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舟開完會剛走出會議室,迎面遇上了雙手捧著咖啡杯的姚婧:“總裁,我今天請總裁辦的人喝咖啡,這是專門按照您的口味點的卡。”
本以為他會欣然接,沒想到霍屹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冷漠的話口而出:“閑的沒事做就離職,公司不養廢,也不會拿錢讓你獻殷勤。”
姚婧臉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進公司一年多,雖然沒有做出什麼大的績,但平時也算得上兢兢業業,沒人刻意挑的病。即使有時候小病一堆,也喜歡搞小團,但看在對工作還算認真的份上,霍屹舟便讓林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沒想到今天膽大包天,獻殷勤獻到了霍屹舟面前。
林巧嚇得的話都說不全了,邊低頭給霍屹舟道歉,邊拽著姚婧的手臂將帶走。
“對不起總裁,都是我管教不嚴,我現在就去和談談。”
林巧生拉拽,終于將姚婧拽到了洽談室,剛進去就指著的鼻子罵:“你是不是瘋了!”
“那是總裁!你竟然敢到他面前獻殷勤!你平時在我們之間耍點小聰明就算了,現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總裁上!你不想干了就直說!”
姚婧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和懼怕中回過神來。
靠在墻壁上微微舒了口氣,神思一點點回籠,吸了吸鼻子看向林巧:“巧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會發展這樣。我只是……只是想請大家喝杯咖啡而已。”
林巧神冷漠到了極點:“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
“從今天開始,你最好安分守己,再有下次,總裁怪罪下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霍屹舟走進辦公室并沒有看到沈柚的影,給發消息也是石沉大海,半小時了都不見回一下。最後實在等不及,他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竟然無法接通!
五年前那種一聲不吭離開京州的覺再次席卷了心,霍屹舟放在桌上的手一點點蜷起來,眼眶通紅,瞳孔有了。
但是想到安安還在學校上學,他又冷靜下來。
按下線林巧進來詢問一番,這才知道出去談客戶了。原本想著讓出去鍛煉鍛煉也好,霍屹舟就沒放在心上,只是在林巧離開時沒忍住詢問道:“今晚談的是哪個合作商?一個人去的?”
“抱歉總裁,我只是聽說去談客戶了,并不知道談的是哪位。我查證好了再來告訴您。”
兩分鐘後,林巧臉難看的敲門進來,語氣有幾分慌:“總裁,沈助理談的是我們即將解約的李家制造,而且,還是一個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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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舟臉登時變得異常難看。
他拿著車鑰匙快速離開辦公室,臨走前回頭看向林巧:“沈柚第一天來公司,如果不是有人授意,不會自己去談合作。”
林巧秒懂:“好的總裁,我會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查清楚。”
霍屹舟一路上將車子開的飛快,不停的給沈柚打電話。不管他怎麼打,對方的手機都是關機。就在他想要給蔣宇程打電話聯系他手底下的兄弟去飯局救沈柚時,他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于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他將電話打到了溫山苑的座機上。
得知沈柚正在陪著斯年和安安在後花園玩,霍屹舟猛地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盯著漆黑的手機屏幕,低下頭兀自笑出了聲。
他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角掛著如釋重負的笑,猩紅的眼底閃爍著點點瑩。
待心平復,他重新啟車子回家。
黑的庫里南緩緩駛車庫,經過後花園時,霍屹舟看到沈柚拿著一個風箏,正在教安安和斯年怎麼放。
上依舊穿著今天的那套白套裝子,長發披散在肩頭,夕余暉落在上,給整個人鍍了一層金的芒。
霍屹舟停好車來到他們邊時,蝴蝶風箏已經在別墅上空功飛起,安安和斯年一起拽著風箏的線,沈柚站在一旁笑的十分溫。
察覺到邊悉的腳步聲,沈柚側首:“回來了?”
“嗯,”霍屹舟結上下滾,嗓音有幾分沙啞,“為什麼關機。”
沈柚角帶笑:“沒電自關機了,沒來得及充。”
反正手機上也沒有多聯系人,所以晚點充電又不耽誤什麼。
霍屹舟慌的心跳總算慢慢安穩下來,他站在側和一起仰頭看著天上飄飛的風箏,頭發:“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去談那個合作了?”沈柚眼底閃過嘲諷,“我還不至于蠢到那種地步。”
“早上你給我的策劃書上明明已經標注了,未來會繼續和新能源制造企業合作,傳統手工業已經不是霍氏集團的目標了,下午竟然還拿著合同讓我去簽。很明顯這是想坑我,我才不要上當。”
霍屹舟際漾開懶散的笑,垂眸看向的眼神溫又繾綣:“看來上午的策劃案沒有白看。”
沈柚抿沒搭理他。
“是誰讓你去談合作的?”霍屹舟聲音裹上一層寒意,仿佛有電流般,順著沈柚的耳傳到大腦,讓渾都有一麻。
微微一笑,抬起頭看向他:“這種小事霍總應該能查到吧?還需要我告知?”
霍屹舟:“……”
沈柚第一天到公司,雖然只是暫時在那邊工作,但還是不想給自己樹敵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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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件事是姚婧的問題,但如果主告狀,那在其他員工看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斯年和安安玩風箏玩累了,他們放松力道,將風箏放下來扔在草坪上,兩人手拉手蹦跳著回了別墅。
看著沈安活蹦跳的影,沈柚眼底有淚閃。
“斯年的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突然開口道。
霍屹舟眸微沉,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是個很堅強、很勇敢的人。”
“生下斯年後因為大出去世了。”
沈柚琥珀的眸子輕閃,仰頭和他四目相對:“那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