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
經理立刻站起來,眼底都是驚恐。
這可是江城的活閻王,他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們顧總送午餐。”
沈墨城像是生怕他們看不到一樣,還故意將手里的保溫盒又提了提。
“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收拾收拾去吃飯吧。”
沈墨城都這樣說了,大家也不敢繼續待下去。
他們為難的看了顧清歡一眼,直到看見顧清歡點頭,這才一個接著一個出去。
“沈氏集團最近不是在談國項目,你怎麼那麼閑?”
顧清歡話雖如此,但還是接過了沈墨城手里的保溫盒。
雖然還沒打開,但是里面的香氣已經溢了出來,顧清歡不由的吞咽口水。
但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急不可耐,還是忍著沒。
“要是什麼項目都要我親自盯,還給他們發那麼高的工資做什麼?”
沈墨城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保溫盒:“下午忙不忙,不忙的話翹個班。”
“有事直說。”
保溫盒被打開,香氣撲面而來,顧清歡再也顧不上矜持,拿起勺子就吃了起來。
“別急,都是你的。”他笑著在顧清歡邊坐下:“還有四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是不是也該帶我見見父母了。”
吧嗒——
手中的勺子掉了下來,顧清歡眼底閃過一慌,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你很清楚,我家里已經沒人可見了。”
的父母意外亡,疼的爺爺也沒扛過喪子之痛離開,若說唯一和還有緣關系的便是顧肖雄了。
顧肖雄是爺爺的私生子,一直到爺爺離開都沒讓他進顧家的大門,再加上爺爺剛去世顧肖雄就聯合東將顧清歡趕了出來,所以顧清歡對這個名義上的小叔也沒有任何。
沈墨城眼底閃過一心疼,他了顧清歡的腦袋。
“花和祭祀用品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下午我陪你去看看爸爸媽媽,還有爺爺。”
提到那些已經過世的親人,顧清歡眼底泛起了一酸。
但忍了下來,面無表的看向沈墨城。
“沈墨城,你我都知道這場婚姻不過是湊合罷了,尋常夫妻的流程我們可以不用照抄。”
“你知道的,我和你結婚只是為了得到顧氏集團的份,而我也清楚,你愿意答應和我結婚,也是想利用顧氏集團的人脈開拓沈氏集團在國外的市場。”
“這場婚姻我們各取所需,我們當一場易去面對就好,講真的,你其實不用做這些的。”
顧清歡指了指的飯盒,意有所指。
婚期將至,有些話必須跟沈墨城講清楚。
“呵。”沈墨城冷笑就:“顧清歡,有時候我還服氣你這大小姐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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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小姐,你該不會以為我給你做飯,陪你去看家人是為了圖謀些什麼吧?”
顧清歡攤開手:“不然呢?江城的黑面閻王突然上了洗手作羹湯?你自己聽聽這件事不。”
“好!說的好!”
沈墨城明顯是被氣到了,他拿著的飯盒就要走。
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將飯盒放了回來。
“我真是一顆真心喂了狗了!”
丟下這話,沈墨城氣呼呼的離開。
顧清歡看到面前還冒著熱氣的飯盒,只覺得好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沈墨城這人那麼稚?
顧清歡上那樣說,可實際上整整一下午都在想沈墨城說的話。
馬上要結婚了,即便這場婚姻不值得期待,也應該去跟爸爸媽媽還有爺爺說一聲的。
顧清歡罕見的提前結束了工作,開著白大G來到了墓地。
這里是江城最貴的一塊地,位市中心山峰的頂端,即便住在里面的人只剩下了一捧灰,但依舊屹立在山峰之巔,看這座城市繁華變遷。
曾有人戲謔過,普通人努力一輩子所鬥的財富,都不夠在這塊地里買一塊墓地的。
而在這樣寸土寸金的墓地中,有將近三分之一都埋著顧家人。
爺爺曾說過,顧家人團結又怕冷清,所以即便只剩下一捧灰也要聚在一起。
可現在真正算得上顧家脈的人,只剩下顧清歡了……
顧清歡站在門口惆悵了一會,然後便邁步走了進去。
一道偉岸的影跪在顧老爺子的墓碑前,看樣子來了已經有一會了。
顧清歡眉頭微微蹙起,快步走了過去。
一會要跟保安代一下,不要讓閑雜人等進來,壞了顧家人的清閑。
“爺爺,我和雲雲已經領過證了,現在已經是的合法丈夫了。”
沈墨城從靠近心臟的口袋里拿出結婚證,平攤在顧老爺子的墓地前。
“既然是我的老婆,以後我一定會護,江城很大但也很小,我知道你們離開後雲雲就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家了。”
“但是您放心,以後在江城,我會為雲雲的家。”
“還有伯父伯母,我也該改口你們爸媽了。”
“但先人在上,在你們沒有承認我這個婿之前,我不會私自改口。”
沈墨城點燃三香,虔誠拜了三拜。
“伯父伯母,如果你們承認我這個婿,還請給些指示。”
話音落下,陣陣微風襲來,風浪卷起周圍的落葉,甚至連沈墨城帶來的酒都被打翻了一些。
可他手中的三香依舊燒的正旺,毫沒有被這陣風所影響。
沈墨城著香的手了:“爸!媽!”
微風停下,仿若這就是顧父顧母最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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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站在不遠看到這一幕,眼眶立刻就紅了。
趙塵逸跟在一起那麼多年,從未提過要來見見的家人。
本以為沈墨城今天所言是有目的的,可細細想來,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手眼通天,他又能惦記自己什麼呢?
察覺到後有人,沈墨城故意道。
“爸媽,你們不知道,你們兒可兇了,今天我剛提出要來看你們,就擺出來老板的樣子給我聊利益。”
“要不是我們已經領證了,我還以為你們兒這是不打算對我負責,連家長都不讓我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