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周聿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有這樣一個溫暖的“家庭”。
“在兒園太向了,總是融不進去游戲。”
周予寧將今天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梁月笙。
周聿聽到了以後,皺了皺眉頭走到周予安的面前:“有小朋友欺負你了嗎?”
這話一出,還真有點當做爸爸的樣子了。
“也不是,只是我有點不太適應。”
也乖乖地將自己的告訴了周聿,看著像個小團子一樣,黏黏膩膩地說話,周聿真是恨不得上去親一口。
“那我懂了,那明天,我們可以跟在哥哥後,跟著哥哥一起做游戲之類的,好不好?”
他竟然還有這麼耐心的一面,就連旁邊的小李都看呆了。
“好,那就聽爸爸的,不過我要是還不習慣,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就這樣打退堂鼓了,看起來是真的不適應現在的環境。
“兒園呢,是每個人都要去的,可能你一開始不太適應,不過我們要直面困難對不對?”
這樣和的聲音,也讓梁月笙到不適應。
“對啊,小公主,你不能只在家里被媽媽保護,肯定還是要出去見一見世面的呀。”
梁月笙干脆順著周聿的話繼續說著,小家伙聽過以後眨眨眼睛,好像聽懂了一樣。
“老周!老媽!你們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妹妹的,不會讓委屈!”
周予寧的話更是讓人安心了,周聿和梁月笙難得的相視一笑。
梁月笙現在才察覺到,或許自己不能接和周聿之間的。
但是兩個孩子有這樣的父親,或許是一件好事。
晚間,孩子在房間里自顧自地玩著,梁月笙就在準備明天的資料。
周聿輕輕敲門來提醒:“很晚了,要休息的吧。”
這次他的語氣也和以往不太一樣,至沒有了強的命令口吻。
“嗯,馬上來。”
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回應周聿。
“不用著急,門口等你。”
就這麼幾步路,倒是也不用等著吧。
現在的梁月笙對于這種所謂浪漫的橋段完全不冒。
收拾完所有的東西以後,一出門這個人果然還在。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這樣站在這里很嚇人。”
也學著周聿的樣子站在門框, 語氣冷淡的就像冰窖一樣。
他聳了聳肩湊到梁月笙的面前,輕輕了一下的碎發。
聲音低沉還帶著你:“需要我提醒你嗎?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應該履行一些義務。”
梁月笙當然清楚他所指的是什麼,也很清楚這種許久未開葷的人,一旦上了船會是什麼嚇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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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換一天。”
這個拒絕也讓周聿有點抓狂,進一步不行,退一步更不行。
“你是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嗎?”
他沒打算放棄,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至是解的。
“隨你怎麼想吧。”
梁月笙直接推開了周聿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周聿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的腳步,快走了幾步,直接將抱了起來。
梁月笙為了不讓孩子們聽到,也沒有過多的掙扎,只是不停捶打著周聿。
到房間以後,他將門輕輕關上,直接將扔在了床上。
綢制品的床單將梁月笙裹了起來,一雙大手扣著梁月笙的腰。
也沒打算就此妥協:“難道你喜歡強迫別人嗎?”
這種覺確實不好,至梁月笙現在一直都在抗拒。
“當初你爬上我的床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句話?”
周聿咬牙切齒地說著,手也不控制地在後背。
“你知道的,只是意外,如果你不想鬧的太難看,松開我。”
見現在如此抗拒自己的樣子,周聿也松下勁兒來,整個人躺在梁月笙的邊:“還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說過了,看不慣我的話,可以離婚。”
不就將離婚掛在邊,對周聿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放心,離不了。”
一句話傳梁月笙的耳中,也無奈地閉上了眼。
等到周聿再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了梁月笙的溫度。
看來是一大早起來就已經開始準備去修改自己的劇本了。
這也讓周聿心里面覺不安,現在所做這些努力,好像真的是為了能盡快逃走。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一味順從,給梁月笙提供更多的條件。
為了顯得更加專業一些,梁月笙還特意準備了一套西裝出來。
周聿路過,看到正在準備西裝,靠在門框旁饒有興趣地看著。
到熾熱的目後,梁月笙也看向了周聿:“干嘛?”
“至于嗎?你是周太太,他們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怕的就是這個名號……
自己被冠上周太太的稱呼後,好像到哪兒都要看周聿的臉。
“我想靠自己。”
周聿輕輕挑眉,走上前去 ,隨手拿起了一條巾,搭在了梁月笙的襯上。
“這個更適合你。”
梁月笙抬起頭來看著這張棱角分明的臉,也開始陷進去了。
不得不承認,自己審還是很高的。
“看什麼呢?”
見梁月笙眼睛看的發直,周聿輕輕起了的臉頰。
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惡狠狠地盯著他:“關你什麼事!”
耳尖微微泛紅,也被周聿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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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梁月笙也在慢慢接自己,這也讓他的眼中出了笑意。
走下樓以後,就看到兩個小家伙用審視珍寶的眼神看著。
“嗯……我這套服很奇怪嗎?”
兩個人十分同步地搖了搖頭:“只是……老媽,你今天的打扮和老周好像啊。”
原本梁月笙還沒這個覺,現在聽了周予寧的話,還真的有點這個意思。
“嗯……今天有比較重要的場合,所以需要這樣穿。”
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有點無奈了。
想到今天早晨的巾就是周聿親自挑選的,這和真正的小夫妻有什麼區別呢?
“我親手選的巾,好看吧?”
好死不死的,這男人非要加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