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在顧父顧母去世後變了,顧肖雄以要近伺候為由將顧老爺子囚,那段時間顧清歡沉浸在喪父喪母的痛苦中,本沒有注意到異樣。
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之後,就得知了爺爺去世的消息。
顧老爺子向來康健,而且極其好養生,他本不是個短命的質。
顧清歡認為這一切有蹊蹺,于是便提出驗尸,可無奈顧肖雄趁著悲痛之際早就收買了顧家其他人。
他們沆瀣一氣,拒絕了驗尸的請求,并且在顧老爺子的葬禮結束後就將趕去了分部。
時隔多年,終于又回到了總部,回到了這個顧家人本就該在的地方。
“雲雲來了。”
顧肖雄故作親昵的想要去拍顧清歡的肩膀,顧清歡側躲過。
“這是在公司,顧董還是我大名吧。”
“清歡,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你來為的是什麼。”
顧肖雄靠在老板椅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明天大婚之後我就能拿到應有的權,而為顧家嫡系,同時也是權擁有最多者,我有權利罷免你在顧氏集團的一切職務。”
顧清歡角彎起,笑容不達眼底:“顧董,你怕了。”
“小孩子就是喜歡開玩笑。”顧肖雄食指輕扣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音。
“我畢竟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那麼多年,想要把我拉下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如我們做個易——”
“好啊。”顧清歡翹著二郎坐下,饒有興趣的看了過去:“你先說說看。”
“我不會破壞你和趙塵逸的婚禮,在婚禮結束後我也會將權給你,但——”
顧肖雄眼神冷了下來:“你只能得到一半。”
“呵。”顧清歡冷笑:“顧董,這個笑話不好笑,我允許你再重新說一遍。”
“顧清歡,我沒工夫陪你玩!”
顧肖雄被顧清歡輕飄飄的態度弄急了,拍桌而起,就連聲音都大了半分。
顧清歡好看的桃花眼掃過,一瞬間冰冷刺骨。
“我也沒工夫陪你開玩笑。”
“屬于我的份,你一分都別想,這些年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得到的所有,我也會一點一點討要回來!”
“那你就試試看!”
話音落下,辦公室突然闖進一堆保鏢。
他們穿黑,蒙面帶帽,除了眼睛以外看不到其他五。
即便他們只是站在那里,但是渾的肅殺之氣已經溢滿了整個房間。
他們上,有殺氣!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明天的婚禮你就別去了。”
顧肖雄抬手,那些黑人形包圍形式,步步朝著顧清歡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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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掏出手機,高高舉起。
“顧氏集團所有東伯伯,到了現在你們應該看清楚顧肖雄的狼子野心了吧!”
早在顧清歡進辦公室之前,便打開了顧氏集團最高級別工作群的群會議,所以剛剛和顧肖雄對峙的一切都被群里的員聽到了。
顧肖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奪過顧清歡的手機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顧清歡,你這是在找死!”
“是嗎?”顧清歡毫不畏懼:“東群里不人跟爺爺都是至好友,更甚至是看著我爸爸從小長大的,他們把我爸當做自己的干兒子,更是把我當做了干孫。”
“你說要是你現在讓這些殺手對我做些什麼,那些東伯伯會不會將剛剛的會議容捅出去,上給警方?”
“還有,我既然有能力在你眼皮子下面打開視頻會議,那你猜猜我有沒有在自己的社賬號打開直播啊——”
“你!”
顧肖雄氣不打一來,他本沒想到顧清歡會那麼頭。
無論是東的看法還是民眾的評價對他都至關重要,他不敢賭!
“放了我,不然在你對我手之前,我會讓你敗名裂!”
顧清歡斬釘截鐵,這一刻,顧肖雄仿佛從上看到了顧老爺子的氣勢。
不愧是被顧家人細心教養長大的大小姐,上確實有顧家人的風骨!
顧肖雄雙手舉高,做出投降狀:“這一次是我技不如人,但是下一次你不會那麼好運了。”
話落,顧肖雄示意黑人散開。
顧清歡仰著下,傲的離開了辦公室。
顧氏集團大樓外,一輛黑布加迪停在馬路對面,在看到顧清歡離開後,沈墨城也示意司機開車。
一直默默關注這一切的周正桉沒忍住問道:“沈總,我們不過去嗎?”
“能解決一切,我還過去做什麼?”
沈墨城語氣酸酸的,時常因為顧清歡太過優秀,不需要自己幫忙而產生落差。
“沈總,您是特地為了顧小姐來的,我覺得就算顧小姐的危機已經解除了,您也應該去個面,讓顧小姐知道您為做的事。”
“包括為了落實顧小姐想象中的婚禮,您不惜用好幾個大項目做換,我覺得您也應該讓顧小姐知道。”
“知道了,然後呢?”
沈墨城反問,周正桉也就繼續說了。
“然後顧小姐就會激您,最後很有可能就喜歡上您了——”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扎心窩的話,周正桉立刻閉上了。
在顧清歡和趙塵逸在一起的那幾年,顧清歡的名字幾乎了不能被提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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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沈墨城還是會忍著心痛出現在顧清歡面前,只為了刷一刷存在。
“因為激喜歡上我——”
沈墨城見的沒有生氣,反而認真的看向周正桉。
“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我,不是因為激。”
周正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麼。
明天就是婚禮了,顧清歡早早回到家里,打開門沒看到沈墨城的一瞬間,竟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幾乎在同一時間,手機振了一下。
顧清歡打開才發現是沈墨城發來的消息。
‘為了婚姻的長久,婚禮前夕新婚夫婦不能見面,晚餐已經做好放在微波爐里,你熱熱吃。’
顧清歡覺得心里暖暖的,但還是傲的只回了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