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塵逸,腦子有病你就去治,別來我這發瘋!”
顧清歡站起來,沈墨城覺到上的重量消失,眼底劃過一失落。
他早晚要找個機會弄死趙塵逸!
“昨天的丑聞出之後你們趙家也不好過吧,與其在這擔心我,不如趕回去救救趙家。”
顧清歡雙手疊放在口,上著一久居高位的氣勢。
“別再來我面前上演深的戲碼,我看著都覺得惡心。”
“雲雲,你現在怎麼變了這個樣子?”趙塵逸痛徹心扉:“以前的你雖然任,但是在大事上你從來不含糊不沖。”
“若是你沒有拿下和天河集團的合作,你就要被顧氏集團趕出顧董會,而你手中的票也會被人瓜分走。”
“雲雲,那是你家里人留給你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就這樣敗掉啊!”
“嘖嘖嘖——還真是讓人啊。”
顧清歡鄙夷的冷叱一聲:“說到底你還是惦記我手中的份,何必把自己說的那麼清高,搞得像是純戰士一樣。”
“趙塵逸,戲演多了你自己都不覺得惡心嗎?”
趙塵逸想要反駁,顧清歡卻直接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我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別說我們現在已經毫無關系了,就算我真的和你結了婚也不會做攀附你的菟花。”
“趁我還有耐心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滾出去,第二,我人趕你出去。”
顧清歡輕描淡寫中帶著一殺伐果斷的寒意:“選吧。”
趙塵逸神頓挫,像是第一天認識顧清歡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三——”
顧清歡不耐煩的開始倒計時。
趙塵逸一副吃了屎的表,憋了半天沒蹦出一個屁,然後就氣鼓鼓的走了。
“世界終于安靜了——”
顧清歡長吁一口氣,眼底都是隨意。
在看向沈墨城的時候,沒有發現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晦暗。
“對了,剛剛忘記問你了,你不應該在上班嗎,怎麼突然過來了?”
沈墨城抿了抿,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巧來附近談業務,想著你第一天上班,順便過來看看。”
“那看也看完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就不留你了。”
顧清歡明顯是在下逐客令。
沈墨城緩緩起,腳步拖沓的朝外走去。
很顯然,他并不想離開。
顧清歡沒管他,直接回到主位上坐下,繼續理工作。
“出去的時候幫忙把門帶一下,謝謝。”
聽到這話,沈墨城還是沒忍住又折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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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不是順便來的呢?”
顧清歡沒明白他的意思:“什麼?”
“我沒有業務要辦,我是看了網上的新聞特地過來的。”
沈墨城眸認真,眼中漾著別扭的關心。
“但我和趙塵逸可不一樣,我可沒打算自作主張想辦法幫你,我只是想開看看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竟然會答應那麼蠢的賭約。
“你有病吧。”
顧清歡放下鋼筆,語氣有些不悅:“我答應的事自然會想辦法做到,這一點不需要你來心。”
“還有,你腦子壞掉了我腦子都不會壞。”
“最好是這樣。”
沈墨城故意不屑:“當初我接手沈氏集團的時候也經歷了艱難險阻,可最後都能化險為夷。”
“你從小就跟我攀比,現在好不容易回到了顧氏集團,可不能輸給我。”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顧清歡鄭重其事道:“只有我將顧肖雄趕出去的那一天,絕對不會有他把我趕出去的那一天。”
“那我期待你的表現。”
沈墨城朝外走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驟然停下了腳步:“如果有需要——”
“我自己可以。”
顧清歡斬釘截鐵,語氣里都是對自己的自信。
沈墨城勾了勾角,沒再說些什麼,步直接離開。
顧清歡重新拿起鋼筆準備批閱文件,這時才發現在自己心頭的大石頭已然消失不見。
若有所思的看向門口的位置,眼底劃過一笑意。
被沈墨城這樣一打岔,似乎沒那麼張了。
與此同時,趙家。
趙思思跪在客廳中央,面前的沙發上正坐著賈玉華和趙父。
從昨天和趙塵逸結婚的事曝後,賈玉華便罰一直跪著。
趙思思本想讓趙塵逸給自己求,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趙塵逸就去警局理事了。
趙思思跪了整整一晚上,現在整個人都快要麻了。
一遍一遍的看向大門口的位置,著趙塵逸能趕回來救。
“別看了,就算我兒子回來,你該跪也得繼續跪著。”
賈玉華眼底都是嫌棄:“思思,我們也養了你那麼多年,你怎麼能做出這樣背刺我們的事呢?”
“你明明知道我們趙家需要顧清歡背後的勢力,但你竟然敢在他們談的時候就勾引我兒子和你結婚!”
“思思啊,你這是養不的白眼狼,你是想要毀了我們趙家啊!”
賈玉華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一旁的趙父眉頭蹙。
“夠了,你說點話吧!”
“你竟然也為了這個狐貍頂撞我,怎麼了,難道你跟這個狐貍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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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麼!”趙父低聲呵斥:“再怎麼說你也是趙家的夫人,你看看你有沒有一點當家主母的樣子!”
“當初我就說了,讓兒子在婚禮前把顧清歡拿下,你可倒好,非說要去大鬧婚禮現場,還想著反將一軍讓顧清歡下不來臺。”
“結果呢,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在下不來臺的人到底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事會變這個樣子啊!”
賈玉華自知這次是自己判斷失誤,但是一點都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你才是一家之主,我們家做什麼決定一直都是聽你的,當初也是你覺得我說的對才默認這樣做的,怎麼現在玩了你反而還把錯推到我上了!”
“你!”
眼看著趙父和賈玉華要手了,趙思思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