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燁!你到底想干什麼?!”
席婷雙手抵在他堅的膛上。
回答的,是一個帶著濃烈懲罰意味的吻。
“唔——!”
席婷的抗議被悉數吞沒。
這個吻,沒有毫的溫可言,充滿了掠奪和占有。
屬于晏燁的、清冽又霸道的氣息,瞬間侵占了所有的。
拼命地偏過頭,想要躲開。
可男人卻住的下,強迫承著這一切。
許久,久到席婷以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時,晏燁才終于松開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的墨翻涌著危險的。
“席婷,搞清楚你現在的份。”
“你不是席家大小姐了。”
“既然求我,就要有求我的姿態。”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進席婷的心里。
“當金雀,就要有金雀的自覺。”
“別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啪——!"
一聲清脆的耳,響徹了整個寂靜的臥室。
席婷用盡了全的力氣,狠狠一掌甩在了晏燁的臉上。
晏燁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英俊的側臉迅速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席婷倔強地咬著,眼眶通紅,卻不肯落下一滴淚。
晏燁忽然笑了。
“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下一秒,席婷只覺得一無法抗拒的力量襲來,所有的反抗,都被男人輕而易舉地鎮。
就在席婷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時,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尖銳地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是江霽白。
席婷下意識地就想手去掛斷。
可一只手,比更快一步,拿過了床頭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當著席婷的面,按下了接聽鍵,還開啟了免提。
“喂?婷婷?”
江霽白溫暖而又擔憂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席婷渾僵,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里,才能勉強克制住自己不發出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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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的江霽白,顯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席婷咬著下,瓣幾乎要被咬出來。
閉上眼,嚨里發出一聲被到極致的、細微的嗚咽。
“……嗯。”
一個單音節,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你到家了嗎?我剛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有點不放心。”
江霽白絮絮叨叨地關心著。
“明天我沒什麼事,帶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歡的日料怎麼樣?”
晏燁的作,在這時變得更加過分。
席婷死死咬著,從齒里出幾個字。
“……好。”
“婷婷,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哭了?”
江霽白敏銳地捕捉到了聲音里的抖和沙啞。
“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席婷覺自己快要瘋了。
再這樣下去,一切都會暴。
急中生智,用盡力氣,出一個驚慌的假音。
“啊!有、有蟲子!”
“我……我被嚇到了!”
說完,不等江霽白再問,便抖著手,飛快地說道:
“我先掛了!明天再說!”
電話被猛地掐斷。
臥室,又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
晏燁忽然將席婷整個人翻了個。
灼熱的呼吸,在的耳後。
“我發現,我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沒有回答。
而是猛地回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腥味,瞬間在齒間彌漫開來。
第二天。
席婷是被刺眼的弄醒的。
睜開眼,渾像是被車碾過一般,酸痛不已。
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晏燁卻從帽間里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上了一剪裁得的昂貴西裝,肩上被咬過的地方,被料完地遮擋住。
整個人冠楚楚,矜貴又冷漠,仿佛昨晚那個瘋狂的惡魔,只是的一場噩夢。
“今天我送你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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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婷冷冷道,“不必了,晏大律師日理萬機,不敢勞煩。”
晏燁卻像是沒聽到的諷刺,拿起車鑰匙,先一步走出了門。
一路無言。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席婷家公司樓下。
席婷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
可的視線,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大廈門口的江霽白。
他似乎是一夜沒睡好,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正一臉焦急地朝著這邊張。
可就在這時,晏燁卻突然扣住了的後腦勺,將整個人都拉了過去。
在江霽白看過來的瞬間——
一個強勢而又霸道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