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也一肚子氣,氣呼呼的走到時錦面前,指了指一邊臟的看不出原本的盆,“把這些臟服都裝到盆里,放水加洗用力洗,洗好之後把服里面的泡泡全部清干凈再掛起來晾干!”
“記住了嗎?”沈母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知道了。”時錦應了一聲開始洗服。
這些服也不知道堆了多久,又臟又臭,時錦幾次都想吐,但本沒吃什麼東西,除了干嘔之外,什麼都吐不出來。
不是沒想過逃跑,但不遠就停著一輛車,認識那輛車,那是顧北辰的。
他正派人盯著自己,現在的什麼都沒有,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花了幾個小時才把所有的臟服都洗完,洗好之後整個人累的站都站不穩。
這時沈父也喝的差不多了,他搖搖晃晃的走出來,對著時錦就是一掌,時錦被打蒙了,捂著自己的臉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下一秒沈父的拳頭再次落下,時錦原本就什麼都沒吃東西,又干了這麼久的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被打倒在地,沈父又打了一會兒才氣吁吁的停下。
沈母坐在一邊瞌著瓜子看熱鬧,“都怪你們這兩個賠錢貨,要是你們是兒子,我們又怎麼會變這樣。”
沈母把他們的墮落全部怪到時錦上,時錦倒在地上沒,眼淚早已經流干。
等到沈父回去睡覺沈母出門才爬起來,上的服已經臟的不能再穿,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好在今天天氣不錯,剛才洗的服干了一些,挑了一套去洗了個澡換上。
剛從浴室出來,沈母就尖聲大罵起來,“好你個賠錢貨,誰讓你洗澡的!水費電費不要錢嗎?”
“趕去把地拖了,然後做飯!我告訴你,你要是做的不好,就別吃飯了!”
車里的人聽著尖利的罵聲,不由得皺眉。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他連忙接通電話,“顧總。”
“呢?”
“時小姐正在拖地。”
“沒逃走?”
“沒有。”
“嗯,你繼續盯著,只要不讓逃走,沈家人做什麼你不用管。”他知道沈家人是什麼人,時錦在這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是,顧總。”
掛斷了電話,顧北辰繼續投工作中。
同時關注時錦的還有沈星,此刻就在不遠的房子里看著時錦像是個丫鬟一樣被沈母沈父使喚,不由得笑了起來。
時錦,這才是剛開始呢,只要一天沒有嫁給顧北辰,的折磨就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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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錦已經在沈家待了三天,一開始不會拖地洗服做飯,可現在已經什麼都會了。
這幾天沈父只要喝了酒就會打,沈母的咒罵也沒停止過,已經學會在沈父打自己的時候保護自己,更對沈母的話充耳不聞。
以為這樣就能換來安寧,但事實證明太天真了。
剛做好飯準備坐下來吃,沈母就拿走了的碗筷,“滾出去!做錯了事還想吃飯,你當我們這是什麼地方!”
“地拖了,服洗了,飯也做好了,我做錯了什麼?”
“你還有理了?誰讓你跟我頂的!我告訴你,時先生既然把你送了過來,那你就是我們沈家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立刻滾出去!”
時錦明白,這是故意折騰自己。
沒說話默默的出了門。
很快他們就吃飽了,時錦的肚子直。
吃完之後,沈母指使,“去把碗洗干凈,別想著吃!”
說完換了一套服出了門,時錦默默的回去洗碗,然而剛打算手,一雙手就抱住了的腰,“年輕就是好啊,這腰細的……”
時錦嚇得尖一聲,用盡全力掙他的雙手躲到一邊。
沈父嘿嘿一笑,“別躲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保證不讓你再肚子,怎麼樣?”
“嘔……”時錦只覺得惡心,惡心到了極點。
這可是的親生父親啊,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兒說這樣的話。
“在有錢人家養大的到底不一樣,看看這皮,看看這段,真是人。”沈父又一次湊了過去。
時錦連忙避開,不敢再待在房間里,連忙躲到了院子里。
沈父喝的有點多,找不到人之後他就不找了,攤在臟兮兮的沙發上睡著了。
時錦連忙去把碗洗干凈,不然今天還得肚子。
收拾完時錦不敢在房間里多待,來到院子的角落里坐下,原本以為沈家只是態度差點,沒想到沈父竟然會對自己的兒做這樣的事。
一想到剛才那個擁抱,就惡心的直想吐。
很快天就黑了,沈母一直沒回來,天空忽然響起一聲驚雷,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砸下來,時錦所在的位置很快被雨打。
可不敢進去,只好往旁邊挪了一下,但雨實在太大了,不管往哪兒挪都避不開,干脆就不躲了,任由冰冷的雨打在自己上。
一陣風吹過,冷的瑟瑟發抖,連牙齒都在打架。
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移半分。
沈母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一進院子就看到躺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時錦,過去踢了一腳,“別在這里裝死,趕起來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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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的時錦醒了過來,先去洗個澡換了服,沈母看到又罵了一頓。
時錦沒反駁,默默的去做飯。
這次沈母沒有不讓吃飯,時錦的嚨疼的厲害,只吃了半碗飯就吃不下了。
沈母假裝沒看到,冒發燒而已,又不會死人,拿出幾十塊錢扔在桌子上,“待會兒去買點菜回來,別想著逃跑,不然我就打斷你的!”
威脅了一句。
時錦沒說話,默默的把錢收起來,收拾好廚房之後,走出沈家,這不是第一次去買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