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打在桌臺上,時鐘掛在墻壁上一格格走過,純凈的白紙被墨沾染。
伏案的梁月笙將自己的前世的過往悉數記錄,是豪門恩,更是也是“自傳”。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梁月笙警惕幾分,慢慢轉過來,挪了一下臺燈照在房間門口,一個小團子探出腦袋。
呼呼的聲音傳來:“媽媽,你在做什麼?”
見周予寧抱著個小抱枕,站在門口著眼睛,梁月笙臉上出一笑意,走上前去,將他抱在懷里:“媽媽在寫小故事,你乖乖去睡覺好不好?”
“故事?”
說著話,周予寧就從梁月笙的懷里蹦了下去,湊到桌子前:“豪門?是什麼意思?”
輕輕地勾了勾小家伙的鼻子,溫道:“這可不是你該心的哦,現在這個點你應該好好睡覺啦。”
小團子又往梁月笙的懷里鉆了鉆,碎發蹭在皮上,弄得的。
“走,帶你回房間休息。”
到了兩個小家伙的房間里,妹妹睡到正香。
懷里的周予寧眼皮也開始打架,輕輕地將孩子放在床上。
給他們兩個掖了掖被角,輕輕拍著兩個小家伙。
哄著兩個小朋友睡著以後,梁月笙又轉準備去書房。
才剛關上門,就被一道黑的“影子”擋了路。
“大半夜不睡覺,干嘛呢?”
居高臨下的男人,湊到面前,一字一頓地詢問著,冷冽的聲音只讓梁月笙覺得煩悶。
“我干什麼,還需要一五一十地和周匯報嗎?”
似是胎換骨一般,梁月笙以往乖順的子消失殆盡。
“不需要,但是這個點你該睡了。”
還沒等梁月笙反應過來,一個天旋地轉,直接被周聿扛著了肩上。
梁月笙也沒有繼續忍氣吞聲的意思,也不管到底是什麼地方,上去就是一口。
只聽見周聿“嘶”的一聲,仍舊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推開臥室門後,倒是跟個甩手掌柜一樣,直接給扔在了床上。
“周要是想玩,還是換個人吧。”
梁月笙咬牙切齒的,從床上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周聿。
周聿將袖口解開,折了幾下,出一步走到梁月笙面前,步步,又了他強弱的局面。
“你到底要干嘛!”
雙手撐在背後,與周聿對峙。
“睡覺。”
想到上一世,自己被這個男人玩的無完的,梁月笙背後一冷,直接推開了他準備逃跑。
冷冽的聲音從後傳來:“跑哪兒去?”
“回房間睡覺啊。”
背對著周聿,給自己壯膽。
“夫妻還要分房睡?你是覺得自己名聲太好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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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好聽不好聽的可不在乎,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走,這一晚上還不一定會怎樣呢。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梁月笙也沒等周聿開口說話,抬起就要走,還沒邁出去幾步,就被一雙大手攬到懷里:“什麼都不敢,好好睡覺。”
最好是,弱子終究是鬥不過這種狡猾的男人的。
也只能順從了周聿的意思,將自己一團躺在側邊。
兩個人中間就像是劃分了一條楚河漢界一樣。
周聿轉過來看著梁月笙單薄的背影,無奈一笑。
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會真的把梁月笙當自己的玩一樣。
梁月笙閉著眼睛,著後男人的呼吸。
察覺到側的男人已經睡了,梁月笙又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離開。
房間的門才剛關上,床上的男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你到底有什麼呢?”
想著梁月笙平日里乖順的偽裝,周聿的眸子中又增添了一抹暗沉。
清晨十分,兩個小團子圍在家里阿姨邊要吃的。
“我的兩個小祖宗,我們坐下來好好吃飯好不好?”
周聿剛走下樓,就被他們兩個人的聲音吵到。
“梁月笙呢?也不來管孩子?”
他在這方面是一點經驗都沒有,聽到兩個人吵吵鬧鬧的,更是覺得頭疼。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敢兇他們,只能把罪責推給梁月笙。
“我今早去看,在書房睡著了,我給披了個毯子,沒打擾。”
聽了阿姨的話,周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卻被周予寧攔住了:“你不能去找媽媽!你是壞人!”
天地良心,他又是給他們住,又是給他們吃的,怎麼又壞人了。
“你這樣跟爸爸說話,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
周聿蹲下來,了他的臉,眼神也和了很多。
“我才見了幾面,你才不是我爸爸。”
這小真跟淬了毒一樣,可真夠傷人的。
“行,既然你不認我是你爸爸,那你今天就搬出去吧。”
這話一說出口,周予寧立刻出了兇狠的小表,這一點上看,倒是和周聿像的。
“周,您就被逗孩子了,還是去看看吧。”
阿姨生怕周聿一會兒就把孩子惹哭了,到時候要哄起來,可難了。
“一會兒再收拾你!”
走之前,周聿還不忘來個下馬威。
書房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里面也沒靜。
推開門後,就看到梁月笙趴在桌子上,細的皮在微的照下顯得更加白皙。
他湊到桌子前看了一眼,滿滿一桌子的草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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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什麼啊?他好奇地拿起其中的一張紙:豪門,宮鬥,心機重。
他的作稍微大了一些,也把梁月笙吵醒了。
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周聿這種冷漠的臉,眼神一轉,看到他手中握著的紙張。
一把將紙張搶了過來:“我說你這人什麼病!怎麼還看啊!”
“放著好好的床不睡,跑來睡桌子,什麼病?”
這要是傳出去,他周聿的臉面往哪兒放呢?
“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一邊收拾桌子上的紙張,一邊不忘回懟。
“這寫的什麼?在背後詆毀我是吧?”
梁月笙冷笑一聲,真有夠自的。
外面人追捧他,可不代表自己也要把他捧在手心里。
“你哪兒來的臉說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