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洲走后,簡窈扶著額坐在椅子上休息。
盛淮闕端了杯咖啡過來放在面前。
“謝謝。”
盛淮闕坐在對面,也沒過問,聽簡窈又道:“下次別讓他進來了。”
聞言,盛淮闕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點了點頭,有些懊悔:“早知道我連咖啡都不給他倒了,喂狗都不給他喝。”
他們一直知道沈硯洲是老板男朋友,雖然很過來,但每次來,不管是音樂館的哪位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狗喝咖啡會死。”
盛淮闕聳聳肩:“那就當喂狗了。”
簡窈不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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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洲把周晟言和聞深了出來。
當初帶簡窈和他們吃飯,他倆加了簡窈的聯系方式。
沈硯洲朝著周晟言質問道:“是不是你跟簡窈說了我和司菡的事?”
他、司菡和周晟言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自然相。
提到簡窈,周晟言直接炸了:“還告上狀了,你知道是怎麼罵我的嗎?讓我去司菡家里找個地方把自己拴起來。”
聞深覺得好笑,點評道:“罵的很有藝。”
周晟言憤憤道:“你是誰朋友啊?”
“一碼歸一碼。”
沈硯洲面上沒有任何緒,冷聲問他:“你為什麼要跟說這些?”
覺到他是認真的,周晟言開口道:“硯洲,你和簡窈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就是在大學的時候讓有平等的錯覺,要不然這輩子都夠不上你,更何況你父母也不喜歡,你和司菡門當戶對,你們在一起兩家都高興。”
沈硯洲眉頭皺起,十分煩躁:“我和司菡不可能了,對只是從小的誼而已。”
周晟言笑著,一副“我懂”的表。
“滾,曲解我的意思。”沈硯洲煩悶的扯了扯襯衫領口。
周晟言又道:“只要你不想分,簡窈怎麼可能舍得跟你分手,也就是吃醋和你鬧一鬧而已,你這條件上哪去找?放心吧,晾幾天就回來找你了。”
沈硯洲聽完心里舒服了點,認同周晟言的話。
一旁沉默許久的聞深笑了笑,站起道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
“誒,不喝兩杯再走嗎?”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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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沈硯洲對峙完,簡窈晚上回去失眠了,腦子里不停的播放關于沈硯洲的事,知道這樣不對,可兩年的,對小都會有不舍,更何況是人。
輾轉反側,一直到凌晨四點多才漸漸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點了附近的一家現做餐廳的外賣,趁著等待的時間,磨磨蹭蹭的下床去洗漱換服。
拿到外賣,還是沒什麼食,吃了一點維持一下生命征。
將桌子收拾干凈,簡窈倚著沙發靠背,微微低頭就瞥見了垃圾桶里飄在上方的那張紙條。
這幾天沒力,客廳的垃圾桶里沒什麼東西也就沒扔,還是那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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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窈盯著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許久,想起那個懷抱,溫暖有力帶著淡淡的冷香,那天攀峰時大腦幾乎空白,很累什麼都不去想,可以肆意的發泄緒……
簡窈鬼使神差的俯過去從垃圾桶里撿起那張紙條。
有個念頭瘋狂蔓延。
簡窈拿起手機,輸那串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頓幾秒,按了下去。
把手機放在耳邊,心里又張了起來。
……
陸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陸延川翻閱著文件,心里有些煩悶,靜不下來。
他合上文件放置一旁,了眉心。
這幾天他的私人號碼一旦有電話打進來他都會第一時間查看,可惜都不是他想接的那通。
唯一一通同城的陌生號碼打進來,他還清了清嗓接通的,結果是推銷的。
失掛斷電話。
已經三天過去了,不會把寫著他號碼的紙條扔了吧?
反扣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陸延川側目看了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上是一串同城的陌生號碼。
陸延川按下接聽,將手機放在耳邊,等待對方先說話。
簡窈接通電話后也沉默了兩秒,緩緩出聲:“你好,是陸先生嗎?”
陸延川覺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是。
“是我。”
低沉醇厚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像是砂石磨在心上一般,的。
簡窈又道:“請問你晚上有空嗎?”
“有。”
“可以和我做嗎?給錢的。”問完,簡窈懵了一下,頓時臉上燒了起來。
本想委婉一點問的,但這種事好像委婉不起來。
對面沉默間,簡窈更覺得尷尬了。
可能把人家嚇到了,連忙給自己找補:“不行也沒——”
話沒說完,電話那頭發出一聲低笑,聽不出來緒:“錢就不用了,地點你定?”
只是沒想到給自己打電話會直截了當的提這個要求。
簡窈哽住,但他還是答應了,松了口氣:“我來訂酒店吧。”
“好。”
掛斷電話,陸延川心大好,給自己打電話了。
復制了簡窈的電話號碼,給發送了好友申請。
隨即又從屜里拿出那份檢查報告,帶著離開了辦公室。
……
簡窈看著已經黑下去的屏幕,突然覺得自己好勇。
重新解鎖屏幕,準備訂酒店的時候,上方彈窗出來一條好友申請。
點進去,驗證消息里寫著三個字:【陸延川】。
陸延川?
簡窈怔忡一瞬,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同意了對方的好友申請,就去訂了酒店。
畢竟找人家,訂的是家四千多一晚的五星級酒店。
訂完酒店將酒店位置發給了陸延川,隨后去帽間拿了件外套穿上,因為緒不好什麼都不想做,連妝都沒化,拿上車鑰匙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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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酒店的時候已經五點了,從車上下來,將車鑰匙丟給了停車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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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斷斷續續的下著小雪,簡窈將手進大口袋里,卷著凜冽寒氣進了酒店。
再次見到了陸先生,一西裝筆,優越的形立五,視覺沖擊極強,這次凝著他多看了幾眼。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陸延川嗓音冷沉:“我也才到沒多久。”
在簡窈看他時,他也凝視著對方,今天沒化妝,像是剛出窯的瓷胚,溫潤清麗。
前臺登記完,兩人上了電梯。
金屬飾壁映出兩人影,簡窈想到找他出來的目的……而且這次沒喝醉。
進套房,室溫暖,燈驟亮。
陸延川問道:“先吃飯?”
簡窈起得遲,來前沒多久才吃過還不,下意識的拒絕,“不。”
陸延川微微挑眉,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