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做作的大小姐玩起來哪有我舒服——”
趙思思朝著趙塵逸吹了口氣,趙塵逸某立馬又回到了充狀態。
“你真是個小妖——”
趙塵逸附上,正當他準備再進一步的時候趙思思的手機突然來了短信,屏幕亮起的一瞬間,趙塵逸正好看到了一張照片。
那是顧清歡的照片,的不遠還站著沈墨城。
他記得這張照片,趙思思曾經拿給他看過——
“垃圾短信不用管,哥,別停,我們繼續——”
說著趙思思就坐了上來,纖細的腰肢賣力舞,但趙塵逸卻已經沒了興致。
他拿起趙思思的手機,將照片放大小看了好幾遍,接著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這張照片是你什麼時候拍的?”
趙思思被他這樣子嚇著了:“就是顧清歡要去預約領證的那天,這照片有什麼問題嗎?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蠢貨!”
趙塵逸咒罵一聲,大力將趙思思推開:“你是眼瞎嗎,為什麼沒看到背後婚姻登記那幾個字!”
“去預約領證肯定要去婚姻登記啊——”
話說到一半,趙思思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不對!那天不僅顧清歡去了民政局,就連沈墨城也去了!”
“哥,顧清歡不會真的不打算和你結婚了吧!”
趙塵逸拿起外套就朝外走:“公司還需要顧家的支持,顧清歡只能跟我結婚!”
趙塵逸趕到顧清歡家的時候天已經泛白,他特地買了顧清歡最喜歡的早餐,裝作深的人設在門口等著。
跟顧清歡在一起那麼多年,什麼方法最能拿顧清歡他最清楚不過。
可當門被打開,沈墨城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趙塵逸破防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你跟雲雲——”
沈
“沈,你在江城確實可以呼風喚雨,但雲雲是我的未婚妻,我如何稱呼是我們之間的事。”
“你趁著我們吵架多次出現在雲雲面前,你到底按的什麼心思?”
趙塵逸鼓起勇氣對上了沈墨城的眼睛:“沈,你該不會是打算趁虛而吧!”
“是又如何?”沈墨城冷笑:“你問的那麼清楚,是覺得自己還有能力阻止?”
“沈,您別開玩笑了。”
趙塵逸雖然沒從沈墨城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思,但他依舊覺得沈墨城不可能做接盤俠。
江城誰人不知,從顧清歡剛剛年就跟他在一起了,這麼多年兩人之間雖然什麼都不曾發生,但是外人會信嗎?
外人只覺得顧清歡早就被自己睡爛了,誰現在跟顧清歡在一起都是妥妥的接盤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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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沈墨城會那麼想不開!
“你這人倒是蠢得可憐。”
沈墨城往前走了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退到趙塵逸面前。
“昨晚折騰到很晚,在醒來之前你最好消失不見。”
沈墨城語氣平靜,但卻莫名的讓人徒生一寒意。
趙塵逸想要反駁,但當他鼓起勇氣開口的時候沈墨城已經走遠了。
他氣憤的看了一眼沈墨城離開的方向,轉眸又看向別墅閉的大門。
三年前顧清歡就不干凈了,現在還如此不知自的跟其他男人廝混在一起。
這樣的人憑什麼要他趙塵逸低聲下氣的來哄,就應該顧清歡哭著喊著來求自己才對!
這樣想著,趙塵逸將早餐丟進垃圾桶,然後甩手離開。
接下來幾天趙塵逸都沒再出現過,顧清歡一顆心撲在婚禮的事上,早就將這號人拋到腦後了。
上次從墓地回來後就想通了,無論這場婚禮曾發生過怎樣的變故,但這都是屬于顧清歡的婚禮。
顧家人口凋零,不知多死對頭想要看顧家的笑話。
越是如此,越要將這場婚禮辦的熱鬧,辦的盛大!
為此,顧清歡特地請了假,在現場親自盯著婚禮的布置。
之前一直都很喜歡草坪婚禮,幻想著在高山之巔說出那句鄭重的我愿意。
可趙塵逸以各種原因拒絕了的提議,固執己見的選擇了江城最大的婚宴廳,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他趙家的面子。
于是在請假的第一天,顧清歡直接去退了宴會廳,并且找來了江城最有名的草坪婚禮策劃師,開始看新的場地。
江城寸土寸金,足夠辦婚禮的草坪都歸屬市政規劃,別說是現在的顧清歡,就算是顧家鼎盛時期的顧清歡都沒有資格借用這塊地。
“顧小姐,這塊地無論是風景還是面積都是最符合您要求的,但是這塊地暫時可能不是我們有資格借用的。”
策劃師掏出其他備選方案給顧清歡看:“還有這幾塊地其實也都還不錯,您或許可以從這些里面選一選。”
顧清歡掃了一眼,總覺得沒有特別鐘的。
的目一直在第一方案上流轉,總覺得除了這個以外其他的都是將就。
“或者顧小姐考慮去再遠一點的郊區辦嗎?郊區有幾塊場地都還不錯,就是位置偏遠了一些——”
顧清歡正準備拒絕,口袋中的手機便震了起來。
跟策劃師說了一聲,然後便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顧清歡顧小姐嗎?”
“是我,請問你是?”
“顧小姐你好,我是市中心草坪的負責人,剛剛我已經跟上級申請過了,上級同意了顧小姐租借草坪的請求,請問顧小姐還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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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顧清歡一口答應:“我馬上去簽訂合同,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後,顧清歡開車帶著策劃師前往市中心。
這對于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就連一旁的策劃師都不敢相信,還旁敲側擊的問顧清歡是不是拖了什麼關系。
市中心的玻璃房,沈墨城過單向玻璃看到顧清歡進來,這才緩緩端起青瓷杯抿了一口茶。
“這位就是沈先生的妻子?”
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坐在沈墨城對面,他的態度不卑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