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一想到醫院里有個氣鼓鼓的河豚小姐在等他,角輕揚,溫聲對店員道:“這些都幫我包起來吧。”
店員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俊朗的男人,手底下的作慢吞吞的。
“麻煩快一點。”
高清的面上并無不耐,但話語先行,倒不會讓人覺得冒犯不適。
他拿上包裝好的一堆甜品,正準備推門離開就看到聞靖和一個穿著白長的孩從不遠走過來。
顯然,聞靖也看到了他。
他肩上還挎著一個和他的氣質并不相符的小貓書包,看到他后掩耳盜鈴地往后藏了藏。
高清沒工夫思考兩人之間的關系,朝他點了點頭就要離開。
“小叔,那是誰啊?”
陳舒以的目粘在不遠形頎長的男人上,好奇地對邊的男人發問。
聞靖看著這花癡的樣子,莫名有些不高興,但語氣同往日一樣:“就跟你說過的那個,年天才——”
“哦,不,現在應該不算年了”
“算老年人。”
陳舒以回頭狠狠踩了他一腳:“你用得著這麼記仇嗎?”
兩人剛剛為了年齡的事大吵一架,聞靖比大了七歲,在眼里不是老年人是什麼?
可這個老男人并不這麼想。
聞靖被踩得吃痛,他呲牙咧地威脅面前的孩:“陳舒以!我明天就把你送到醫院,讓剛才那個人給你好好看看腦子!”
他越想越氣,肩上的書包還不輕,也不知道里面裝了多東西。
聞靖咬了咬牙,干脆把包扯下來:“你自己……”
結果對上一雙可憐的杏眸。
又來了。
就拿準了他吃這一套是吧?
聞靖再次咬了咬牙,幾乎牙都要咬碎了,又憋著氣把包挎回去:“還想不想吃你的甜品了?想吃就趕跑兩步,別再這礙我這個老男人的眼!”
他讓他媽給他介紹一個合適的,沒讓他媽領一個小麻煩回來啊!
這下還哪有空去會那個合適的?
這一個就夠他心的了。
……
高清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收拾好自己后又看著家里的每一個角落,列了一長串清單出來。
他要偽造云昭和自己同居的痕跡。
牙、杯子、碗筷都要用款,臺上要多擺放一些綠植,云昭向來喜歡這些花花草草。
大學的時候就喜歡,在宿舍養了好幾盆多,信誓旦旦地告訴他這次絕對不會失敗。
結果一個月后心虛又可憐地拿給他:“高醫生妙手回春,醫者仁心,救救它們吧~”
高清思及從前,倒覺得從未離開過自己的世界。
只要他沒有忘,那就一直在這里。
他走向臥室,拉開柜,里面的極為單調,只有黑白灰三種。
高清眸漸暗,輕車路地撥開這些服,柜深赫然顯出一個暗格,他輕輕一按,那暗格就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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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里的服在他的柜里稱得上是“五六”,有紅黑格子的西裝、墨綠的襯衫和米黃的衛,甚至還有一件茸茸兔子耳朵的睡。
這些服顯然被主人保存得極好,即使許久不穿也會拿出來清洗熨燙,并沒有霉味和褶皺。
他一件一件把這些服掛出來,手及到那件兔子睡時停了一瞬。
這件服是他們分手的前一周,云昭興致給他準備的“驚喜”。
那天恰逢冬至,他當時還住在宿舍里,正好那兩天宿舍還沒來暖氣,他便穿了一件大和打視頻。
云昭一接通,就嘰嘰喳喳地問他:“你怎麼穿得這麼正經啊?”
“是不是還有別的妹妹在等著你呢~”
孩眼眸里都是狡黠,顯然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話,高清看著笑,起了逗弄的心思,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果不其然,下一秒云昭就不開心了。
他又忍不住笑一聲,立馬澄清:“昨天晚上有位小姐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說我穿大特別特別特別好看,今天特意梳洗打扮一番來討這位小姐的歡心。”
說到一半時,他還故意模仿著云昭可的語氣,惹的云昭小臉紅撲撲的,在視頻那頭著急道:
“不許說了!”
只是他們學校都冬至了還沒來暖氣的事傳播得很快,他沒兩天就收到一個大大的包裹。
還是云昭親手拿給他的。
跑得著急,眼睛卻亮亮的,一口氣把上的所有東西都丟給他,包括那個大包裹。
“你快去試穿一下合不合!”
博士的宿舍是單人間,大家平均年齡都將近三十歲了,所以倒也不避諱帶朋友進去,還有人帶小孩和妻子進來呢。
高清看著一閃一閃的眼睛,無奈地了鼻梁,摘下眼鏡:“一定要穿嗎?”
“當然!這是你的親親友給你選的服,你說呢?”
高清被“親親友”這個詞逗笑,心愉悅,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地向索吻。
“只有友,沒有親親。”
他把快遞隨意放在腳邊,似是很委屈的樣子:“這算不得親親友,我不穿了。”
云昭看穿了他的小把戲,一把抱住他,笑瞇了眼。
“親親,這就親親!”
于是高清頂著一臉的口紅印進去試服了。
他過衛生間小小的鏡子看到自己通紅的耳,嚨深又溢出一聲悶笑。
這次的口紅是荔枝味的。
他喜歡。
但是拆開快遞后他看著兔耳朵長得能垂到屁的長度,還是沉默了幾秒。
云昭在外面興致地等,也沒閑著,圍繞著臺上的花草魚打轉,自從把這些七八糟的東西都送給高清養,這些生靈都長得十分茁壯,跟養得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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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買了都不打算自己養了,直接送到高清這里來。
名其曰——它們是我們的孩子,我是媽媽你是爸爸,我出了養費,你作為爸爸就要承擔養的責任。
衛生間的門咔嚓一聲被打開,云昭急急忙忙地跑過去。
“噗嗤——”
此刻高高大大的男人頂著一臉口紅印,還穿著與他的氣質格格不的兔子睡,臉上的余溫還未消散,一時不知道是的還是惱的。
不過云昭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那睡的耳朵足夠長,的眼睛被捂起來,男人趁機干了好久的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