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凡凡鼓著腮幫子,氣呼呼指著顧之舟的鼻子,後跟著兩個蓋帽警察:“警察叔叔,就是這個男人,冠禽,強干未年。”
“啊?”賽神仙嚇得魂飛魄散:“小渾蛋,你胡說八道什麼?顧先生是我的貴客……”
“我沒胡說,”賽凡凡一個箭步沖過去,一把拽開顧之舟的袖子。
顧之舟一個錯沒有得逞。
但袖子里鵝黃的帶子還是掉了出來。
“警察叔叔你快看這個變態,”賽凡凡把松似月往警察面前一推,“人證證都在,警察叔叔,還沒有洗澡。”
警察一看這架勢,那還得了?
當即拿出手銬,對顧之舟大喝一聲:“雙手抱頭,別。”
賽神仙徹底蒙圈了:“警察同志,這里面一定有誤會,顧總是我的合作伙伴,這小姑娘是的叔叔……哎不對,是這小姑娘的叔叔……”
“老賽,你糊涂,什麼叔叔,他仗著幾個臭錢對這丫頭圖謀不軌……”賽凡凡急得直跺腳。
賽神仙急的六神無主。
既舍不得顧之舟這個金主,心棚的正義又讓他不能姑息這種惡人,正左右為難。
松似月說話了:“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
然而警察顯然不愿意相信的話:“小妹妹別怕,你年沒有?份證拿出來,給父母打電話。”
松似月簡直哭笑不得。
顧之舟卻非常鎮定:“我的份證在書那里,我打個電話讓他送過來?”
“不行,”警察果斷拒絕,“我勸你老實呆著,別想著搖人,告訴你,執法記錄儀開著呢,誰來都不好使。”
顧之舟吃癟,卻破天荒沒有反駁。
賽神仙急的團團轉,強干未年,可是大罪。
他這座小廟是無論如何也容納不下違法紀的大佛。
但他又覺得顧之舟不是那樣的人。
心天人戰半晌,他一咬牙一跺腳,決定賭一把顧之舟的人品:“警察同志,我相信顧總不是那樣的人,我認識他的書,我去拿份證好不好?”
警察看看顧之舟又看看賽神仙:“去吧!”
賽神仙忙不迭去了。
警察面對顧之舟兇神惡煞,對松似月卻溫又和善:
“小妹妹,告訴叔叔你幾歲了?別怕啊,一會兒就有警察阿姨帶你去看醫生,份證帶了嗎?沒帶也沒關系,打電話讓你爸爸媽媽送過來也一樣。”
顧之舟:“……”
松似月斜覷了顧之舟一眼,從包里掏出份證。
警察看看松似月的份證,又看看的臉,半晌才點點頭:“顯小。”
“我,你可真能裝,”賽凡凡一臉難以置信,“你真二十二了?”
松似月無奈點頭。
警察說:“告訴你們,年後也不能來,說你們到底什麼關系?”
“男朋友。”
“夫妻。”
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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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似月不想給顧之舟惹麻煩,又加上兩人即將離婚,于是說男朋友。
顧之舟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承認是夫妻。
兩人口徑不一樣,更加引起警察的懷疑:“走,去局里說清楚。”
賽凡凡扯了扯松似月的胳膊:“你不用怕他,我給你撐腰……”
“撐什麼腰,你管好自己”松似月沒好氣:“他真是我丈夫。”
“啊?”賽凡凡睜大了眼睛,“搞什麼烏龍?”
賽神仙也很快回來,後跟著不慌不忙的左不言。
一聽說松似月和顧之舟是夫妻,賽神仙整個石化:“不可能,什麼夫妻妻子跟別的男人相親,自己還幫忙打掩護?”
左不言把顧之舟的份證件給警察登記。
結婚證他們沒有隨攜帶,左不言回去拿結婚證,顧之舟和松似月暫時還不能離開。
但介于顧之舟顯赫的份,警察決定不帶兩人回局里,就在包房等著。
顧之舟和松似月坦然的樣子不像作假。
隨著時間的推移,賽凡凡也有點不安,一步步挪到松似月面前:“你真是顧太太?”
松似月點頭。
“完了完了完了,”賽凡凡簡直要哭出來,“那我這麼一攪和,老賽和顧總的生意肯定黃,怎麼辦,怎麼辦?”
顧之舟滿肚子火氣無發泄,仰頭坐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懶得掀。
“我見義勇為,我拔刀相助,我路見不平,我一聲吼……”賽凡凡搖晃著松似月的胳膊,“好姐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給顧總求個,讓他不要生我的氣。”
松似月搖頭:“他生意上的事,我不會手。”
“怎麼不能手,你是他老婆,他的生意也有你的一半,夫妻財產你懂不懂法?”
“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點復雜,”松似月自嘲地笑了笑,“不過你放心,他這個人公私分明得很,不會為私事影響公事。”
賽凡凡哪里聽得進去,剛才的氣焰然無存,急得團團轉。。
賽神仙氣的鼻子都歪了,他用眼刀殺了賽凡凡一萬次。
如果不是警察在,賽凡凡肯定跑不了一頓好打。
左不言去的時間并不長,大約二十分鐘。
警察仔細核對完兩人的份信息後,把結婚證還給左不言。
松似月鬼使神差,手接了自己的那份。
顧之舟面無表問警察:“我可以帶我妻子離開了嗎?”
警察點點頭:“當然,不過夫妻趣,也要注意場……”
他想再代幾句,但面對顧之舟極迫的目,還是識相地閉了,轉而把教育的對象轉移到賽凡凡上:
“小姑娘,報假警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你呀,你……”賽神仙痛心疾首,來不及訓斥兒,急忙追上顧之舟的腳步,“顧總,太太,後半夜風大,我送送您們……”
賽神仙說後半夜風大,還真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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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出門,松似月就被冷風撲了一個趔趄。
顧之舟干脆打橫把人抱起來,大步往座駕走去。
“賽總,”左不言沉默地擋住賽神仙的目,“今晚的事……”
事到如今,賽神仙就算再笨也明白顧之舟和松似月夫妻關系的微妙。
不等左不言說完,他立刻并起三指發誓:
“左書,請轉告顧總,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會有人知道,至于我不爭氣的死丫頭,我改天一定親自登門,給顧總和夫人道歉。”
左不言沒有說話。
賽神仙眼珠子一轉:“給……顧小姐道歉。”
左不言依然沉默。
賽神仙汗都急出來了:“左書,您行行好,只要能將功補過,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左不言這才淡淡開口:“顧總被警察帶走的事,還要辛苦您去顧家老宅走一趟。”
“顧家老宅?去做什麼?”賽神一臉茫然,車窗玻璃悄無聲息下來,出顧之舟俊朗的側臉。
賽神仙福至心靈:“我這就去,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