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譚武對自己如此熱,心中的霾一掃而。
“正好,我今天帶了兩瓶親戚送的好酒過來。
我今天好好陪你喝點,不醉不歸!”
“誒!不喝你的,我自己有瓶好的,你保準沒喝過。”
譚武說著,立馬招呼著正在廚房里忙活的劉華把柜子那瓶酒拿出來。
易中海也沒多想,菜一上桌就給譚武把酒滿上。
“我今天來找你啊,卻有一事相求。就是不太好開口。”
“咱們哥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你盡管說就是。”
“那我說了?”
“說啊!”
“你昨晚抓走的那個賈張氏是我徒弟的媽。你看看……”
“好家伙!這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竟不認識一家人了!”
譚武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易中海不明白他什麼意思,也跟著賠笑。
“那你看,啥時候把放出來合適啊?”
譚武沒回答,自顧自的嘬了一口酒道:“惡意舉報害的我吃了大虧,我要真就這麼把給放了。以後我在保衛科還有什麼威嚴?”
“這個確實,這個確實。”
易中海連連點頭道:“不過賈張氏這次也不算造惡劣影響吧?
關兩天就差不多了吧?”
“惡劣影響倒是沒有……”
譚武了自己的下,裝作若有所思地樣子道:“這樣吧,你既然來找我了,我也不能啥也不干。就先關三天吧。
一是給漲漲教訓,杜絕以後再惹事。
二是我跟上面也好有個代。總不能我幫你倒影響我嘛!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易中海聽後大喜。
這個結果他實在是太滿意了。
賈張氏不會立馬放出來對他來說簡直是大喜事。
到時候只要跟賈東旭說個謊也就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簡直是一箭雙雕!
“行行行,要不咋你能當科長呢!思想格局就是比我們這些普通工人強!來來來,我給你滿上,滿上!”
易中海高興的給譚武倒酒。
譚武也一杯接著一杯的跟易中海喝。
兩個人推杯換盞,喝了兩個小時,易中海才準備起離開。
譚武和劉華親自把他送到門口,三個人還笑呵呵的。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譚武的表瞬間變冷。
“去,把易中海送來的東西找個固定的地方放好,標注上日期,原因什麼的。”
劉華驚訝:“誒?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打上次李昌平搶賈家房子那事,我算把這老小子給看了。
我們倆過去是合作關系,一條繩上的螞蚱。
但如今不得不拆伙了……”
“那你今天為啥還要答應他?”
“你懂什麼?”
譚武瞪了妻子一眼,還是耐心解釋道:“我這是保留證據。萬一易中海以後因為什麼事倒打一耙,我們這都有記錄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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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好向上級解釋。
而且這次我沒幫他。”
“啊?”
“賈張氏的事我今早就向上面通報了。上面給的罰結果就是關三天。
我話是那麼跟易中海說的,可我卻什麼都沒給他辦。
到時候要扯起來這件事。
單憑他一面之詞也沒說服力!
畢竟我是按章程辦事,誰能說的了我什麼?”
“哈哈!”
劉華聽到這,頓時笑了:“還得是你啊!腦袋轉的比發機都快,這沒一會兒功夫,你能從前往後都想個遍。”
“沒辦法!”
譚武嘆口氣道:“居高位不得不防。況且我們過去本就做了不見不得人的事。
不過說真的,我們倒要謝李昌平嘞。”
“謝他什麼?因為他,我們家還倒賠了一千塊錢!”
“要不是他搶賈家的房子,我還想不到居安思危。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樣不小心,我早晚都要出大錯誤。
記住,以後誰再來求我,你都這麼辦。
等這陣風頭過了,我們再看看要不要恢復到以前。”
“行。”
劉華點頭答應。
譚武站在窗前,目視易中海離開的背影。
他想目前對自己有最大威脅的也只有易中海了。
希他不要搞出什麼事來。
如果他手,他譚武會讓這個老小子死無葬之地!
……
李昌平帶著秦淮茹去了什剎海公園轉悠一圈之後又去了王府井吃飯,一頓烤鴨吃的兩個人角油的。
上自行車的時候,秦淮茹因為吃的太撐差點沒上去。
李昌平笑道:“又沒人跟你搶,你吃的又急又快!現在好了,剛結婚就好像懷孕了似的!”
秦淮茹撇撇道:“誰讓你點了那麼多,我怕吃不完都浪費了嘛……”
“走吧,咱們下一站出發。”
“又去哪?天都快黑了,我們不回家嗎?”
“趁商場還沒關門給你買件大紅服,給我自己也搞一件。然後我們就回秦家村。”
“又買服?我服真的夠穿,昌平哥。這幾天看你這樣花錢,我心都直突突。”
“這服是一定要買的。我們辦婚禮哪能連件紅服都沒有?”
“辦婚禮……”
秦淮茹沒再提出反對意見,心里已經開始暢想上了。
想象自己穿上漂亮的大紅服舉辦自己的婚禮,旁邊牽著李昌平的手。
都不敢想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會多羨慕自己。
“誒!想什麼呢?快上車啊!”
李昌平看秦淮茹愣神,出右手在眼前晃了晃。
“沒想什麼,昌平哥。我剛才是幸福的昏了頭。”
“你呀!作為一個人比我這個男人都會說甜言語!”
“那還是比不過你的,昌平哥。”
秦淮茹把頭輕輕靠在李昌平結實的後背上,悄悄地說道:“你能跟我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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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到秦家村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秦家一家子聽到敲門聲,看見是李昌平,個個臉上寫著興。
秦父熱的把李昌平迎到屋子來,塞給他一片大西瓜吃。
然後安排著他跟秦淮茹的弟弟睡一起。
畢竟村里的規矩,婿上娘家門,不能跟兒睡一起。
李昌平也算接,他簡單的跟秦父說了一聲明後天打算辦婚禮的事。
秦父想都沒想就連連答應,說給他一天時間,保準把這個婚禮辦的風風的,讓全村的人都來看看李昌平這個好婿!
李昌平笑著含蓄兩句就回房間睡覺了。
睡到半夜,尿意來襲,剛出門卻上了同樣起夜的秦淮茹。
兩個新婚燕爾正是甜的時候。
夜晚的蟲鳴蛙又激起了一首詠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