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歡快地回答李昌平道:“我們倆的婚禮禮金啊!”
“這麼多?你不會全拿走了吧?”
李昌平狐疑地看著秦淮茹問道。
“那倒沒有。我拿了有三分之二吧!總共這里頭有五十塊錢,都給你,昌平哥。留著我們過日子用。”
“這不好吧……”
李昌平心想,到老丈人家婚禮沒掏錢,老丈人殺了一院子辦婚禮,臨走還拿了老丈人不東西,到最後禮金還拿走三分之二。
這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
秦淮茹把錢塞進李昌平兜里,說道:“這有啥不好的?
我嫁給你,城里戶口也有了。他們在村里面子也有了。再說了,你給的彩禮在我們村都是天價了。
要不是跟你結婚,隨禮的人也沒這麼多。
他們也收不到這麼多禮金。
而且,我也沒全都拿走,還給他們留了三分之一呢!”
李昌平聽到秦淮茹如此發言。
心里不嘆:這娶了秦淮茹不賠還賺不說,說不準還要發財呢!
照秦淮茹這格,都不用怎麼調教,自然而然的旺夫啊!
“那這錢我就收著了。等下回回去,我給你爸帶瓶好酒。”
“昌平哥,你真好!”
秦淮茹主依偎進李昌平的懷里。
山間地頭上,四下無人,兩口子又了一把才趕著去上路,
……
四合院。
易中海回到家又看見一地狼藉。
李翠花一邊掃地一邊抱怨道:“送走了一個賈張氏我以為會輕松不。
可是沒想到賈東旭也是這副德行!
一天到晚的跟著後屁收拾都收拾不完。
時間長了,真不知道這日子咋過!”
易中海臉變得十分難看。
他倒是想的通,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看來真不能留賈家太久。
他們倆帶來的麻煩比好都多。
“你再忍一忍,我盡快解決這件事。”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進了賈東旭的屋子。
一進屋一臭腳丫子味兒差點沒給他送走。
易中海皺著眉找了一塊稍微能干凈的地方坐下。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一臉諂:“師父,您要喝茶不?我給您沏?”
易中海看到那臟兮兮的茶杯就覺得夠了。
“別忙活了,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啥事啊,師父。”
“最近這兩天大院里發生的事多,我也沒來得及跟你說。
李昌平搶了你們家的大房子,他們空出來的小房子也是空著。
我們得想個法子把這小房子要回來。
等你媽回來了也有個地方住。”
賈東旭聽到這話,瞬間眼睛一亮。
他其實在易中海家住的也是夠夠的了。
雖然他沒把自己當外人,但寄人籬下的日子也屬實不好過。
金窩銀窩總沒有自己的狗窩舒服。
再說了,李昌平都結婚了,他肯定也要抓時間再相親一次,沒房子,農村姑娘都不會跟自己,更何況比秦淮茹條件好的城里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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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咱們倆想到一塊去了。
李昌平這兩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想跟他說都沒機會。
您是不是有主意了?
我什麼時候搬到他那個小房子去?”
“我想著正好趁著李昌平不在,你媽也不在,今晚就組織大家開個院會。
只要得到了鄰居的全面支持,李昌平就算不同意,他也只能同意。
順便再讓鄰居們捐個款啥的,作為你們維修房子的經費。
那個小房子到雨,你們不修就住也住著不舒服。”
“李昌平不參加?”
賈東旭有些猶豫:“那他回來了看到我們霸占了房子,他不得又找我們麻煩啊?”
“全鄰居都同意了,他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再說了,他把你們的大房子搶走了,難道一點表示都不給你們嗎?
就是要趁著他不在,你們趕搬進去。
等他回來了,房子你們已經住進去了。
生米煮飯,他還能說什麼?”
“還是師父聰明!”
賈東旭大放彩虹屁。
易中海沒搭理他,囑咐他道:“別耽誤時間了,趁著這會兒鄰居們都下班了。你趕挨家挨戶去通知。
一會兒就在中院集合。
到時候你說話多看我眼。
知道嗎?”
“放心吧,師父。我肯定全力跟你打配合!”
賈東旭拍著脯保證。
一刻也沒耽誤,趕出去通知鄰居們開院會。
鄰居們接到通知,一臉懵。
也猜不這院會是個什麼容。
看到賈東旭來通知,心里猜測著,估計是賈張氏被關進保衛科的事。
可是這件事易中海都搞不定。
他們這群人哪里搞的定?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一趟看看況。
畢竟這個年代娛樂項目也不多,就當吃完了飯看看熱鬧消消食。
……
不一會兒的工夫。
中院里已經滿了人,大家拖著小板凳帶著家人紛紛找位置坐好。
易中海為首的三位大爺也按時來到了現場。
51年,何大清還沒跟白寡婦跑路。
他是大院里的二大爺。
許大茂的父母還沒因為許大茂結婚帶著妹妹騰房子,許伍德是三大爺。
閻埠貴和劉海中家里兒子比較多,他們兩家屬于打下手的。
劉齊帶著一眾小男孩幫忙抬會議桌。
說是會議桌實際上也是易中海家的八仙桌,主要是給他們三個大爺放搪瓷杯用的。
桌子剛放好,易中海就坐了正中間的位置。
何大清坐在易中海左手邊,許伍德坐在易中海的右手邊。
鬧哄哄的大院因為三位大爺的座瞬間安靜下來。
易中海坐在那沒有發言,而是給何大清使了一個眼。
何大清會意,站起來率先發言道:“大家都知道最近大院里發生了不事。
先是李昌平帶著治安委員會搶占了賈東旭他們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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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是李昌平截胡了賈東旭的未婚妻秦淮茹。
後來又是賈張氏惡意舉報李昌平流氓罪被軋鋼廠收押。
賈家最近可是噩耗連連,他們家一直作為我們大院重點扶貧的對象,本不該經這些。
那我們開這個大會的初衷呢,就是想讓大家來評評理。
李昌平實在做的太過分了。
秦淮茹的事就暫時不說了,就單說這個房子。
他怎麼能搶了人家的大房子卻不把空余的小房子讓給賈家呢?
大家伙說,是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