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忙問:“顧小姐,您沒事吧?”
“咳、沒事!我得走了,再見。”
走,一定要走,非走不可,否則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總有一個很危險的覺。
瞧著小快步的奔向大門口,影很快消失,蕭翰舟收起那些邪肆的表,恢復冰寒的臉再無容。
剛剛他沒放過顧小箏臉上那一抹紅,昨天晚上,他確實不怎麼溫。
......
“新婚第一天就上班,不肯休假,還拉上我!可憐的我啊,真是凄凄慘慘戚戚啊……”
戴著金框眼鏡,發型梳到兩側,氣質溫和的男人口帶抱怨蕭氏企業辦公樓總裁辦公室,同時將手上提著的公文袋放在總裁辦公桌前,“你想要查的東西,我已經查到了。”
“如你所想,顧家和你大伯走得很親,顧家的大小姐嫁給你這個事,也是你大伯一手撮合,這個人,百分百是你大伯那邊的人。”
祝漾,蕭翰舟的大學同學,也是蕭翰舟的首席第一律師。
此時對著沉著臉看資料的男人侃侃而談繼續說道:“還有,昨晚跟著新娘去主宅的伴娘只有一個,顧小箏。”
正好手上的資料翻到顧小箏這一頁上,正好這一頁上面,學生照上面的小人出小虎牙微笑。
那笑容看起來很燦爛,那雙眼,依然很明亮。
祝漾再說:“依我看,顧小箏應該是于這場計劃里面的一個小炮灰。這個丫頭是顧琳琳的堂妹,一直寄養在顧家,但從小在顧家也不待見,現在大學還沒有畢業。因為顧琳琳之前有過對象,不是什麼干凈的,所以才在新婚之夜貍貓換太子。上面有照片……二十幾歲的小丫頭,長得很水靈……”
“炮灰是嗎?”
昨天晚上,他剛到這個人的腰,抖的用細碎的聲音說自己怕,那雙水眸更是怯充滿魅力。
Advertisement
而今天早上,這個人像昨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他有意試探,把嚇得落荒而逃……
蕭翰舟角一個嗤笑,視線依然落在照片上面的小那雙干凈的眼睛上面,心頭之間起了一個主意。
“費盡心思的送了一個人過來當眼線,如果發現真正和我結婚的對象另有他人,是不是這盤棋就了?”
“你的意思是……新娘換人?”
“你辦得到,不是嗎?”
祝漾自信一笑,“當然,我可是你的律師,負責拿顧家的戶口本和蕭家的戶口本去幫你們拿結婚證的人,點手腳不在話下。”
“這麼說,你要把顧小箏安排在哪?該不會覺得自己了,打算對負責吧?”祝漾猜測,曖昧一笑,“腎還好嗎?”
老司機準備開車,蕭翰舟并不理會。
獨自點燃了一煙,冷寒嚴肅臉龐,煙的時候多了一分邪氣不羈,男人味十足。
“明面上的新婚妻子,顧琳琳。
意思是,他不會管那個顧小箏的人,不過是把安在結婚證上罷了。
“有點意思。”祝漾表現得很期待,末了聳聳肩:“可憐我真正的大嫂,活生生的了你們家族戰爭里面的炮灰。”
……
顧小箏在那天之後,在學校宿舍足足休息了兩天。
還沒能徹底休息好,一通電話便在清晨追了過來。
拿起手機看了下,是顧琳琳打來的。
和堂姐通話,是百般不愿,不過正好也有事要找,也就接了。
還沒開口,電話那頭震耳聾的罵聲迸出來。
“顧小箏,你馬上給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