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也沒推,直接上了副駕。
半個小時後,大G停靠在墓地的門口。
顧清歡本準備直接進去,沈墨城卻拉住了的手。
“上次的教訓都忘記了?”
說著,他從後排拿了一件米風,直接搭在了顧清歡上。
突如其來的重量仿佛倒了顧清歡的心臟,覺得悶悶的,莫名的緒讓無所適從。
“你突然對我認真起來,我總擔心你是在算計什麼。”
顧清歡扯了扯風的領口:“還是之前跟我打仗的時候更像你。”
顧清歡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墓地,沈墨城站在原地,角勾起一苦笑。
看來追妻路任重而道遠啊!
沈墨城跟顧清歡在墓碑前跪下,他們按照順序祭祀了顧家所有人,然後便坐在了沈老爺子的墓碑旁。
顧清歡將準備好的小點心擺盤,沈墨城則是倒了杯酒,和沈老爺子還有沈父說起了家常。
他講了昨天的婚禮,事無巨細,仿佛想要彌補沈家人無法來參加婚禮的憾。
說到最後,沈墨城從口袋中掏出一沓照片,然後開始挨個放進了火堆中。
“這些是婚禮上的照片?”顧清歡語氣詫異,放在口袋中的手了。
“我想著爸媽還有爺爺沒有親眼看到你的婚禮肯定很憾,所以特地讓人將照片洗了出來,燒給他們看。”
沈墨城揚了揚下,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顧清歡,你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我的做法值得表揚。”
顧清歡著口袋中的照片,心里泛起一陣漣漪。
沒想到沈墨城竟然和想到了一塊,而且很明顯,沈墨城做的比還要多。
看著男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傲表,顧清歡勾了勾角。
“確實值得表揚。”
“只是說說而已嗎?”
沈墨城猛的靠近,直接將臉怵到了顧清歡的面前。
“不來點實際的嗎?”
“你——這——還在我家長輩面前呢,你能不能要點臉。”顧清歡害的躲開。
“就是要讓爸媽和爺爺都看見。”
沈墨城的大手捧著顧清歡的小臉,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的鼻尖。
‘“要讓看他們看出我對你的心意——”
低沉的男聲像是低音炮一樣轟炸顧清歡的耳,心頭悸,直接吻上了沈墨城的。
蜻蜓點水一般轉瞬即逝,沈墨城的心里才剛剛漾起秋波,顧清歡便已經害的離開。
“這樣可以了吧。”
“嗯!”沈墨城笑的開懷,眼角都炸開了花。
顧清歡面紅耳赤,借口要去車上拿東西,然後快步離開。
才剛剛走到車旁,就看到趙塵逸正站在那里。
Advertisement
這輛車是和趙塵逸在一起的時候買的,里面也曾有過很多快樂的回憶。
不過當得知趙塵逸出軌的那一刻,所有的回憶就都煙消雲散了。
“你要是再跟著我,我不介意讓趙氏集團出點意外。”
顧清歡冷著一張臉走了過去。
“雲雲,你別誤會,我今天過來不是要纏著你,我是來見叔叔阿姨的。”
“你覺得他們稀罕見你?”顧清歡語氣嘲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嫌這里不吉利,三番兩次找借口拒絕,現在我們分開了,你倒是上趕子來了。”
“趙塵逸,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繼續給你這個出軌者機會?”
趙塵逸拿著花的手了,他強下心中的怒火,出了破碎的笑容。
“雲雲,你敢說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從來沒對沈墨城過心嗎?”
“若不是你心里有別人,為什麼你們多年從來都不讓我你?”
“要你真的有心,現在就不會問出這句話。”顧清歡聲音冷了下來:“我顧清歡敢作敢當,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全心的一個人。”
“趙塵逸,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管不住下半。”
“之所以不讓你我,你自己想不清楚原因嗎?”
顧清歡上前一步,眼底都是鄙夷:“我嫌你臟!”
“雲雲,你——”
“看來趙家還是不夠。”
沈墨城緩緩走來,上帶著絕對的迫。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助理周正桉的電話:“通知下去,沈氏集團全面停止和趙氏集團的所有合作。”
“還有,這件事務必讓每一個江城人都知道。”
“沈,你已經奪走了我的未婚妻,何必再這樣趕盡殺絕?”趙塵逸聲嘶力竭:“得饒人且饒人不行嗎?”
“行啊,但——”沈墨城眼底肆著邪肆:“你是人嗎?”
“你——”
趙塵逸敢怒不敢言,口袋中的手機響起,他這才有了個臺階下。
“爸,我現在跟雲雲在一起呢,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不知道對面的趙父說了些什麼,掛斷電話後趙塵逸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就連手里的花都隨手丟盡了垃圾桶里。
顧清歡看著散落一地的花花瓣,眼底劃過一自嘲。
若不是趙塵逸從年後就窮追猛趕,要不是年的想要品嘗的滋味,不會同意趙塵逸的追求。
其實當初剛跟趙塵逸在一起之後就察覺到了不喜歡,但因為醉酒後的一夜荒唐,讓顧清歡對那一夜有了濾鏡。
從那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時時會夢到那一晚男人的息,以及將擁懷中的力度。
Advertisement
也正是因為那一晚,誤以為趙塵逸至深,所以也甘心陪在趙塵逸邊。
可一個連祭祀父母的花都可以隨意丟棄的男人,怎麼可能至深?
那一晚的沉溺到底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另有?
顧清歡來不及深思,人就已經被沈墨城推進了車里。
沈墨城看上去心不錯:“城南開了一家泰國菜,是你喜歡的西南亞口味,去嘗嘗。”
“你在開心什麼?”
“沒開心什麼。”
顧清歡看著沈墨城已經快要咧到耳的角,沒再接話。
這還不開心,那什麼才?
沈墨城回憶著剛剛聽到的對話,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說他固有思想也好,說他封建頑固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