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直達頂層。
季臨淵抱著醉的昏沉沉的江傾黎走進奢華寬敞的套房,將輕輕放在 的大床上。
“唔……”接到 的床鋪,江傾黎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酒意和疲憊讓意識更加模糊,只想沉沉睡去。
季臨淵站在床邊,看著。
的職業套裝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臉頰緋紅,長睫如蝶翼般輕,紅無意識地微微嘟起,褪去了平日的干練颯爽,顯出一種毫無防備的、驚人的嫵。
他結滾了一下,眼神深暗。
出手,卻在領口頓了頓,最終也只是握了手,俯下,想替拉好被子。
江傾黎卻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醉後的糯。
“水……季臨淵,給我倒水,好……”
季臨淵微怔,轉去倒了杯溫水。
扶起,小心地喂喝下。
溫水流過干的嚨,江傾黎舒服地瞇起眼,像只饜足的貓。
喝完了水,卻沒松手,反而就著季臨淵扶的姿勢,將頭靠在了他肩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喃喃道:“季臨淵……你真好……”
溫香玉在懷,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瞬間僵,仿佛都涌向某。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燥熱,想將放回床上。
“別走……”江傾黎卻抱了他的胳膊,聲音帶著一不安的依賴,“……頭好暈……”
似乎也只有喝醉,才會這樣大膽。
季臨淵看著脆弱依賴的模樣,心得一塌糊涂,也……得一塌糊涂。
他僵持了幾秒,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坐在床邊,讓靠著自己,大手輕輕拍著的背。
“睡吧,我在這兒。”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溫。
江傾黎似乎真的安心了,在他懷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平穩悠長。
套房一片寂靜。
窗外城市的燈火過落地窗,灑下朦朧的。
季臨淵抱著睡的江傾黎,著的 和溫度,鼻尖是發間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
他低頭,看著在睡夢中似乎微微翹起角,心念一,忍不住出手指,在上,往上一勾。
一瞬間,人醉後妍態就變得有些稽。
季臨淵也不自覺地勾起角。
低下頭,一個克制而珍重的吻,輕輕落在潔的額頭上。
……
忙工作忙了好久,眼看就要冬了。
沐沐的兒園放了寒假,季臨淵跟江傾黎一塊去接的。
車上,沐沐興地將這一天發生的趣事。
“媽媽你知道嘛,咱們國家有一些地方,到了冬天還是很暖和,一點都不冷。”
“今天草 莓老師帶我們玩兒海浪的游戲了,媽媽,海浪長什麼樣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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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傾黎笑著給他解釋,又找出視頻給他看。
沐沐越看眼睛越亮,說:“媽媽,我放假了,咱們可以去這邊玩兒嗎?”
江傾黎有些猶豫。
沐沐一下子就撅起了:“媽媽媽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你都好久沒陪我玩,給我洗澡將睡前故事了!”
“可是媽媽還要……”
沒等說完,季臨淵突然話進來:“可是什麼?你們小組剛解決完一個項目,幾個負責人都提前放年假了,你這個總經理還要忙什麼啊?”
江傾黎掰著手指頭給他數,怎麼,的部門一年就干一件事啊?後面日子不過啦?投資之後,項目不要跟啦?
說得越多,沐沐的小兒就撅得越翹,到最後,簡直能掛個小油瓶了。
季臨淵在後視鏡里看到,也是一笑:“說得好像我是個不近人的老板,吶,現在我給你假,你帶著兒子去度假,休滿十天再回來。”
說著,趁等紅綠燈的間隙,回頭看了看沐沐,笑著說:“爸爸可是給媽媽放假了,再不陪你,可不是好媽媽了,是壞媽媽!”
江傾黎又好氣又好笑,在他口錘了一下。
“干嘛,離間我兒子跟我的啊?”
沐沐跟著道:“就算媽媽不陪我出去玩,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媽媽!”
“看吧,我兒子多好。”江傾黎驕傲地一揚下。
季臨淵也只好投降:“是是是,你們母子兩個天下第一好,我這個爸爸只能往後排啦。”
等回到家,飯桌上,季臨淵認真地說了一下這個事。
“咱們一家三口去海邊度假怎麼樣?”
沐沐當即歡呼起來。
倒是江傾黎,正吃煎牛排呢,一口差點噎到。
“你也去?你手里不是還在盯佳那個項目的收益麼?年底可要報賬的,時間這麼,你走的開?”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勞逸結合嘛。”
說完,季臨淵湊近江傾黎,低聲道:“難道我陪你,你不開心?”
“那晚在酒店……”
江傾黎嗔地瞪了他一眼。
那天晚上,醉的一塌糊涂,別說洗澡了,連妝都沒卸,他倒好,像個沒事人一樣,洗了澡就在旁邊睡下了。
真是……真是……江傾黎只要一想第二天早上醒來,被他抱在懷里的景,臉就紅的了。
……
拖季臨淵強大執行力的福,商量好出行計劃的第二天,機票就訂好了。
江傾黎還一臉懵,管家早就把收拾好的行李塞到手里,而季臨淵,穿著一運服,懷里抱著沐沐,一臉的得意。
“走吧!私人飛機的航線已經申請好了。”
江傾黎簡直懷疑他早有預謀!
飛機平穩地穿雲層,舷窗外是翻滾無垠的雲海,潑灑其上,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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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傾黎側過頭,目落在旁一大一小兩個影上,心口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溫熱的飽脹填滿。
季臨淵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一份文件,側臉線條在機艙和的線下顯得格外專注,修長的手指偶爾在屏幕上輕點。
而沐沐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趴在舷窗邊,小小的鼻尖幾乎要到冰涼的玻璃上,一雙酷似季臨淵的明亮眼睛睜得圓溜溜的,里面盛滿了對窗外這片浩瀚天空純粹的驚奇和喜悅。
“媽媽!你看!雲像不像超級大的棉花糖?好想咬一口呀!”
沐沐扭過頭,興地指著窗外,小臉紅撲撲的。
江傾黎正要應聲,季臨淵卻先抬起頭,寬大的手掌輕輕了沐沐 的黑發。“沐沐想吃棉花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