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薇剛離開不久,應酬結束的霍嶼年就來到了聞人越這兒。
本就是來找綺薇的,卻沒見到人。
“薇薇呢?”霍嶼年問。
聞人越正在給霍嶼年倒酒,下朝著一方向抬了抬,“薇薇去衛生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霍嶼年在綺薇的位置旁坐下。
聞人越將香檳朝他的方向一遞,開口道:“老霍,你最近和白家那位小姐走的很近啊。”
霍嶼年睨了他一眼,“然后呢。”
聞人越臉上閃過促狹的笑,打趣道:“鐵樹終于要開花了。”
霍嶼年沒有搭理他。
片刻,開口道:“聞人,一會兒你來當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里的酒差點噴了出來。
他?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你們吵架了?”
霍嶼年:“什麼意思?”
聞人越:“怎麼突然讓我當薇薇的舞伴?”
很快,聞人越恍然大悟。
“你有新舞伴了!”聞人越豁然開朗,張四周,“白家那位大小姐今天也來宴會了嗎,在哪呢?”
沒看到人,聞人越可惜地收回目。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這件事薇薇知道嗎?”
“還不知道。”霍嶼年頓了頓,“這件事是臨時決定的。”
是他的臨時起意。
也為了……試探薇薇。
霍嶼年想到了那個人的話,眸微沉。
聞人越不知道這兩兄妹在搞什麼飛機,不過他大概有了一個判斷。
“我倒是無所謂。”聞人越懶洋洋地往后一靠。
前方出現一抹紅影。
聞人越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遠走來的綺薇,朝招了招手。
霍嶼年抬眸看去。
穿著紅的孩正在朝著他們一步步走來,明明和往常一樣,可霍嶼年卻敏銳地覺察出了一不同。
綺薇很快走到幾人面前,在霍嶼年的示意下,坐在他邊。
只是,脊背略顯僵。
綺薇現在一看到霍嶼年就心虛。
“對了,薇薇。”在霍嶼年的眼神示意下,聞人越開口:“一會兒你來當我的舞伴。”
綺薇心想果然如此,況和前世差不多。
霍嶼年有了新舞伴,則被丟給了聞人越。
綺薇看向霍嶼年。
霍嶼年依然和地注視著,那抹和當中卻摻雜了別樣的東西。
綺薇辨不出,也不想分辨。
“你得問我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笑著開口。
聞人越道:“你哥肯定同意,是他親口說的。”
綺薇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心臟用力搐了一下。
還以為自己能夠無于衷……是高估了自己。
“哥,那你呢?”綺薇還是忍不住問:“你有別的舞伴了?”
明知顧問。
霍嶼年坦然地點了點頭,平靜道:“今天你和聞人一起吧,不愿意就算了。”
綺薇鼻尖倏地一酸。
“……噢。”
垂頭下緒,應了聲。
霍嶼年仔細觀察的反應,比預想中的要平靜太多,毫無異樣。
接著,他又聽到綺薇說:
“那好的。不過,我已經有舞伴了。”
兩人齊齊愣住。
“薇薇妹妹有舞伴了!?”
聞人越第一個反應過來,先是假哭兩聲,“我竟然被拒絕了,嗚嗚嗚。”
隨即,話鋒一轉,“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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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已經有舞伴了!
聞人越能不震驚嗎。
綺薇也算是聞人越看著長大,從小只會圍著霍嶼年打轉。
難得看到綺薇邊有了別的男生,聞人越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燒。
他下意識看了霍嶼年一眼。
“是誰?”
霍嶼年面如常,語氣卻了往日的溫和。
這反應倒是在綺薇的意料之中,心里卻不太舒服。
低聲解釋道:“我學長。”
聞人越嬉皮笑臉,“學長啊,學長好,嘿嘿……”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霍嶼年看他的眼神冷的可怕。
聞人越識趣地換了個話題,“你那學長什麼名字,說不定我也認識。”
“許煬。”
正是廁所門口見的許煬。
一請求,許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許煬笑著說:“正好,我也缺一個舞伴。”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
聞人越思忖片刻,擊掌道:“許煬啊……是不是許氏集團那個小公子。”
“是他。”
霍嶼年看向聞人越,“你認識?”
“算是認識吧,見過幾面,我和他哥比較。”聞人越笑道:“這個許煬,我記得是玩音樂的。”
聞人越和許煬大哥關系不錯,有次吃飯的時候,聽對方提到自己的弟弟,說是組了個樂隊,天不務正業。
聞人越后來還在網上搜了一下許煬的樂隊,還算小有名氣,社平臺上有幾十萬的。
“那小子有才華的。”聞人越夸贊了一句。
聽許煬他大哥說,許煬是個音樂天才,什麼樂都會,還是那什麼絕對音。
聞人越不懂,就是覺得厲害。
綺薇也跟著點頭,“許學長很厲害。”
現在的許煬只是小有名氣,可在不久之后,他將會為超級大明星,娛樂圈頂流。
綺薇記得許煬會因為一場綜藝走紅,從此走向大眾視野。
明年?還是后年?
總之,在死之前,許煬就是頂流了。
霍嶼年敲擊沙發扶手的作停頓,目落在綺薇上,“你和他很嗎?”
這還是霍嶼年第一次見到綺薇在自己面前夸贊別的男人。
霍嶼年的心有些微妙。
他從來不知道薇薇邊有這麼一個男生,兩人關系似乎還不錯。
“還行,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許學長合作過節目,然后認識了。”綺薇解釋道。
聞人越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調侃道:“青春真好啊。”
“我聽說薇薇還是一中的校花,在學校很歡迎吧。”聞人越道:”畢業的時候是不是很多人和你表白?“
綺薇點了一下頭。
有的,人還不。
不想被霍嶼年知道,就沒說,而霍嶼年也不太關心這些。
“怎麼沒聽你和我說過。”霍嶼年笑著問。
綺薇解釋:“……這沒什麼好說的。”
當然是全部拒絕了。
“說起來,薇薇馬上大一,也可以談了。”聞人越道,“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談過好幾個對象了。”
霍嶼年語氣微冷:“薇薇跟你可不一樣。”
聞人越撇了撇,“薇薇,你可不能學你哥,不然以后小尼姑了。”
打從認識起,聞人越就沒有見過霍嶼年邊有別的人,綺薇除外。
如果綺薇和霍嶼年這個當哥的學習,那不得單到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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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嶼年忽然想到了那個人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不過,是可以談了。”
綺薇心臟猛然一沉,最后含糊地出一聲“嗯”。
前世并沒有聽霍嶼年說過這些話。
原來霍嶼年并不介意談,并不介意和別人在一起。
也是,他從來都只把當做妹妹罷了。
舞會即將開始。
綺薇還沒有去尋許煬,他自己便找了過來。
“薇薇學妹。”
許煬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了三人的耳朵里。
“學長!”綺薇應了一聲,隨后看向霍嶼年,“哥,那我先去了。”
綺薇像一朵被風吹走的花瓣,輕輕一掠,離開了霍嶼年邊。
霍嶼年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灰眸子打量不遠的許煬。
越看,越是不滿意。
“這就是許煬?”霍嶼年面無表。
許煬是玩音樂的,打扮頗有個,原本黑的頭發做了一個挑染。
上穿的雖然也是正裝,打扮規規矩矩,但是周氣質還是異于常人。
霍嶼年對這家伙并沒有什麼好印象。
他下意識起,要把綺薇給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