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七點。
頭有些昏沉,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再看四周,郝然發現房間只有一個人,而正躺在床上。
這,昨晚不是在沙發上睡嗎?怎麼又跑到床上去了?
等等,如果睡床上,那蕭翰舟睡哪里?
正郁悶時,一個中年婦走房間,手上拿著一個禮品袋放在床頭,畢恭畢敬說道:“顧小姐,我是吳嫂,您的服還沒干,二爺讓我把新買的這服給您換上。”
蕭翰舟居然連服都幫備好了,顧小箏沉浸在昨晚的激之後,激更加濃烈。
接過禮品袋,走浴室去換服。
本來有些擔心尺寸,沒想到穿上剛好,顧小箏詫異,再一細想吳嫂說是蕭翰舟吩咐去買的,那麼尺寸也是他講的?
“一定是巧讓人買對了而已。”想。
換完了服,顧小箏再走出房間,從房間門口的角度往外看,蕭翰舟正在飯廳坐著用餐。
想到自己昨晚被收留,還穿了他的襯衫睡一夜,顧小箏臉紅,聲喊了一聲姐夫。
蕭翰舟抬眼去看小人,狹長的雙眸里面閃出不詫異。
幾次看到顧小箏都是穿著休閑類的服,他讓吳嫂去準備服,沒想到吳嫂準備了條白的連。
這個小人穿起來居然相當有氣質,白的連服泛出澤,襯托得皮更加白皙,倒有耳目一新的覺。
顧小箏被他打量的眼神看得更加臉紅心跳,繃著。
這個人是姐夫,但也是個長相過分出眾的男人,被這樣的男人打量,張得繃著,主開口想打破這種不適,“謝謝姐夫昨晚收留我,還把床讓給我。”
傻傻的顧小箏不會知道,眼前這個過分優秀的男人,不是什麼姐夫,而是法律上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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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翰舟勾了一個輕笑——讓床?
不,昨晚他也在床上。
跟自己的新婚妻子睡一張床,合合理合法。
輕啟薄,沒應前面的話,反而吩咐:“過來用餐。”
顧小箏乖乖走過去,吳嫂幫忙把椅子拉開,請著坐下。
沒被人這麼伺候過,反而在顧家多的是跟傭人一起干活的機會,還有些不習慣吳嫂的舉,靦腆的謝過才坐著。
吳嫂先送把早餐擺在顧小箏面前,再將一張銀白的卡放在食旁邊。
顧小箏疑這是什麼卡時,吳嫂開口:“顧小姐,這是這間公寓的門卡,您收好了。”
“門卡?”顧小箏微怔,不解的看向蕭翰舟,只看到他面無表的用餐,平淡開口:“給你的,你就收好。”
這一下把顧小箏給瞠目結舌到,蕭翰舟這個意思是,讓以後都來這邊住?
某種角度來說,現在的境有人肯借房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但接住蕭翰舟這里一晚,已經很滿足了,怎麼能拿房卡!
“姐夫,我不能收。”
連連推拒,可男人并不容拒絕,冷淡淡眼撇著:“我跟你之間的關系,有義務在你無可去時收留。”
一個正大明的理由,像環一樣套在顧小箏上,顧小箏說不激是假的,只是依然不能接:“姐夫,我明天會住在學校,沒事兒。而且,讓我堂姐知道也不好。”
對此,蕭翰舟不屑的反問:“我收留你,和有關系?”
這……當然有關系啊,那個人,要是知道,估計飛狗跳的鬧騰,影響夫妻啊。
顧小箏當然不會直接把自己和顧琳琳的關系在這個姐夫面前說出來,想著用其他借口,蕭翰舟淡漠打斷:“讓你收,你就收,我就當收留了一只流浪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