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真可憐,要看別人心辦事。”商音提醒,“我就怕你離他近了又著迷,反正你自己考慮,越早走越好,再遲一些被他發現懷孕你就慘了。”
沈渺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想到一件事,“你去幫我抓點止孕吐的中藥吧。”
商音孕吐嚴重,連飯都吃不下去,找了個老中醫吃中藥治好的。
“行,明天我給你送過去。”商音一邊與說一邊哄孩子,“乖兒子,給你干媽送止吐藥,讓給你生個養媳啊。”
沈渺不輕笑,“別帶我干兒子出來,外面太冷了。”
“誰說不是呢,冷得我都沒辦法穿那些好看的服出門……”
京北的冬季讓商音想逃離這個地方。
而京北的賀忱,讓沈渺想逃離。
們都鐵了心要離開。
距離年關,還有兩周。
沈渺打算找機會,再跟賀忱提離職的事。
年前提,可以年後再走,免得年後提離職還要再等一個月的工作接期才能走。
都第二次提了,賀忱應該不會再強留。
誰知次日一早,剛到公司,沈渺就被拎進會議室,開與政圈項目有關的會議。
這個項目是九洲勢在必得的,沈渺關注過。
都已經快板上釘釘的合作,百榮非要一腳。
短時間做項目書,找合作商,又要與政圈的人見面。
一時間,賀忱忙的底朝天。
沈渺跟著忙得腳不沾地,別說提離職,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下午,三點。
“沈渺,你去給我買杯拿鐵咖啡。”
程唯怡打通線,吩咐完直接掛電話,都不聽沈渺回應。
此刻辦公室里只有程唯怡一個人。
賀忱忙,不好當著賀忱的面兒折騰沈渺。
但那天被沈渺搶風頭的事,一肚子氣沒出。
所以專門挑著賀忱不在的時候,使喚沈渺。
沈渺手上有個很重要的工作要理,必須在下班前趕出來。
沉片刻,起下樓,直奔咖啡廳。
“麻煩給我一杯熱牛。”沈渺點完單,找了個位置坐下,撥通賀忱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什麼事。”
沈渺知道他在開會,為難道,“打擾賀總開會了,程小姐讓我幫買咖啡,想喝的口味沒有了,賀總能不能幫我問問要換什麼口味?”
電話那端,一陣死寂。
“另外,您要的文件可能要晚一些才能趕出來。”沈渺意有所指,忙著伺候程唯怡,連工作都耽誤了。
賀忱沉片刻吐出幾個字,“你回來。”
“好。”沈渺應聲,掛了電話。
恰好的熱牛好了,拎著回公司。
剛出電梯,就聽見辦公室里傳來一陣哭泣。
“賀忱哥,你兇我?我就是想喝杯咖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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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兇你的意思,你想要什麼換個人去買,要理工作。”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程唯怡哼哼唧唧,“那你為什麼不能換個書?我就想讓給我買!”
“現在換人來不及,你若非要用,等我找個人把替換下來。”
賀忱發脾氣的樣子大家都見過。
但他一忍再忍妥協,誰都沒見過。
那兩年沈渺跟他那般親,都沒見他這個樣子過。
書辦的人拔長了脖子看過來。
奈何只開了半扇門的辦公室,只能傳出他們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畫面。
沈渺在電梯出口僵了一會兒,才回到工位上坐下。
剛落座,辦公室的另外半扇門猛地被推開。
程唯怡眼含淚花跑出來,手里的包包摔摔打打,將沈渺桌上的熱牛到地上。
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牛在地毯上暈染開,冒著熱氣。
沈渺起將牛杯撿起來,又用紙張將多余的水吸干。
黑的皮鞋突然映眼簾,筆的管熨著男人修長的雙。
一道暗影打下來,籠罩著沈渺。
沈渺將垃圾丟垃圾桶里,才站起來。
“賀總,給您添麻煩了。”
賀忱的臉不怎麼好,許是剛和程唯怡吵架的緣故。
而沈渺是令他們吵架的罪魁禍首。
“你跟林昭去開會,晚上向我匯報,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臂彎里搭著黑的西裝外套,手里拿著車鑰匙。
顯然,是要去追程唯怡的。
沈渺點頭,“好。”
賀忱匆匆離開,頭也不回地走了。
——
程唯怡從百榮出來,直奔賀家。
抵達賀家時,明黎艷剛午睡起來,與賀家二老在客廳閑聊。
一來,賀老夫人的臉上就沒了笑容。
看到程唯怡是紅著眼眶來的,明黎艷那一個心疼。
“唯怡,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朝程唯怡張開雙手,程唯怡立馬撲到懷里。
“伯母,賀忱哥欺負人。”
明黎艷當即沉了臉,“他怎麼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程唯怡巧妙地避開沈渺工作忙的重要環節,只說讓沈渺買杯咖啡,賀忱就不樂意了。
“就一個書,別說給你買咖啡,就是給你提鞋,又有什麼不可的?”
明黎艷一聽事跟沈渺有關,當即心里就不痛快了。
轉而一想,又發現不對,“沈渺不是在分公司嗎?到總部去做什麼?”
程唯怡故作委屈,“不想在分公司了,申請回調,賀忱哥同意了。”
明黎艷當即一臉怒氣,“真是太過分了!當初自己要走,現在又要回來,一個小書把自己當什麼了!?”
“你那麼大嗓門干什麼?”賀老夫人擰眉,不滿道,“到底怎麼回事問問你的好兒子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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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事兒就是沈渺的錯,跟賀忱有什麼關系?”
明黎艷一直不滿賀老夫人偏袒沈渺,今日話題到這兒,索敞開了說。
“當初要不是你們同意,我哪能讓沈渺進賀家的門?一個小書爬床心思昭然若揭!”
賀老夫人背脊一,“是你兒子睡了人家,要對人家負責的!”
明黎艷一噎,不明白能用錢打發的人,賀忱為什麼要搞得這麼復雜。
話鋒一轉,換了話題。
“那不說這些,就說現在挑撥賀忱跟唯怡的關系,想干什麼?”
程唯怡適時宜地吸吸鼻子,一臉委屈。
“公司是工作的地方,唯怡你不工作就算了還整天去添,年底工作繁忙,賀忱能不著急嗎?”
始終沉默的賀老爺子開了口,他征戰商場幾十年,帶著幾分氣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