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程諾拿著手機，聲音小得跟蚊子飛。
不知道是不是他在西餐廳給了房卡，以至于和祁盛平穩信任的關系，被徹底打破。
這聲姐夫，是在提醒祁盛，同樣也是在提醒自己，曾答應過姐姐，天大地大，姐姐最大。
若是有朝一日，跟姐姐喜歡上同一個男人，要放棄。
剛起頭，打好的腹稿還沒機會說出口，祁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電話掛斷。
養父一直在盯程諾舉，剛掛電話，養父就過來詢問結果。
程諾看到他滿臉的焦急和期待，神使鬼差撒謊：“姐夫讓我去找他，爸，我肯定會救姐姐的。”
程諾記憶力很好，那張房卡，雖然沒收，但知道，那是姐夫經常住的一家酒店。
房間號，已經記住了。
冒著寒風冷雨，去酒店前，為了討好祁盛，特意去買了他喜歡吃的灌湯小籠包。
想心平氣和地在談一次，只要不睡，怎麼都可以，哪怕是要命。
祁盛電話是通暢的，卻沒接電話。
門敲了好幾次，才被打開。
程諾震驚的睜大眼眸，開門的是位穿著白西裝短，黑，恨天高的人。
人上玫瑰味的香水，似有似無的往程諾鼻腔鉆。
程諾看看時尚而的穿著，在瞥眼看了下自己，純灰衛，平，頭發黑長直，運鞋。
對比太明顯，祁盛給房卡，無形中被程諾解讀為辱。
人不認識程諾：“你找誰啊？”
程諾不了被這麼質問和打量，腦海里的第一反應是掉頭走掉。可姐姐需要錢，不能要臉面。
“姐夫在嗎？”程諾抿。
人擰眉，程諾解釋：“祁盛祁總。”
“哦，他在洗澡，你進來等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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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坐在總統套房里的客廳沙發上，如坐針氈。
浴室里的水流聲，不住地擊打著地面。
程諾瞥向浴室，磨砂的玻璃墻壁，被朦朧的水霧遮掩。
腦海里突然在回響祁盛那句：九點半之前，洗干凈，在房間等我。
臉發燙，心緒更不自然。
浴室的水聲，一聲一聲，敲擊在心房。
急忙轉移眸，只見那人坐在對面的茶幾旁，茶幾上放了一大摞文件，人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很明顯，和姐夫是工作關系。
可大半夜，辦公需要來酒店嗎？需要姐夫去洗澡嗎？這個人，是姐夫的新歡？
無數的疑問，在程諾心頭縈繞。
想了很久，都沒想清楚，姐夫和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系。
浴室門被推開。
程諾和人聞到開門聲響，同時看過去。
他一白浴袍，浴袍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大片膛出，酒店暖黃的夜燈，打落在他膛的水珠上，那些水珠熠熠生輝，仿佛是碎的星。
這是程諾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從前見他，他都是冠楚楚，西裝加。現在的祁盛，讓覺得，多了副玩世不恭，混不吝的模樣。
他眼皮都沒抬，更沒看程諾。
“祁總，這位小姐找您。”西裝短人站起，恭敬的跟祁盛道。
祁盛這才掀眼皮，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程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