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沉默,面寫滿了抗拒。
“我知道你們什麼都沒發生,可如果這段視頻流出去,不知道程唯怡信不信。”
何之洲看到了沈渺推開賀忱。
但只有他看到了,這段視頻流出去,是沒有信他們接下來什麼都沒發生的。
“何總可以先說說看。”沈渺不敢直接答應。
何之洲出勝利者笑容,“放心,你這樣的大人兒我不舍得為難,等你在百榮辭職優先考慮一下九洲,這是附加條件,怎麼樣?”
沈渺擰了擰眉,“您先說正事。”
“當我兩天的跟班。”何之洲眉尾挑著,一副壞,“放心,是等百榮放假以後。”
他的要求,出乎沈渺的預料。
沈渺以為,他會直接拿那段視頻,威脅跳槽到九洲。
若沒有那兩年的婚姻,沈渺一定不會他威脅。
調出賀忱家的視頻,就能向程唯怡解釋清楚今晚他們什麼都沒有。
可如今程唯怡與明黎艷本就把當眼中釘。
不能再節外生枝。
何之洲丟了項目,拿賀忱沒辦法,這是要拿撒氣。
再三權衡後,沈渺說,“我可以答應,但是違法的事不做,而且你也不能強行違背我的意愿。”
何之洲這人雖然肆意張揚了些,但是名聲不壞。
沈渺不怕他會對自己不利。
“行,就這麼說定了。”何之洲毫不猶豫答應,“放假以後等我通知。”
他站直,眼底劃過一抹,轉上了車。
不過幾分鐘的談,沈渺凍了。
不等何之洲的車離開,率先回了樓道。
百榮放假其他企業幾乎全部放假,所以當何之洲的跟班要做的肯定與工作無關。
不會給賀忱以及百榮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
或許,何之洲會讓跑遍大半個京北,買個烤紅薯。
諸如此類的刁難,都做好了準備。
但沈渺始終做不好,明天怎麼見賀忱的準備。
賀忱那個樣子,應該是喝多了,今晚的事都不記得。
就算記得,也只是一個誤會,酒作祟。
或許,只有一個人不自在。
一晚的翻來覆去,臨近天亮沈渺才睡過去。
早上的鬧鈴響起,沈渺在一陣頭疼裂中醒過來。
意識回籠,四肢百骸一陣陣的痛意襲來。
那天在賀家加班後,沈渺就一直有些輕微冒。
再加上這段時間高強度加班,的終于扛不住,發燒了。
換做以往,沈渺一包退燒藥下去,不會耽誤上班。
但況特殊,沈渺給賀忱發消息請假後,打車去醫院。
——
百榮集團。
辦公桌上,賀忱的手機響了一聲。
程唯怡看了一眼,見發消息的人是沈渺,立馬將手機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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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總,我不適申請休假,您今天的行程我已經發送到郵箱,早上八點半的董事會議尤為重要。】
這次董事會是年度報告,沈渺特意在消息中提了一,生怕賀忱沒空看郵箱。
程唯怡只將這條消息看了一半,反手就把短信刪了。
并不關心賀忱的工作會不會被耽誤,想的是就算耽誤了,賀忱只會怪沈渺失職。
直接把沈渺開除算了,省得等到年後還得走流程。
一天都不想再看到那人了!
片刻,賀忱從休息室出來,將銀灰的腕表扣在手上。
“賀忱哥。”
程唯怡迅速將手機放回原,“好端端的你怎麼大半夜跑來公司加班?”
賀忱面劃過一抹不自在,他了眉心,“臨時有些著急的工作要理。”
“現在工作理完了,你快去睡會吧。”程唯怡道。
此刻剛六點半,距離上班還有兩個小時。
“不了。”賀忱拉開椅子坐下,眉心鎖。
“最近公司事多,你要好好保重才能更好地把今年收尾,萬一熬病了這個春節沒人照顧我了。”
程唯怡把他剛拿起的文件奪走,“快去休息,等會兒沈書來上班會喊醒你的。”
因為臨時摻了政圈項目,導致工作量翻倍,距離放假還有三天,而賀忱手頭還有一堆沒理完的工作。
他眉宇著幾分疲倦,思忖片刻站起來,“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程唯怡點頭,送他到休息室門口,看著他躺下來才離開。
離開百榮,程唯怡又給周蕓發了一個消息。
【賀忱哥昨晚通宵加班,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他,有工作都代給沈書理。】
周蕓立馬回了消息:【收到!】
有了程唯怡的話,周蕓上班後專門堵在賀忱辦公室門口。
任何來找賀忱的人,都被擋下,然後將一堆文件放在了沈渺辦公桌上……
直到九點鐘,林昭從會議室里出來。
“賀總呢?”
周蕓搬了個椅子,在辦公室旁邊坐著。
見林昭面帶急,迅速站起來,“賀總在睡覺,程小姐說除了沈書誰都不許打擾賀總休息。”
“沈書人呢!?”
林昭見沈渺的工位上空空如也,“董事會八點半開始,董事們等了半個小時了!”
一聽這話,周蕓立馬讓開辦公室門口的位置。
“我不知道啊,沈書怎麼還沒來?不知道今天有會議嗎?也不知道提醒賀總!”
林昭推開辦公室門進去,不待他進休息室,便見賀忱一西裝革履闊步而來。
“賀總——”
不待林昭說話,賀忱在桌子上拿了一份文件,闊步朝外走。
出了辦公室門,見沈渺的工位上空空如也,賀忱的眸倏地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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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聯系沈書。”
林昭迅速掏出手機,給沈渺打電話。
賀忱恢復步伐,朝著會議室走去。
兩個小時後,董事會議結束。
會議室門被推開,賀忱面郁著走出,“你是說,聯系不上沈書?”
“沈書的手機無人接聽。”
林昭每隔幾分鐘打一次,打了不知多通電話,都沒人接。
沈渺工位上的文件堆積山,賀忱走過來停頓了幾秒,眸銳利。
他掏出手機直接打給沈渺。
電話響了約莫七八聲,快要自掛斷時,被接起。
“喂……”
電話那端一陣嘈雜,依稀能聽見醫院播報號的聲音。
賀忱嗓音涔冷,“如果你是為了昨天的事故意躲我,完全沒必要,更不能拿工作來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