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里。
程諾局促不安的坐在祁盛對面,看著未來姐夫,左手刀,右手叉,練的幫這個小姨子切牛排。
眉頭微擰,很不理解,姐姐在半小時前,趕往十八歲生日宴的路上,突發車禍,現在人還躺在醫院急診室門口,等著兩百萬醫藥費到賬。
養父家因公司經營不善,資金早就山窮水盡,隨時面臨倒閉,更是拿不出這筆錢救治。
所有人給姐夫祁盛打電話,他都不接。發了條微信,姐夫卻秒回了,要親自來陪他吃午飯。
說服姐夫出錢,救治姐姐這個艱巨的任務,便落到了乖乖程諾上來了。
“這家店最符合小諾口味。”祁盛把切好的牛排餐盤,推到跟前。
又催促服務員,趕上喝的果。
程諾家教嚴,在外都是滴酒不沾。
“姐夫不用了。”程諾聲音跟蚊子似的。
祁盛面冷了幾分,一個眼刀掃向。
想到來的目的,是說服姐夫出錢救人,不敢惹怒他,忙改口:“謝謝姐夫。”
“我和程曼半月前已分開。我不是你姐夫。”祁盛切牛排的手微頓。
姐姐和姐夫鬧矛盾,已經不是第一次,們這段,姐姐的緒一直被姐夫牽著走,程諾很多次半夜醒來上衛生間,都聽到姐姐在哭,甚至讓幫忙給姐夫帶話,求姐夫別分手……
奇怪的是,每次幫忙傳話,姐夫和姐姐的都會短暫的穩定一段時間。
肯定是姐夫給這個外人面子。
“謝謝祁總。”
程諾觀察他眼,看他表好看些,才松了口氣。
吃完飯,祁盛才問的來意。
程諾知道他明知故問,還是很配合的說出程曼急需兩百萬手費這件事。
他聽了,面不改,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抬眼看:“小諾希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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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有求于人,還是包廂里氣不對,程諾敏銳的捕捉到,姐夫這一聲小諾,顯得過于親,沒有邊界。
但他語氣又很平淡,似乎在小輩。
想肯定是過于敏和多心。畢竟這不是姐夫第一次這樣喊。
“是。”程諾刻意忽略稱呼問題,焦急點頭。
祁盛投來的眼神,變得復雜,玩味:“什麼條件,小諾都能答應?”
這眼神,像極了,獵人打量獵的試探。
更像一個男,對初長的的打量。
這個眼神,如一塊小石頭,砸進了程諾的心房,不安,忐忑,已經察覺到姐夫的話里有話。
但姐姐還等著兩百萬救命,姐姐對恩重如山,死都不能讓姐姐死。
程諾裝傻充楞點頭:“對。”
話音剛落,就看到他掏出一張房卡,推面前:“九點前,洗完澡,在房間等我。”
這話一出,程諾腦子空白,像是電腦程序卡機。
未來姐夫,趁姐姐出事,竟對有非分之想?
這肯定是跟開玩笑。
程諾強歡笑,強撐場面:“姐夫真會開玩笑。”
“我和你姐姐早就分的干干凈凈,你這聲姐夫祁某擔待不起。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他瞇著眼,眼底噙著明,如萬丈深淵般的涼薄笑意。
他犀利的眸,像一把淬毒的刀,程諾坐在他對面,再也笑不出來,要笑不笑,比哭更難看。
“小諾,為了今晚,我等了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