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怎麼能這樣?
江小宛又驚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回去告訴江家,兩周後舉行婚禮!"
傅寄行說完這話,干脆利落地讓司機把送回江家。
江小宛坐在車上,還是暈乎乎的,腦子里一片漿糊。
傅寄行是誰?
就連這種不關心時事的人都清楚,這位可是國頂級企業的大佬,英中的英。
他走在時代前沿,最近還登上福布斯富豪榜前十,旗下子公司多如牛,多人想結都攀不上邊。
這種高不可攀的人,江小宛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有集。要不是白嵐,跟傅寄行八竿子打不著。
說到白嵐,江小宛更頭疼了。
白嵐是名門閨秀,倆人是同班同學,白嵐跟傾訴煩惱,卻沒說要嫁的是誰,這才惹出這場無妄之災。
江小宛不想嫁人。
大學都沒畢業呢,還沒出社會闖過,有太多事等著去驗,怎麼可能現在就結婚!
更要命的是,在這種七八糟的況下結婚,簡直是胡鬧。
可是傅寄行那麼強勢,那麼霸道,非要還他個新娘,剛才還冷冰冰地命令去通知家里人。
腦袋疼得要炸了。
",到家了。"
連開車的司機都改口了。
江小宛苦笑,短短兩小時,就莫名其妙了傅,還無力反駁。
下車站在江家門口,仰頭著藍天白雲,一凄涼涌上心頭。
"江小宛,你跑哪兒去了!今天中午讓你回來給花園除草,你居然懶!"
一道尖銳的聲打斷了江小宛的思緒。
江小宛抬頭一看,發現李碧正一臉嫌惡地盯著。
這位江家主人看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厭煩。
李碧瞥了眼漸行漸遠的豪車,心里納悶這丫頭怎麼會從那種車里出來。
不過懶得多想,反正逮到機會就要好好教訓這個小三的兒一頓。
"大媽。"江小宛輕聲喚道。
雖然江家小有資產,住著大房子還雇了幾個傭人,可在這里卻沒有半點地位。
因為同樣流著江家的,卻因為份低賤,是個小三的兒,只能喊李碧大媽。這都是爸從小就這麼教的。
李碧寶貝兒在國外讀研,把親生閨捧在手心里疼。可對江小宛,就是看不順眼。
平時裝得端莊賢惠,背地里沒刁難這個小三的兒,不就使喚干活,還總找茬罵。
這兩天江霆出差不在家,學校又趕上校慶放假,整個宅子就剩倆。
李碧更是變本加厲,恨不得把所有活兒都推給江小宛干。
以前江小宛忍氣吞聲,盡量躲著李碧。
可現在不一樣了,傅寄行要回來通知結婚的事。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大媽,傅寄行要娶我。"
"傅寄行?"李碧雙手叉腰,滿臉狐疑地打量著江小宛。
"就是爸一直想合作的那個傅寄行。"江小宛疲憊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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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碧聽完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做白日夢呢吧?"
這個城里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漢,上流圈子的大人。
多名媛千金破頭想嫁給他,這死丫頭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我倒希這是場夢。"江小宛角一撇,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了,轉準備回大廳去。
李碧腦海里閃過剛才那輛豪車的畫面,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難不江小宛真要飛上枝頭變凰了?這事兒可不簡單,得問個明白。
想到這,一把拽住江小宛的胳膊:"等等!江小宛,你給我老實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真不清楚他那麼說是什麼意思。"
江小宛心里打鼓,可不敢把幫白嵐逃婚的事抖出來。
否則李碧說不定又要搞什麼大風大浪。
琢磨著,如果李碧不點頭,是不是傅寄行就不會同意?
正想開口,李碧突然惡狠狠的說:"你裝什麼糊涂不把前因後果代清楚,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媽!我是真不知道啊!"江小宛頂了回去。
李碧一向看不順眼,不就嚇唬,但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說。
李碧狐疑地盯著江小宛,心想這丫頭平時雖然尊敬自己,但倔得很,再問也問不出啥。
"是嗎就我們江家這底子,高攀得起這門親事"李碧怪氣地說道。
江小宛天真地眨眨眼睛:"您不同意這門親事"
"當然不同意!"
開什麼玩笑,這小丫頭哪來的福氣,居然認識傅寄行,還想嫁給他
這種好事憑啥讓小三的兒得到!
不過這事到底真假難辨,江小宛咬死不說實話,得好好打聽打聽,是不是真的傅寄行。
"你趕去除草,要是晚了別怪我罵你!"
如果真像江小宛說的那樣,傅寄行要娶這丫頭,肯定不會答應,打死也不同意。
沒想到江小宛聽完的話,反而樂開了花,好像得到了什麼保證似的,笑得合不攏,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太棒了!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
就算傅寄行想娶,只要李碧不同意,傅寄行還能怎麼樣
這還是頭一回,江小宛慶幸李碧看不順眼。
天漸暗,江小宛總算除完了草,渾上下灰撲撲的。
低頭瞅了瞅自己,趕洗了個澡,然後打車直奔傅家。
傅家在昌華市可是大名鼎鼎,江小宛一報地址,司機二話不說就飛速把送到了傅家門口。
"那個...傅爺在家嗎?"江小宛怯生生地問道。
傅家管家老方白天見過江小宛,一眼就認出了。
他二話不說打開大門,畢恭畢敬地說:",我老方就。爺在書房呢,您跟我來。"
雖然白天來過,但江小宛還是忍不住左顧右盼。
這傅家也太氣派了,比江家大了好幾倍不止。里面的裝修更是貴氣人,彰顯著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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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傅家是真有錢啊。江小宛心里暗想。
來到二樓書房門口,老方輕輕敲門:"爺,來了。"
江小宛撇了撇,心想這幫人接這個突然蹦出來的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等老方笑瞇瞇地離開後,江小宛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只見那男人正埋頭工作,連進來都沒抬頭。
全神貫注工作的他,看起來既認真又危險。
這個男人總是給江小宛一種莫名的迫。
書房里安靜得可怕,仿佛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面對這樣的大人,江小宛張得不行。
但該說的還是得說,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那個……傅爺,我家里人不同意我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