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連羽靜靜地等著饒詩曼把話說完,才為自己解釋:“曼曼,我現在負責和阮家的合作項目,阮凜剛好是另一方的代表。我們的流僅限于公事。”
“公事?”饒詩曼語調譏誚,“我倒是但愿如此。集團上下的員工親眼看到的總不能是假的吧?我是警告你,你從前是饒家的人,也是我哥的未婚妻,你的一舉一都會連累饒家,給我們丟臉。”
饒連羽回到工位上,腦海里還在不斷閃回饒詩曼的臉。
過往記憶如水般涌來,帶著褪的溫暖。
饒城出事之前,和饒詩曼同姐妹。
兩人會親昵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喂對方零食,一起聽歌看喜劇,會笑得東倒西歪,對方不開心也陪著痛痛快快地哭過。
那些好的過去就像上個世紀一樣久遠,曾經那個會依賴、信任、對毫無保留的妹妹,如今卻用最冰冷的眼神看著用最鋒利的字眼刺傷。
這世間最痛的,莫過于是人非。
饒連羽出神回憶的間隙,手機適時進了條消息。
來自張律師。
【據最新調查出來的結果,饒城和阮立本往來很是切】
這條消息就像一道驚雷,饒連羽的神經立刻繃。
從來沒在饒城那里得知過,他有和阮立本接過。
連忙回復:【好,我知道了,我會從這個方向去調查的】
下班時間已到,周圍的同事都收拾好東西陸續結伴離開。
饒連羽思忖半天該從哪里手,邊能幫助接到阮立本的,顯然只有一個人。
阮凜。
先不說剛和阮凜發過沖突,但讓他配合調查他的父親是不是和饒城的死有關,本不可能。
唯一的路被掐死,饒連羽可悲地發現還不如直接從阮凜上拿到行車記錄儀來得實在。
最後,視死如歸拿出手機給阮凜打了個電話。
對面接得很快,阮凜語氣涼薄:“有事?”
“嗯,有事,我想和你談一談。”
“談什麼?”
“你今晚能回別墅嗎?我們當面聊。”
“行。”
為了早點回去,饒連羽沒坐地鐵而是打了輛車趕回去。
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找阮凜的影。
住家阿姨見回來,把準備好的飯菜都給上了,招呼吃飯:“小姐,晚飯備好了。”
饒連羽應了聲,問道:“三爺回來了嗎?”
“沒有。”
“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饒連羽坐在飯桌前,一邊給阮凜發消息一邊說。
【你幾點回?我等你】
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多小時,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饒連羽本來,但是為了表達談事的誠意,沒先筷子吃,想著等阮凜到了邊吃邊聊也可以。結果現在過勁了,也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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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停留在和阮凜的聊天界面上,刷新之後仍舊沒有回復。
索熄屏,起去洗漱。
洗完澡吹好頭發外加護,再出來又過了一個小時。
別墅靜悄悄的,闃無人聲。
十一點了,阮凜應該不回來了。
饒連羽說不上生氣,就是覺得稚,懷疑阮凜是故意放鴿子。
這麼想著,折去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按下開關,忽地覺得眼前有一團黑影在。
整個人一驚,發出短促的驚呼聲:“啊!”
隨著的是‘啪’的一下,是開關打開的聲音。
眼前驟然明亮,黑影顯現人形。
阮凜站在面前,面無表地盯著看。
饒連羽被嚇得不輕,後怕地拍打自己的心口,抱怨道:“你干嘛啊,回來為什麼不和我說,在屋里還不開燈!”
“不是你讓我回來的?”阮凜挑著眉,對自己嚇到對方的行為不以為意。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不是嗎?”饒連羽繞開他,往屋子里走。
阮凜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是沒電關機了,他懶得解釋,開門見山:“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談?什麼事?”
饒連羽背對著他坐在梳妝臺前,正拿護發油往發梢抹,聞言作一滯,果斷起。
“我想要饒城出事的行車記錄儀。”
“理由?”轉瞬之間,阮凜的目冷沉下來。
饒連羽覺得他在說廢話,“你不是知道我一直在調查他的死因嗎?”
“饒連羽,人已經死了,就在墓地里躺著,你親眼所見。饒家人都沒你這麼執著,你非要揪著不放做什麼?還是說,他死了你都放不下?”
阮凜整個人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眸底是不解和惱怒。
“我怎麼做你才愿意給我。”饒連羽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直截了當地和他主談起條件。
阮凜眼底的怒火驟然翻涌,周散發出駭人的迫。
“饒連羽,你就這麼喜歡往我心口捅刀子?”
他一把扣住的手腕,力道不控制地加大,“饒城的死因,你憑什麼查?以什麼份查?以未亡人的份嗎?!”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讓我住在這里我妥協了,你明明清楚我想要的是你拿走的東西。”饒連羽避開他的視線,語氣依然決絕。
“與我無關?”阮凜哂笑出聲,將拽到前,他彎腰,兩人鼻尖幾乎相抵,“你站在我的地盤讓我幫你調查另一個男人的死因,也是與我無關?”
他眼底翻涌著近乎瘋狂的嫉妒和憤怒,突兀地話鋒一轉:“好,你想要可以。”
饒連羽幾乎是立刻直視他的眼睛。
“求我。”阮凜掀不不慢地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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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下頜,目冰冷帶著審視。
饒連羽閉上雙眼,再睜開時,已經下好決心,緩緩屈膝。
就在即將到地面的剎那,阮凜一把將撈了起來。
“你的膝蓋就這麼不值錢?”近乎是咬牙切齒。
饒連羽卻只是回答:“我給三爺跪下,希三爺說話算話。”
阮凜抓住雙肩的手,背部的青筋暴起,最終氣極反笑。
“我讓你跪下求我了嗎?”他垂眸打量著面前的人,輕蔑的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上只穿一件質吊帶睡,真面料順,合著先天優越的材,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只一眼,饒連羽就立刻懂了他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