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元宵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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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羨昨晚在訓練場折了一晚上紙飛機，終于起好錄制啟儀式開場白框架，還差些修飾詞。
早上五點半，起床號角響。
小兵崽們起床出門，厲恩羨回宿舍。
齊奕峰又站在前一個宿舍催促小兵崽們出門，他擰眉，擋在面前，“你大清早去哪回來？”
厲恩羨手提著個垃圾袋，裝著撿了大半個小時的紙飛機。
打了個哈欠，越過齊奕峰，“我回去瞇會。”
齊奕峰拎過垃圾袋，“去撿垃圾了？”
輕飄飄。
他瞟了眼，全是紙飛機？
“你出去寫開場白？”
厲恩羨困到沒理他，直接開門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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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導帶樂隊、音響場。
試音響播周深「月」，還在宿舍補眠的厲恩羨炸醒。
慘了，睡過頭了。
10點半了。
拿起手機，沒有找的電話？
打開微信。
工作群都被消息免打擾。
了把眼睛，確認沒看錯。
一只獵鷹的微信頭像，備注「齊哥」彈出聊天欄。
有三條信息。
6點。
【睡到午飯喊你。】
8點。
【吳導到了。我跟吳導說你熬夜寫稿，5點半才回宿舍，讓你好好休息。】
9點半。
【睡醒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或者讓廚房給你煮。】
厲恩羨盯著這三條信息盯了會，有點不太真實...
上一條信息還是五年前，問他出任務回來了嗎？
這幾年怎麼換手機，也留著兩人的聊天紀錄。
心憋著氣，氣他。
一直沒找過他，他也沒回復過。
現在太不真實了。
閉上眼睛再瞇了會，先完工作吧。
給古麗發信息，問幾點到。
等了會，古麗還沒回復。
厲恩羨起床洗頭洗澡，洗漱完，11點半。
頭發半干，短袖里套了件外套，往訓練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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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小晚會場地也在訓練場。
吳導、高主任、高夫人也來了，袁潔菲跟著。
袁潔菲先見到厲恩羨，“恩羨，醒了？”
吳導扭頭，“睡醒了？稿子我看了，寫得不錯，我沒選錯人。”
厲恩羨站定，目落在正守著小兵崽們做俯臥撐的齊奕峰，越來越不真實。
齊奕峰到什麼，轉對上的眼神。
“有些細節我還想改改，到時先試著錄吧，不行我再改。”
好久沒出現在鏡頭前，說不張是假的。
不行就再重錄吧，
一定要把這檔節目錄好。
微微，微微春，厲恩羨撥了撥頭發，瞇著眼睛轉了轉脖子。
齊奕峰見披著潤的頭發，微風中隨自然又松弛的，眸微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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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古麗信息。
到了。
厲恩羨勾一笑，回復【我出來接你。】
古麗，【你在訓練場的話，幫我喊下陳禹幫忙搬大鼓。我聯系不上他。】
厲恩羨：【OK。我在。】
“文工團到了，我去喊陳隊幫忙搬大鼓。”
目在訓練場找了下，在另一片做俯臥撐的小兵崽們看到陳禹。
走過去，剛準備喊陳禹，手忽然被人拽住，“需要幫忙不喊我？”
齊奕峰是見在找什麼，瞇著眼睛盯，見往陳禹那邊走。
需要幫忙不會找他？
他直接走過來。
厲恩羨掙，“古麗來了。”
向陳禹揮了揮手，“陳隊，古麗來了。喊你幫忙搬大鼓。”
陳禹笑了下，“好！”
他喊了他隊幾個小兵崽跟著。
齊奕峰也跟著。
厲恩羨愣愣，“搬大鼓不用勞煩齊隊了吧。”
“哎，有小兵崽沒撐穩。”厲恩羨舉報。
就跑掉了。
*
*
下午三點。
厲恩羨趁文工團去化妝，也跑回宿舍換服化妝。
袁潔菲化到眉了。
換卡吊帶連，套上外套，再換馬丁靴。
拿出一條手槍項鏈，猶豫幾秒，還是戴上了。
Ot扣設計。
刻了‘Q‘的OT扣。
還在畫眉的袁潔菲‘嘖嘖嘖‘，“人。”
厲恩羨套個麻包袋都好看，材凹凸有致，優雅。
套件外套，再隨意扎起個丸子頭，松弛灑，人。
畫了個淡妝，想了會，又畫了眼線。
“我好了。”厲恩羨說，“你弄好過來。你有節目。”
袁潔菲粘睫步驟。
*
提前空鏡頭錄制文工團表演。
陳禹從古麗到部隊，像個小尾守在現場。
齊奕峰也站舞臺旁，瞬也不瞬盯著厲恩羨，的臉，明又清冷，穿得又有人味，看得他心底。
更想幫把外套拉鏈拉上。
這幾天，兵崽開始留意也討論，甚至有想追的。
呵…
想得。
直接罰了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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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厲恩羨跟張團長確認好後，正式開始錄制。
今天表演都是民族舞，幾經考慮，表演還是穿表演服，表演完後再換軍裝。
第一個錄制節目是 【特斯河之贊】
超颯的蒙古舞
現場音樂帶勁
燈效果到位
音樂一響起就全場沸騰
兵崽們自覺圍觀。
涼風徐徐，炊事班長上暖暖的湯圓。
小兵崽們拿著湯圓繼續看節目。
*
第二個錄制節目是 【五毒】
五毒亦正亦邪
傣族亦剛亦
厲恩羨直接拍板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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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軍人，像齊奕峰鐵骨錚錚，百煉鋼
心也是的。
也是的。
小兵崽們看得愣神，被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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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錄制節目是【打起手鼓唱起歌】
古麗領團員跳維族舞
穿著維吾爾族服飾
厲恩羨看愣神，“好呀～”
音樂切換【歡樂的跳吧】
耳能詳。
文工團全團員走進觀眾席跳。
小兵崽們有部分嗨起來
而後全部都起來了。
厲恩羨有些驚喜。
當時設計這環節，怕沒這個效果，讓文工團團員表演完走到觀眾席表演完取鏡頭就好。
很開心，笑得燦爛。
默默松了口氣。
*
朗月星空，涼風徐徐。
大鼓被抬上舞臺。
戰鼓擂氣勢磅礴
小兵崽們的加
和文工團將【年中國說】
唱出朝氣蓬 怒發沖冠
五星紅旗 迎風飄揚
【年自有年狂 似山河脊梁
敢將日月再丈量 今朝唯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