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硯洲發生爭執后的一周簡窈沒再見過他,除去當晚回去沒睡好之外,后面的幾天緒都穩了許多。
下午在辦公室查看財務提過來的賬目,沒一會兒,擺放在旁邊的手機響起。
簡窈將視線從電腦上挪開,拿起手機看了眼,是文化館那邊的負責人。
先前拿下了一個文化館那邊的古箏演出項目,已經選好人開始練習了。
突然打電話過來,簡窈有種不好的預。
接起電話,負責人先開口道:“簡小姐……”
那頭猶豫了兩秒,“是這樣的,和你們音樂館合作的演出項目取消了,不好意思啊。”
負責人語氣里帶著歉意,簡窈掀了掀眸,沒什麼緒起伏,只是問了句:“是什麼原因呢?”
“這我也不太清楚。”
這哪還能不明白,肯定是有人施了,跟在這打太極,就算再問繞來繞去也不會告訴原因的。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簡窈心里已經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托著腮,想起沈硯洲上次說不知天高地厚,沒多久就出了這事兒,除了沈硯洲還能是誰?
已經確定了的項目再換掉,搞得都不高興,這段時間也就得罪了沈硯洲,只會是他。
不就是著低頭,讓去求他嗎。
簡窈眼眸幽深,想得。
抬起頭看向電腦屏幕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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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廂。
沈硯洲時不時拿起手機,周晟言“嘖”了聲:“你這起碼看了不下十次手機了。”
沈硯洲再次按滅屏幕,不耐的將手機丟在桌上,“我斷了簡窈一個重要項目,太傲了,我只是想的銳氣,但到現在也沒找我。”
這都三天過去了。
甚至都沒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周晟言嗤笑道:“那你擔心什麼,說不定就是在等你給臺階,那就耗著。”
沈硯洲知道這次是自己做的不對,生氣也正常,但他解釋了幾遍和司菡沒什麼,還在不依不饒的揪著不放。
既然這樣,那他就再等兩天,如果簡窈撐著不找他,那他就給個臺階去找。
聞深幽幽來了句:“說不定人家自己能解決。”
話一出,周晟言直接笑了出來。
“誒不是,怎麼解決?要不是他們從校園認識的,簡窈這輩子都夠不上硯洲這種家世的,而且還是硯洲斷了項目,誰愿意為了幫得罪沈家?況且又有幾家有這本事?”
沈硯洲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也是毫不畏懼聞深提出來的問題。
聞深笑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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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窈一點沒因為項目的事焦慮,甚至都沒停大家的演出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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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完工作,抻了抻筋骨,準備回家。
走到前廳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人,保養得宜,看起來十分氣質。
簡窈以為對方是來了解課程的,迎了上去,禮貌道:“你好,請問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
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簡窈,面上的冷淡沒減弱半分,“你好簡小姐,我是沈硯洲的母親。”
簡窈細看幾眼,確實和沈硯洲相像。
徐惜文坐在簡窈對面,姿態放的極高,“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和沈硯洲在一起這麼久都沒見過對方家里人,也都沒提過這事兒。
現在想來,應該是沈硯洲認為出普通,他家里不會接才一直沒提的。
“這兩年你們談我都沒阻止,畢竟只是,但是你想和硯洲結婚那是不可能的,硯洲的另一半必須和我們家門當戶對。”
徐惜文邊浮現一笑容,眼神里是輕蔑:“簡小姐,你還不夠資格。”
“最近你在和硯洲鬧矛盾,他給你使了絆子,你就不要再想著擒故縱了,就到此為止吧,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只要你和硯洲徹底斷了,你的那個項目我幫你拿回來。”
說話間,徐惜文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推到簡窈面前,“還有這一千萬的支票。”
可以給更多,但是覺得簡窈不值得。
簡窈瞥了眼那張支票,嗤笑了聲,玩味地看向徐惜文,“說完了?”
徐惜文眼神微變,這個人不好搞。
“我早就和沈硯洲分手了,你應該讓他別出現在我面前,我夠不夠資格用不著你來評價,你不用上趕著到我面前找存在,至于項目的事,不勞你心。”
說話間,簡窈將那張支票推了回去。
聽出語氣里的戲謔,徐惜文頓時就黑了臉,冷哼了聲,“你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
拿上支票起出去了。
簡窈深無語。
想到項目的事,思考片刻,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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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簡窈剛到音樂館,就看見了文化館那邊的負責人此刻正拘謹地坐在椅子上。
還有……簡星辭。
簡窈抿著,面冷淡。
看見來,簡星辭立即站起,滿是驁的眼神瞬間清澈了,拘謹了起來。
負責人走過來,朝著雙手合十:“對不起簡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之前和你們的演出合作我們也不想改的,但實在沒辦法,我們也擰不過沈氏,只好取消了,今天過來和您當面道歉,也跟您當面說一聲,希演出合作繼續,也希您別跟我們計較,對不起。”
負責人都要崩潰了,變卦取消一個合作項目是小,也就以后不會再有合作就是,沒想到踢到鋼板了,現在只能說,天殺的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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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場演出,大家都訓練了很久,簡窈自然不會讓大家的努力白費。
出聲道:“沒事,合作愉快。”
負責人連連點頭:“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簡星辭轉頭看向負責人,嗓音冰冷:“你走吧。”
負責人“欸”了聲,“那……小簡總,簡小姐,我就先走了。”
他走后,簡星辭站在簡窈對面,瞬間變了聲線:“姐,我昨天出差剛回來就去父親那邊匯報工作,正好聽李助說了演出取消的事,我就去辦了,讓他來和你當面道歉。”
簡窈眼神淡漠,輕啟:“還想做什麼?這次又是玩哪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