營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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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再拒絕李昌平,自己的威信力定會下降。
可如果他同意賠償,自己又會得罪了賈家。
現在到他不知道該如何破局了。
“聽見了吧?易中海,趕讓你徒弟給錢。”
賈東旭焦急地看向易中海,求助道:“師父,十塊錢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家真的沒有啊!”
賈張氏嚷嚷道:“老易,這小子分明就是訛詐!反正我們家是不會給這個錢的!”
“別吵吵了!”
易中海煩都要煩死了。
他不明白李昌平怎麼就逆風流轉了。
明明賈東旭在大房子里娶了秦淮茹,過幾年再生個胖孩子,皆大歡喜的結局。
結果都讓李昌平給反轉了。
好事都他的了。
壞事都他易中海和賈家的了。
現在還要為李昌平這場搶來的婚姻搭上十塊錢。
甚至很有可能。
這個錢還是他易中海出……
因為賈家沒錢。
“老易,你別為難,實在不行我們跟他拼了!先搶回來秦淮茹再搶回來房子。
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不?”
易中海瞪了一眼說話的智障賈張氏,怒火終于忍不住了:“你土匪啊!搶搶搶!就知道搶!
你說搶你搶的過人家嗎?
你忘了你房子怎麼沒的?你紉機怎麼死的?秦淮茹又是怎麼他的了?”
“紉機……”
賈張氏想起自己的紉機頓時鼻子一酸。
“可是師父,十塊錢也太多了。我一個月工資也不過二十塊錢。他一下子要走十塊,這次月初,我們家這個月怎麼過啊?”
易中海對這個結局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十塊錢我給。”
“拿來啊!”
李昌平迅速手。
鄰居們都看呆了。
李昌平……是真要啊?
易中海從兜里出來一些零零散散的票子:“你數數吧。”
李昌平也沒含糊,拿著錢數了數,直接揣兜。
他領著秦淮茹大搖大擺的進了屋。
吃瓜群眾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散場。
易中海此刻頭疼裂,吼了賈家母子一聲道:“以後你們再做什麼事要跟我提前商量!搞的這什麼事?誰都沒撈到好!”
說罷,他也轉頭大步流星的回家了。
賈東旭著李昌平的房子出神。
悠悠地道:“媽,李昌平就這麼跟秦淮茹好上了,我咋辦啊?”
“沒出息的東西!”
賈張氏上來就給他一個大脖溜子,怒罵道:“都這樣了你還惦記那個小婊子!跟李昌平好了,不管結婚沒有,都是二手貨了。
就算回頭找你,我們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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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
賈東旭握拳頭,咬牙切齒的。
“別說你了,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李昌平這個小王八截胡竟然截胡到我們頭上來了。
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不知道我們賈家的實力在哪!”
賈東旭眼睛一亮:“媽,你想好主意了?”
“等著看好了。他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能讓他好過!”
賈張氏的目落在李昌平家閉的大門上。
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兩個人關上門想干什麼,傻子都猜得到。
可孤男寡的沒扯證,做那種事是違法的。
李昌平啊,李昌平。
你好日子今天就得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