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季臨淵忽然彎下腰,手掌猛地 水中,然後用力向上一揚!
嘩啦——!
一道巨大的水花朝著沐沐兜頭罩下!
瞬間把他澆了個心涼,渾,連小恐龍泳圈都被淋的蔫頭耷腦。
“哇!爸爸襲!這不公平!”
沐沐被巨大的水花沖擊得哇哇大。
“這戰反擊。”季臨淵一本正經地教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他走過去,一把將漉漉的小家伙從水里撈起來,往自己肩膀上一扛。
“啊!高!好高!媽媽快看!我比爸爸還高!”
沐沐一點也不怕,甚至手舞足蹈地,兩條努力去夠季臨淵的肩膀,小手抓住季臨淵微的頭發。
一大一小,就這麼玩兒了起來。
江傾黎看著這一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放下相機,走到他們邊,也加了他們的戰鬥。
直接拿了喝水的瓶子,裝滿,沖著這父子倆揚了過去。
季臨淵則扛著沐沐飛快地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里著——“不好,是敵襲!撤退,快撤退!”
沐沐則喊著:“不要撤退,進攻!進攻!”
可憐季臨淵的頭發,被他當著韁繩扯,疼得季臨淵連連告饒。
父子聯盟徹底慘敗。
玩了一之後,沐沐小指揮想到了一個新主意。
“媽媽媽媽,現在我來扮演敵人,你也讓爸爸扛著,你們兩個撤退。”
江傾黎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怎麼可能……讓季臨淵扛著?
這邊這麼多人,多難為。
季臨淵卻只是看著,眼底的笑意加深,帶著一戲謔,非但沒有反駁沐沐,反而一副躍躍試的架勢。
那樣的神,江傾黎簡直覺得比頭頂的烈日還要灼熱幾分。
不等想怎麼拒絕,季臨淵就已經付諸了行,攔腰將抱起來,原地轉了兩圈。
江傾黎驚呼,下意識抱著季臨淵。
沐沐早就趁機奪過瓶子,灌滿了水,開始報仇。
季臨淵抱著江傾黎跑得比剛才還快。
只可惜,不到十分鐘就宣告休戰。
不是季臨淵沒力氣了,是沐沐又被沙灘堆城堡的游戲吸引了。
堆沙堡可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沐沐當仁不讓地擔任了總設計師兼總指揮,小手指著沙灘,指揮若定。
“這里!挖大坑!要護城河!爸爸,你去運水!媽媽,你堆高高的城墻!”
季臨淵這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總裁,此刻了最任勞任怨的“運輸大隊長”。
他拿著剛買來的小塑料桶,一遍遍往返于海水邊和他們的“工地”,一不茍地執行著兒子的指令。
當他提著滿滿一桶海水回來時,沐沐正撅著小屁,用一把小塑料鏟子努力地拍打著江傾黎堆砌的城墻,試圖讓它更堅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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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水來啦!倒這里!”沐沐指著城墻外剛挖好的淺。
季臨淵依言,將水嘩啦一下倒進去。
這可惹了禍。
“護城河”一下子波濤泛濫,把剛堆好的城墻一整個沖塌了。
沐沐看得手里的小鏟子掉在了地上。
季臨淵心道糟糕。
這小子該不會哭吧?
商場上運籌帷幄,冷靜睿智的季臨淵一下子慌了,手足無措地要把城墻重新堆起來,卻見沐沐兩手變小拳頭,往腰上一懟,活像貓和老鼠里面,杰瑞生氣的樣子。
“爸爸!你怎麼搞的呀!罰你重新堆好。”
“好的,保證完任務!”
說完,揮起鏟子大干特干起來。
好不容易將城墻恢復原狀,又提著桶去裝水。
江傾黎看著他高大拔的背影,手里卻提著鮮艷的塑料桶任勞任怨來回地跑。
那畫面有種強烈的反差,卻又和諧得不可思議。
忍不住笑出聲,對沐沐說:“沐沐,你看爸爸像不像一個超級厲害的運水工?”
沐沐歪著小腦袋,看著爸爸的背影,用力點頭:
“像!爸爸是最厲害的!比挖掘機還厲害!”言稚語,引得江傾黎又是一陣開懷的笑。
……
在沙灘和泳池瘋玩了一下午,饒是沐沐力旺盛啊這會兒也電量告罄。
他栽歪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懷里還抱著電視遙控,電視上還放著小豬佩奇,他小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沉重地耷拉著,眼見著是要睡著了。
“海邊,佩奇和豬爸爸……”
江傾黎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給他蓋上毯子,又將他臉頰邊蹭的幾縷碎發輕輕撥開。看著他恬靜的睡,心得一塌糊涂。
從他懷里拿出遙控,試著把音量關小,見他還是沒靜,索把電視關了。
別墅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和海浪遠遠傳來的、規律的低。
落日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熏黃的。
江傾黎直起,目下意識地尋找另一個影。
季臨淵正坐在面向大海的臺邊的椅子上。
落日余暉勾勒出他拔的形,肩寬長,而他整個人都陷在這片芒之中,恍若一尊神像。
他沒有看海,而是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著,眉宇間帶著一慣常的、理公事時的專注。
正是這樣的氣場,讓江傾黎格外心。
江傾黎沒有打擾他。
走到開放式的廚房島臺邊,打開冰箱。
里面已經被酒店傭人心地填滿了各種新鮮水果和飲品。
拿出幾樣熱帶水果和酸,忙活了一陣,很快就做出一大份水果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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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季臨淵已經解決完工作,江傾黎覺頭頂投下一片影。
季臨淵正站在後,長臂一,抱著的腰近自己懷里。
江傾黎覺自己的心跳了一拍。
手上的作也停了下。
季臨淵順勢拂過的手臂,將的手握進掌心。
他已經完全近,低聲道:“沐沐這麼大,已經可以自己睡了吧?”
江傾黎只覺得自己的臉騰得燒起來。
自從協議結婚以來,每天晚上都是跟沐沐一塊睡的。
的房間里,沐沐有自己的兒床。
而季臨淵這麼問,顯然另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