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時,江小宛食不知味,心不在焉。
傅寄行因公事先走一步,臨別前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警告。
即便傅寄行已經離開,他那充滿迫的目依然讓江小宛心有余悸,久久不能平靜。
回到江家後,李碧看到江小宛換了一新服,脖子上還有些可疑的痕跡,立馬抓住把柄似的冷嘲熱諷:"喲,昨晚跟哪個野男人廝混去了?"
江小宛不想跟鬥,正準備裝聾作啞,這時客廳里傳來另一個聲音,打斷了李碧的刁難。
"小宛,你昨天是不是和傅寄行在一塊兒?"
江小宛這才注意到父親江霆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
"爸。"
平日里江霆對這個兒還算疼,此刻看到他出差歸來,江小宛心中積的委屈終于找到了宣泄口,眼眶不泛紅,"您終于回來了。"
看到父倆溫脈脈的樣子,李碧暗自不爽地"哼"了一聲,轉離開了客廳。
這幾天發生的事,遠在外地的江霆也略知一二。
傅寄行要求兒替嫁的事火燒眉,還二話不說就投資了公司。
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他憂心忡忡地問道:"你和傅寄行現在是什麼況?"
"他……"江小宛低下頭,想起傅寄行的威脅,改口道:"我會嫁給他,做他的替嫁新娘。"
江霆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小宛,他有沒有欺負你?"
江小宛想到昨晚的事,包括建議白嵐逃婚的事,覺得自己犯了錯,傅寄行要負責,也無法推。
再加上他的威脅,不想讓父親擔心。
"沒有,他沒有欺負我。"江小宛勉強出一微笑,試圖掩飾心的不安。
江小宛的表和語調已經出賣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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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霆心里明白,卻不點破。
說起來,他跟傅寄行并不絡,但對這位名聲在外的人也是略有耳聞。
如今兒和傅寄行扯上了關系,他雖然擔心兒,卻也不免有些別的想法:"小宛啊,嫁給傅寄行其實不錯的。
他在這兒可是響當當的人,有地位有實力,事業上的本事更是沒得說。要是能攀上這門親,咱們江家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江小宛聽出了父親的言外之意,心里不是滋味。
即便江霆關心,骨子里還是想著攀高枝。
在心低落的時候,他居然還在那兒滋滋地盤算。
"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跟傅寄行相,最好能生下傅家的脈。"江霆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你這麼優秀,一定可以擄獲傅寄行的心。"
江小宛覺得老爸想得太天真了。
傅寄行對本沒覺,也不像是會看上這種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
嫁給他,完全是為了傅寄行口中所謂的"贖罪"。
甚至能想象得到,以後的日子里,得像只老鼠一樣看傅寄行的眼過活。
稍有不慎惹他不高興,那日子還不得生不如死?
這麼一想,江小宛不打了個寒。
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爸,你知道臣哥哥的地址嗎?"
"你說樊臣啊?"江霆反問,"幾年前你顧伯父是留了地址,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在國外的住址指不定早就換了。"
"沒事……"
雖然難過,但江小宛也明白,這輩子和心里牽掛的那個人是沒戲了。
于是找父親要來地址,給那人寫了封信。
信里,傾訴了自己的相思之,也說明了自己的無可奈何。
江小宛萬萬沒料到,剛把信塞進家門口的郵筒,李碧就像幽靈一樣冒了出來。
李碧二話不說,直接從郵筒里掏出那封信,三下五除二撕開信封,開始津津有味地閱讀起來。越看,臉上的笑容就越發險。
"嘖嘖,江小宛啊江小宛,本以為你運氣好攀上了傅寄行這棵大樹。"
李碧心里暗暗盤算著,"咱們走著瞧,看看傅寄行知道你這朝三暮四的德行後,還會不會把你當個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