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有三家人都想娶。”沈父有點為難,這些都是鄰居,得罪了誰家也不好。
沈母不以為意,“那就看看他們誰家彩禮錢出的多,我們就把嫁給誰。”
沈父一聽眼前一亮,“這個辦法好。”
“那你待會兒去跟他們再聊聊,早點把這件事定下來。”自從時錦來了之後,他們就沒過過好日子,晚上睡覺都得留個心眼,要是時錦跑了,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這樣的日子他們實在過夠了。
“不用明天了,現在也不晚。”沈父一想到十萬塊錢,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看著沈父急匆匆的離開,沈母樂得高興,慢悠悠的吃飽喝足,這才把剩下的飯菜端給時錦。
時錦本沒心吃東西,一想到沈父沈母的打算就脊背發涼。
沈母可不管在想什麼,放下飯菜之後回去看電視了。
時錦最後還是吃完了所有的東西,只有填飽肚子,才能逃跑的力氣。
沈父這一出門直到深夜才回來,時錦聽到靜立刻驚醒過來,屏住呼吸在門口,聽著外面的靜。
“怎麼樣?”
“他們說得商量一下,明天再給我們答復。”沈父又喝了酒,醉醺醺的幾乎要站不穩。
沈母連忙扶著他回了房間,世界就此安靜下來,時錦靠著門無力坐在地上。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自救!
可連門都出不去,也沒有手機沒有錢,要如何自救?
坐在地上想了很久,發現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只有顧北辰。
苦一笑,很快打起神,小心的在房間里尋找起來,找了好久才找到紙筆,快速寫了幾句話將紙團用盡全力從窗口的隙扔了出去。
顧北辰派來監視的人就在這後面。
看到紙團,那人默默的撿了起來,時錦見他撿起紙團,提起的心放松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顧北辰這麼恨,他會救自己嗎?
很快顧北辰就接到了電話,“顧總,時小姐說沈父沈母打算把賣掉。”
顧北辰眼中浮現一抹怒意,他們還真是大膽,竟然敢打這樣的主意。
“怎麼樣了?”
“這半個月時小姐都被關在房間里,我沒見過。”
原來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顧北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前,“不用手。”
“我明白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他沒有任何反應。
房間里時錦一直沒睡,側耳傾聽著外面的靜,可一直到天亮他都沒有任何靜,時錦便知道,沒人能救。
想明白之後自嘲一笑,經歷了這麼多,還是那麼天真那麼蠢,竟然還認為顧北辰會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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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後沈母和沈父又一次出了門。
時錦聽到關門聲,全的都燃燒起來。
站在門邊想著辦法。
沈家的門是那種老式的門,只有兩個合頁固定,昨晚找筆的時候找到了一個螺起子,連忙拿起起子將螺擰開。
這種事要是在從前,本不到來做,但現在,只能靠自己。
螺很快就松了,連忙將門打開,趁著沒人在家飛快的來到他們的房間找錢。
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錢都是必不可的。
運氣不錯,也可能是沈母以為被關起來了,買菜剩下的零錢就塞在的外套里,時錦拿出來數了一下,錢不多,也就八十多,但很滿足。
拿了錢,把服放回去,連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把門復原。
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息著,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
有了錢,就能在被賣掉的路上逃走。
小心的把錢藏起來,因為一夜沒睡,實在太困了便靠在門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開門聲將驚醒,時錦立刻坐起來。
沈父和沈母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大概是談好了價格,他們買了一些食和酒,坐在客廳里暢快的吃吃喝喝。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丁家出的錢最多。”沈母吞下一口驚嘆。
“我也沒想到,這可是二十萬啊!”沈父一想到他馬上能有這麼多錢,他就興不已。
“二十萬夠我們花一輩子了吧。”沈母嘆。
“可能吧。”沈父含糊的應了一句,轉移了話題,“對了,丁家人說了,他們下午就能到,到時候直接把人送過去,一手人一手錢。”
“行,帶會兒我給吃點好的。”看在這麼多錢的份兒上,就對時錦好點好了。
“嗯。”
這些事都是沈母在做,他就是開個口而已。
沈母裝了一些食和米飯給時錦送了過去,為了確保不會逃走,在米飯里下了迷藥。
打開門沈母把飯菜放在一邊,“趕吃飯,吃完飯帶你去個地方。”
時錦什麼都沒問,默默的坐下來開始吃東西,沒米飯,倒不是不。
而食是做好的,可以看出來沒有過手腳,米飯就不同了,加一些東西本看不出來。
沈母見乖乖吃飯,放心的離開了。
時錦把所有的都吃了,把米飯從窗口的隙扔了出去。
扔掉沒多久,沈母就回來了,看到把所有的東西都吃完,出一個滿意的笑。
此時手里拿著一服,“你看看你自己,一點都不講衛生,趕去洗個澡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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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知道想干什麼,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已經將近二十天沒洗澡了,上不知道有多臟,頭發早就油的不行。
就在洗澡的時候,一輛車停在沈家門口。
沈母看到人來了,笑瞇瞇的迎了上去,“親家,你們來了。”
來人是一個滿臉橫,腰圓膀大的婦,沒理會沈母,目打量著沈家,“我可不是你親家,人呢?”
“在洗澡,很快就好了。”沈母說完來到衛生間門口敲門,“趕的,別讓人久等了!”
時錦其實早就洗好了,聽到敲門聲,知道自己躲不掉,把錢小心藏好打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