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放寒假，剛好齊奕峰休假。
厲恩羨跟齊奕峰定了同一班飛機回雲城。
那晚，厲恩羨去齊奕峰家蹭飯。
吃完後，就拉著齊奕峰一起看些有名導演用手機拍攝的短片。
夜深了，還賴著不走。
那時候臉皮真得很厚，現在回想，顧靜寧追得沒猛。
這麼猛都追不到，顧靜寧追不到也正常。
那時已經19歲了，還差一年就20歲了。
也不藏著掖著喜歡齊奕峰的。
也不點破。
厲恩羨知道時機還沒到。
齊奕峰站在臺，完一煙，轉看，下墊在抱枕，人都走神了。
他輕笑問，“眼皮都掉下來了，還不回去？”
厲恩羨眨了眨眼睛，強出幾滴淚花，重新開機。
“齊哥，你嗎？”
“你了？”
厲恩羨了鼻尖，其實不，純想跟他待久點。
幾年相，知道他任務總是突然來。
在北城見面時，有好幾次，他們剛見面。正吃著飯，他突然來任務，得馬上走。
厲恩羨便更珍惜跟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走，帶你出去吃東西。”
“好。”
*
*
此時，袁潔菲在宿舍門口，開了條隙看，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這兩人，絕對會復合。
得助攻，
這可是閨等了五年的男人。
*
厲恩羨洗完澡戴上綠青蛙發箍，坐到電腦前，想元宵晚玩什麼游戲。
“菲，你有什麼游戲推薦嗎？”
袁潔菲躺在下床，“要微微過線，親的才有看頭。”
“能播嗎？”厲恩羨笑出聲。
“上來就你畫我猜，你想想底下是高首長、齊隊、陳隊、吳導、攝像機，很難放開吧。最好開頭就是我們示范玩游戲，玩得有點點過，氛圍搞起來，才好推進。”
袁潔菲開始忽悠厲恩羨。
最好齊奕峰能明正大抱著厲恩羨那種游戲。
那得犧牲點。
“分隊我都想好了，陳禹和古麗，你和齊隊，我和江舟。”
厲恩羨蹙眉，“江舟這名字在哪里聽過...”
袁潔菲循序漸進忽悠，“今天靶場被齊隊罵的小兵崽。”
厲恩羨0起，打趣看，“喲。這游戲夾著你的私貨吧。”
“這不一石二鳥，現場氣氛好，錄制效果好，閨又單，你好我好，你看看我選了這條子，元宵那晚穿。”袁潔菲拿出手機給厲恩羨看新挑的子，是gucci一條綠蕾，溫有氣質，肩抹...
厲恩羨扯著角，“這得把你凍冰塊。”
袁潔菲繼續忽悠，“故意的，這不得江舟抱抱嘛。”
厲恩羨抖抖皮疙瘩，又想到剛剛袁潔菲的分組，驚訝道，“我跟齊奕峰一組？”
“不然呢，得隊長帶頭玩，小兵崽們才會活躍嘛。何況，你愿意看他跟顧靜寧一組？”
“不愿意。”
“不就得了。”
不就哄上鉤了嘛。
“為了你節目錄制順利，明天陪我去江舟。”
厲恩羨扯個無語的笑，“行。”
‘像這個不準笑，原本雙方口里含一口水，你可以含個湯圓。’
‘掰手腕，男生兩手指頭和生兩只手比賽。’
‘菲，‘你說什麼’這個也可以，戴上耳機聽很嗨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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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躺床上討論了很晚。
厲恩羨睡上床，將筆記本又記了滿滿幾頁。
*
*
清晨天未亮，起床號響起，寧靜被打破。
厲恩羨滿臉倦意穿好服，迷迷糊糊下床出臺洗漱。
咬著牙刷，走到床頭，扯袁潔菲被子，喊袁潔菲起床。
袁潔菲嚶嚶幾聲，翻了個。
洗簌完，化了個淡妝，“菲，你快起來呀！”
“我采風，不是采命。”五點半打鳴嗎。
“那你睡醒來訓練場找我。我去食堂幫你打包早餐。”
“你。”‘嗯啊’一聲，送厲恩羨一個飛吻，翻個又睡回去。
*
出宿舍門，準備去食堂。
看到穿作訓服的齊奕峰站在前一個宿舍門外，看著他的小兵崽一個個跑下樓。
“齊隊，早呀。”
齊奕峰轉頭看，“不是讓你睡醒再去訓練場？在部隊忌多，但也沒要求你跟當兵的一樣。”
厲恩羨了眼睛，冷著臉，“我不是當兵，但跟著你們訓練是我來部隊的工作。”
“那給你套作訓服？”齊奕峰逗了一句，看向最後一個磨磨蹭蹭的小兵崽，罵道，“給我快點！”
他轉下點點，示意厲恩羨走，“開玩笑，訓你站十分鐘軍姿都不住吧。”
“別小瞧我。”厲恩羨了耳垂，頭扭另一邊，不看他。
他低頭笑笑，“沒有小瞧你，我訓兵當鐵訓的，你不住。”
“.....”
那訓朋友呢。
當然，厲恩羨沒問出口。
*
*
早上，吳導，高主任和拍攝團隊過來部隊。
會議室。
吳導和高主任就厲恩羨的拍攝腳本正在跟高首長討論可以在訓練場哪里裝攝像鏡頭。
吳導直接提，“恩羨來兩天，跟拍的拍攝腳本做好了，做得不錯。但抓拍和搶拍的需要上去，再改拍攝腳本，拍攝工作才能正式開始。”
在拍攝中，許多彩的瞬間轉瞬即逝。兵崽們訓練的速度，是他們無法快速捕捉抓拍，需要提前設置好攝像鏡頭。
討論一番後，高主任說，“反恐特種部隊不是有各種汽車、托車駕駛特訓？這也是我們拍攝項目之一，。”
高首長笑道，“高主任還悉反恐訓練項目。”
高主任樂呵呵，“我不悉，小厲悉，這是我在的拍攝策劃案上看到。”
厲恩羨皮笑不笑的笑了笑。
這是以前齊奕峰跟說的。問的。
高首長說，“今天改汽車、托車訓練，讓小厲驗驗？”
厲恩羨愣了一下，緩緩道，“今天好像不是訓練托車。”
是下周，剛好元宵後。
厲恩羨也沒催。
吳導他們來加快了拍攝進度，不就很快拍完？
高首長笑笑，“沒事，讓齊隊調整配合你就行。”
厲恩羨撓撓耳垂，“行吧。那就麻煩齊隊了。”
總不能在各老大面前說不好打擾，高首長都開口了。
齊奕峰笑笑，“小事。”
高首長挑眉看了他一眼，還以為這小子會拒絕。
看來是有戲呀。
厲恩羨以為要結束會議了。
吳導問，“恩羨，後天就元宵晚會了。你的啟儀式開場白寫好了嗎？”
吳導早上收到厲恩羨的拍攝流程，節目單，游戲容，舞臺搭建要求，現場料單，什麼都齊，唯獨沒有啟儀式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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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羨閉了閉眼，一個字都沒寫出來，撓撓耳垂，狀似不經意道，“還差點，改改發你。”
吳導點頭，“你這開場白很重要，可以多點時間準備。”
紀錄片，真實是靈魂。
吳導選厲恩羨當這紀錄片編導，最打他的原因是對軍人從小有份獨特的。
軍人真實訓練片段，厲恩羨的真心肺腑的文案旁白，給大家更明白為什麼軍人可以‘軍人優先’。
厲恩羨默默嘆了口氣，“知道。”
齊奕峰將的一展莫愁盡收眼底，“先去訓練場？”
吳導以為齊奕峰是跟他說，連忙起，“好，全都去訓練場看看，拍攝團隊也是，你們也上去驗下。”
*
厲恩羨收拾筆記本，準備快速逃離會議室。
高主任問，“哎，小菲不也來采風？怎麼不見人？”
“在另一個部隊，我去喊。我先上個洗手間。”臉不紅心不跳撒謊，那妞還在宿舍睡呢。
等的齊奕峰低笑出聲，這小朋友護短護太明顯，撒謊還不眨眼。
厲恩羨幽幽撇他一眼，“笑屁。”
“訓練場等你。”齊奕峰雙手兜，聳聳肩。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