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低著頭,尷尬的不敢去看沈墨城。
沈墨城一把將拽到懷疑,低沉的聲線蘊含著薄怒。
“顧清歡,你在耍我——”
“不是,你誤會了。”顧清歡順從的勾住沈墨城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
沈墨城直接被哄了胚胎,心里什麼火氣都沒有了。
“我也很想,可是我——那個來了。”
沈墨城自忽略後半句話,因為顧清歡的一句‘我也很想’立刻喜笑開。
“所以你不排斥跟我親熱?”
“嗯。”
顧清歡見的害了起來。
沈墨城在顧清歡臉上嘬了一口,然後將放下,離開了臥室。
等他再進來的時候,手上端著剛剛煮好的紅糖水,還有幾個舒適的靠背和暖寶寶。
“你從哪弄得這些?”顧清歡看著很是稀奇。
“這里是我們的婚房,自然要備一些你常用的東西。”
沈墨城將東西一一放下,然後朝著浴室走去。
“我先去洗個澡,等會再來陪你。”
說著,沈墨城關上了浴室的大門,嘩啦啦的水聲偶爾夾雜著男人的,顧清歡聽的面紅耳赤。
強烈懷疑這男人是故意的!
明明房間里有那麼多浴室,可他偏偏在自己一門之隔的位置做那檔子事!
為了轉移注意力,顧清歡端起紅糖水喝了一口。
眼底劃過一詫異,接著就開始查看沈墨城給自己準備的靠墊和暖寶寶。
“怎麼會這樣?”
顧清歡自言自語的呢喃著,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紅糖水的甜度和溫度都是最常喝的,就連靠墊和暖寶寶的牌子也都是最的哪一款。
沈墨城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難道他——
一直都在想方設法調查自己?
顧清歡思緒混,沒坐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沈墨城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糯酣睡的模樣,走過去將人抱進被窩里,然後自己也跟著鉆了進去。
在顧清歡不知道的時刻,沈墨城依舊用大手輕輕的著的肚子。
細膩的溫藏在夜之下,可他的意卻無所遁形。
翌日清晨,顧清歡醒來便收到了沈墨城的短信。
‘早餐在微波爐里,還熱著,你記得吃。’
‘顧氏集團的事不著急,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九點了,你還沒有睡醒嗎?’
‘我要去開會了,找我直接打電話。’
‘會議結束了,你還沒睡醒?’
‘顧清歡,你最好不是故意不回我微信!’
這條消息的後面還跟著一個小熊鞠躬道歉的表包,表包上跳著‘對不起,我聲音太大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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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彎起角,很快就回了消息。
‘剛醒’
下一秒,剛被放到桌上的手機震起來,不出意外的是沈墨城打來的。
“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你先忙。”
顧清歡回答的客氣又疏離,不似昨晚那般繾綣曖昧。
“顧清歡,你知道你現在的語氣像什麼嗎?”沈墨城不滿道:“像是提起子就走人的渣男。”
剛剛推門進來送文件的周正桉仿若雷擊。
他說他沒聽見還來得及嗎?
沈墨城冷冽的目從他上掃過,冷聲道:“出去!”
周正桉立刻頷首,退著離開了辦公室。
“你好好上班,我先去吃飯了。”
顧清歡丟下這話就掛斷了電話,沈墨城心里更氣了。
他一個專屬電話將周正桉又了進來,周正桉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說道。
“沈總,我剛剛不是故意打擾您和夫人通電話,是柳總說要立刻見您。”
“柳澤軒,他來做什麼?”
周正桉結結道:“看柳總的樣子,應該是剛剛了傷。”
“那我倒真該去看看他狗的樣子。”
沈墨城起朝外走去,柳澤軒就在隔壁的會議室等著他。
看到沈墨城進來,柳澤軒側開臉,試圖用碎發擋住自己傷的臉。
“做狗還不夠,還跑去做人沙包了?”
沈墨城冷嘲熱諷,抿了一口冰式:“說說吧,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除了那個人,還有誰敢對我手?”
“說的也是。”沈墨城砸了砸:“不過你也是的,夏小姐脾氣是圈子里出名的溫順,我想知道你做了什麼讓那麼生氣。”
“還不是昨天喝了點酒,我一沖就去找了——”
似乎是覺得丟人,柳澤軒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為了讓心里平衡一些,他故意看向沈墨城。
“昨天婚禮上我就看出來了,這場婚姻就是你的一廂愿,人家顧小姐本就不想搭理你。”
“怎麼樣,昨晚新婚夜不會睡得沙發吧。”
沈墨城撇撇,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那你可要失了。”
“怎麼可能!”柳澤軒發出土撥鼠尖:“你不會是趁人不備,把人灌醉,然後——”
沈墨城將空杯子砸到柳澤軒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禽嗎。”
柳澤軒本打算來看沈墨城的笑話也平衡一下,結果卻又被人了肺管子,他emo了,自閉了,不愿意說話了。
口袋中的手機震了起來,沈墨城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後,故作不經意的吐(炫)槽(耀)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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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粘人,不是剛剛打過電話嗎?”
說著,沈墨城不顧柳澤軒要殺人的目,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夜長夢多,我準備現在就去找顧肖雄要回份。”
顧清歡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件事我想自己一個人去做。”
沈墨城聽懂了的潛臺詞,語氣有些喪:“確定不需要我幫忙?”
“我自己可以。”
“那行吧,如果你需要——”
不等沈墨城把話說完,顧清歡立刻說道:“有個電話打進來了,我先掛了。”
聽著電話被掛斷的聲音,沈墨城狹長的眼眸沉了又沉。
柳澤軒聽到了全部通話容,心里總算是平衡了一些。
“誒,又是一個被自己老婆拋棄的可憐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