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將監控視頻鏈接打開。
“先看會兒戲。”
姜野立刻湊過來,頓時眉開眼笑。
“這出戲不錯!”
盯著畫面,看得津津有味兒。
我們一走,老屋那邊倒是更熱鬧了。
畫面上,我看到王嫂叉著腰,如同當家主母似的,在那里指手畫腳。
“你說,宋嘉禾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豬隊友?”
姜野發出一句慨。
其實,我也納悶的,這實在是不像宋嘉禾的作為。
王嫂像只鬥一般,耀武揚威地到挑事兒。
一開始,朱阿姨們幾個還收著點。
後來,們幾個就開始跟王嫂對著干了。
姜野給挖了一個坑,還真拿著當令箭,把自己放在了老師傅的位置上。
魯師傅正在廚房切菜,跑過去頤指氣使,卻被朱阿姨拿著菜刀哄了出來。
剛出廚房,卻一腳踩在潑了清潔劑的地面上。
我就聽到“噗通”一聲巨響,王嫂摔了個四仰八叉。
“哈哈哈!摔得好!”
姜野幸災樂禍地鼓起掌來。
這一跤摔得不輕,我看到整張臉都扭曲了苦瓜。
就那麼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般瞎喚。
屋子里的其他人默契地忙著自己手頭的事兒,直接把當做了空氣。
不解氣的,掏出手機撥打電話,看來,是跟宋嘉禾求助。
說實話,我還好奇宋嘉禾會怎麼理這件事。
一個是他的正牌老婆,一個是他行騙的隊友。
這碗水他怎麼端平?
“走吧,去看現場直播。”
我沖姜野說道。
“走,打道回府!”
姜野興高采烈地一陣喚,我們便朝老屋的方向走去。
“黎子,你說宋嘉禾跟這個王嫂什麼關系?”
回去的路上,姜野不由地八卦了一句。
“誰知道呢。”
我確實想不到。
目前為止,我只知道宋嘉禾邊有個依依,那人長啥樣兒,我沒見過。
但我卻覺得絕不可能是王嫂這樣兒。
我話音剛落,遠遠地就見宋嘉禾驅車而回。
他的車速很快,看來,王嫂摔了一跤,他很著急。
姜野推著我進院門的時候,宋嘉禾正抱著王嫂從屋里出來。
他鐵青著一張臉,眉頭擰了川字。
我從來沒見過他張一個人張到這種程度。
“宋嘉禾,你——”
姜野怒不可解。
宋嘉禾一個厲目瞪了過來,“都是你干的好事!”
他這話是沖姜野說的,話里話外都是斥責。
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注意到,我這個正妻還站在這里。
就在他抱著王嫂要上車時,姜野沖了過去,手擋在了車門前。
“宋嘉禾,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我干的好事?”
前院爭吵正兇,魯師傅他們幾個聞聲而來,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宋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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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疼死我了。”
王嫂可真是不識趣兒啊,偏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讓開!”
宋嘉禾怒聲吼道。
姜野揚了揚下,“你再吼一聲試試!”
隨著的話音落下,魯師傅已經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宋嘉禾形高大,可魯師傅比他還高出了半個頭,他形健碩,給宋嘉禾帶來了強大的迫。
這種時候,我也得給他宋嘉禾添把火,不然,他還真覺得我這個合法妻子是個擺設。
“老公——”
我推著椅朝宋嘉禾靠近了幾分。
眼眸里滿是幽怨、委屈。
宋嘉禾掃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抱住王嫂的手卻不由得了幾分。
“宋嘉禾,你搞清楚沒?誰才是你老婆?”
姜野指著宋嘉禾的鼻子吼道。
可能是不了,其實看到這一幕,我并沒有多傷心。
我還能保持平靜,可在場的其他人卻平靜不了了。
“真是欺人太甚了!”
朱阿姨路見不平,怒吼一聲。
上前,一把抓住王嫂的胳膊,是將從宋嘉禾的懷里拽了下來。
“今個兒,當著主家的面,咱們掰扯清楚。你來主家當家嫂,擺什麼臭架子?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跤,憑什麼給別人扣屎盆子?”
朱阿姨是個暴脾氣,拽著王嫂的胳膊,不依不饒。
一聲怒吼,其他人都跟著附和。
“你怎麼摔的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還想鬧幺蛾子!”
“我看是想鳩占鵲巢,欺負邱小姐就算了,還想連著咱們一鍋端!”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打,幾個阿姨一哄而上,胡的掌就朝王嫂的臉上、上落。
宋嘉禾想去護短,魯師傅卻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可真是解氣呀!
但就算是這樣,宋嘉禾還是護著王嫂離開了。
是什麼人?跟宋嘉禾到底什麼關系?
我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宋嘉禾一走,姜野叉著腰就破口大罵。
“狗日的,真不是個玩意兒!”
罵,大家也跟著罵。
我反而還冷靜的。
“別生氣了,咱們的目的不是達了嗎?這一回,是留不住了。”
我反過來安姜野,卻心疼我。
“黎子,你這日子怎麼過呀?實在不,先離了吧,分居都行。”
關于分開這件事,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既然宋嘉禾盯上了我這塊,那我怎麼能讓他失呢?
“沒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你放心,我現在對宋嘉禾還有利可圖,他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那你小心一點,有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姜野叮囑再三才離開。
走後,我一直在前廳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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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生的事兒,還沒完,我得好好復盤一下。
關于王嫂份的事兒,蘇錦承那邊已經在調查了,我沒必要耗費額外的力。
就如蘇錦承說的那樣,我主要的任務應該是穩住宋嘉禾。
狐貍尾出來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收回去?
天黑之前,宋嘉禾回來了。
他回來時,我還坐在前院的涼亭里,一副落寞傷心的樣子。
他從車上下來,一疲憊。
我們四目相對,他薄涼的勾了勾,一雙眸子深不見底。
打破黑夜的只有黎明,而致勝宋嘉禾腹黑的法寶唯有澄澈。
我越像小白,他才越大膽。
“老公。”
我深又幽怨地喚了他一聲,推著椅主靠近了他。
我拉著他的手,泣涕漣漣。
“王嫂還好嗎?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