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一晚,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提要求了。
程諾假裝沒聽到,拿了小皮箱,就進了校門口。
周末,養父讓程諾在校門口等,會有車子接去醫院。
程諾沒多想,就答應了。
臨走時,室友打趣:“程諾你老實代,是不是最近談男朋友了?”
“沒有。”程諾一頭霧水,忙否認。
室友明顯不信的:“你騙我了,上個禮拜天我撞見你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那男人年紀看起來比你大好多,但長得好帥。一點不比明星差。”
程諾這才明白過來,室友是把祁盛當了男友。
“他是我姐夫,你別說。他們以後是要結婚的。”程諾擰眉。
室友把一封信遞給程諾:“那就行。回去看。”
程諾想問清楚,這信是什麼,但養父電話就過來了,催到校門口沒有。忙拿了信,背著書包離開寢室。
寢室門剛關,室友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幫你把信給程諾了,說是單。”
接程諾的人是祁盛。
依然坐在後排。
信被隨手放在旁邊坐墊。
腦子很,得像一團麻。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番的這樣,就是養父有意而為之了。
養父是在給祁盛創造機會,跟培養?
程諾不想把人想得這麼壞,但事實已經不允許在找理由辯解。
在這樣坐祁盛的車,會讓他誤會,更會給他機會下手。
現實已經不允許在裝傻充愣下去,到了醫院,程諾沒有下車,大著膽子,隔著後視鏡,跟祁盛對視:“姐夫,謝謝你來接我到醫院。更謝謝你給姐姐拿錢看病,我會很謝你的。”
祁盛面好看了些,還是知道好壞的。
“只是姐夫,能不能拜托您,不要再來接我了?”程諾很張,雙手叉著,想有必要說清楚,好怕他會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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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掏出一煙,煙在他手掌,突然折斷,他遮下眼皮,眼底盡顯落寞。
這個小妮子,完全看不到他臉,還在他的雷區瘋狂蹦跶。
程諾道:“姐姐出事,您圍著轉的人應該是姐姐,不是我。姐夫,姐姐很你,沒有你不能活的你。求你別辜負。求你在我面前消失,我在您的世界里消失也行。”
“我和分開了,我現在是單。我自認也有追求小諾的權力。”祁盛沉聲,灰西裝穿在他的上,矜貴的氣質,平添落寞。
他不喜歡程曼,從來都不喜歡。
他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小諾一個。
程諾聽到這話,更火大,眉頭皺得更:“不可以。”
哪怕曾經深深地暗過他,哪怕曾在課本上寫滿了他的名字,可他是姐姐的男人,跟姐姐約定過,如果有一天們喜歡上同一個男人,會自退出,天大地大,姐姐最大。
姐姐和男人,程諾會毫無懸念地選擇姐姐,因為那是曾給二次生命的人,沒有姐姐,早就被乞丐欺負死了。
“有男朋友了?”祁盛重新掀開眼皮,眸子深不見底,像寒潭。
明明是沒有的,但程諾只想快刀斬麻,想絕了他不該有的心思,咬牙道;“對,我今天談男朋友了。我很他,還請姐夫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