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彤，作為葉棲棠小姐的辯護律師，我有權向你提出起訴！”
“說啊，到底什麼況？”直到現在江頌年還被瞞在鼓里。
顧希彤剛準備開口狡辯，就被莫紓打斷了話。
“你的小心肝上門挑釁棠棠不說，甚至還手打死了樂樂。棠棠被打傷，肚子還被踹了一腳。你知不知道，棠棠……”
莫紓差點說了，幸好及時反應過來。
江頌年仍舊不信，他放下顧希彤，低頭去問，“莫紓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去找棠棠麻煩，你還殺死了樂樂？”
顧希彤抬頭，淚眼婆娑，“頌年，你相信我！我沒有那麼做，我真的沒想傷害棠棠。而且我也被樂樂咬了，我被咬，我不可能不反抗的。”
“不可能的！”江頌年沉下臉，直接否決，“樂樂沒有任何攻擊，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確信。”
樂樂是他花重金從導盲犬訓練中心買回去的，那麼多狗，只有樂樂的脾氣是最好的。
養在家里三年，從未對人出過攻擊，甚至連大喊大都沒有過。
顧希彤傻了眼，以為江頌年會相信的！
還在想，還在找借口。
只要讓江頌年相信就行！
傷！傷口！
趕擼起袖子，向眾人展示，“你們看，我被狗咬了。是樂樂咬的，我是正當防衛！”
警察直接拷住了的手腕。
“是什麼狗咬的，我們的法醫會鑒別出來。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江頌年眼睜睜看著顧希彤被帶走，趕跟上，卻被莫紓給攔住了。
現在，別說是葉棲棠心如死灰，就連莫紓也是一樣。
遙想三年前，因為譚時的背叛，葉棲棠度日如年，甚至自殺。
是這個男人拉出深淵的。
可現在呢？
給葉棲棠帶來最大傷害的卻是他江頌年。
Advertisement
“江頌年，別再傷害棠棠了。已經夠了委屈，你但凡還有點良知，你就不該這麼糟踐！”
江頌年嚨一哽，說不出一句話來。
直到警察離開，他才回過神。
當下驅車跟著開了過去。
等一行人到達警局時，葉棲棠渾是蜷在椅子上。
一旁的警勸喝點水，但仿佛沒有聽進去。
江頌年一進門就看到這副模樣的葉棲棠，纖薄的像一片搖搖墜的葉子。
是看著，就讓人無比心疼。
“棠棠！”他走過去，越走越快。
剛蹲在葉棲棠的面前，什麼話都沒說，就結結實實挨了葉棲棠一掌。
臉被打偏，而他說不出一句苛責的話。
不遠，顧希彤還在鬼哭狼嚎。
“頌年，幫我律師！我是冤枉的！”
面對顧希彤的求救，江頌年置若罔聞。
他看著渾是的葉棲棠，眼眶忽然就潤了起來。
想起了三年前葉棲棠出車禍時，也是這個樣子。
那時候他是真的怕葉棲棠就這麼沒了……
“棠棠。”江頌年聲音哽咽，緩緩抬起手來，想看看到底傷了哪里。
但還沒到，就被葉棲棠躲開了。
“別我……”葉棲棠聲音涼薄，更是心死後的悲戚，“江頌年，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