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吧打烊,兩人才微醺著,手牽著手,慢悠悠地晃回酒店。
天已經快亮了。
回到房間,香薰蠟燭早已燃盡,但誰也沒想去開燈。
月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片銀白。
季臨淵從後擁住江傾黎,下擱在頸窩,聲音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沙啞:“困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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