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恩羨若無其事吃粥。
江舟本正興聽齊奕峰的八卦,原來隊長談過啊!還想繼續聽的時候,就沒了??
陳禹坐在齊奕峰旁邊,踹了他凳子一腳,“你還真談過呀!我就說你....”不對,剛剛厲恩羨說也談?分開談的?他發現齊奕峰臉不太對,沒繼續問。
厲恩羨倒笑得好看,表和語氣都十分自然,反倒讓古麗覺得有些怪異,陳禹也是,他還沒見過齊奕峰這幅樣子,說他兩沒事,不知道別人信不信,反正他不信。
*
厲恩羨還自然接了通電話。是媽。
‘媽,元宵節快樂。’
‘吃得好睡得好,放心。’
‘吃過湯圓啦,在外面吃宵夜呢~’
‘好滴~拜拜。’
*
袁潔菲打趣道,“就你還睡得好?”
在桌下了厲恩羨手心,安,也心疼。之前不知道有沒有真在一起,等了五年,等了個前友份。
厲恩羨打了個哈欠,笑笑,“確實沒睡好,吃飽準備回去睡了。”
古麗看出點端倪,換了個話題,還想替他們搶救下,這幾天相,是真喜歡恩羨。
“恩羨,你五年前談的,現在還在一起嗎?”
厲恩羨又勺了碗粥,“沒有,被甩了。”
剛剛知道的。
齊奕峰看了一眼,還是把煙點了,低頭吸了口,煙垂在另一側,彈了彈煙灰。
陳禹拿過他煙盒,也點了。
古麗啊一聲,“你長那麼好看,格又好,他甩你?”
這古麗是個笨蛋呀。厲恩羨想。
袁潔菲助攻一把,“甩?你應該問厲恩羨等他等多久了?”
古麗更驚訝,“你還等他了?”
厲恩羨瞥了眼袁潔菲,“你怎麼不問我失難不難過?”
用手扇了扇飄過來的煙味,微微蹙眉。
齊奕峰見到,連忙將煙掐滅,瞪了眼陳禹,陳禹也連忙掐滅。
這麼上心?還不是前友?
袁潔菲沒想到被反問,“就你那段時間那樣,有空傷心?”
“沒。”
古麗很有邏輯,“一個個來,恩羨你等過你前任?”問的時候,目不自覺瞟向齊隊。
厲恩羨沒瞎,“等過,後面沒等了。”
憋了幾年的氣有些發了,多真多假,自己知道。
“為什麼不等呢?”這次是江舟。
“知道自己單,就不等了唄。”厲恩羨輕描淡寫地說,很淡定在喝粥。
只有自己清楚,此刻心在滴。
當年心臟蹦得有多歡,現在就有多疼。
“知道單時,是不是很難過?”古麗繼續問。
厲恩羨笑得不行,有些無奈,陳禹哪找的笨蛋朋友。
“不難過,沒時間難過。”
“啊!為什麼?”
齊奕峰說談過後,厲恩羨再也沒去看一眼齊奕峰,余都沒瞟。
袁潔菲有點不了古麗的笨,眼瞎嗎?私下問不行嗎?
替厲恩羨回答,“哪有什麼為什麼?央視多忙呀,當時又是實習生,當時不發生件恐怖襲擊事件嗎?好多軍人傷送院,天天跑軍中區醫院,跑完又回臺加班整理稿,後來又跑新聞,攥稿,忙都忙不過來,睡也沒得睡,累到直接暈了。”
齊奕峰愣了一下,看向,有點急,“暈了?”
跑軍中區醫院,他知道。
陳禹想了下,口而出,“五年前的恐怖襲擊,那任務你不也在?你不也送去軍中區?恩羨沒采訪到你?”
“我們份能采訪?”齊奕峰反問。
今晚一群傻子嗎?會不會說話!
“我知道不能采訪的病房是齊隊的。”厲恩羨淡淡說。
齊奕峰愣了下,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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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扭頭對他笑了一個,“知道的時候,你出院了。護士跟我說有個病房不能采訪,我每天都經過那個病房。有晚在臺整理資料,我同事跟我說不能采訪病房的軍人齊奕峰,是武警總部直接領導和指揮的一支國家反恐陸軍部隊,讓我看有沒有采訪到同部隊。”
他天天在病房聽著的聲音,就怕進他病房采訪,還特意吩咐護士,他不能接采訪。
齊奕峰從未有過的心慌。
原來知道。
厲恩羨微笑著看他,歪著腦袋,“可巧了,我暈了被同事送去的也是軍中區醫院,躺的正是你的病房,你的病床。”
齊奕峰這一瞬間,心臟像被人狠狠扼住,排山倒海般裹狹襲來的疼痛,讓他無法呼吸,悶得慌,難極了。
古麗啊一聲,“那是你男朋友沒來見你,你生氣沒等他嗎?”
陳禹都看不下去了。
厲恩羨直接回答,“不是,他也是軍人。他去任務了,他人又沒死,也沒來找我,這不是單是什麼?說不定人家兒群,我還等什麼?在機場等船嗎。”
袁潔菲看不下去,“恩羨,我想回去休息了。”
“嗯。”
齊奕峰站起,“我車給陳禹你送古麗,我開厲恩羨的車送你們回去。”
來的時候,齊奕峰開厲恩羨的車來,陳禹開他的車。
“我跟恩羨送古麗吧。古麗還想聽八卦吧。”袁潔菲笑著問,下點點看著古麗。
古麗八卦臉小啄米般點頭,“是的是的,我可多想問了。”
厲恩羨走去買單。
齊奕峰快步走上去,“我來。”
這次很快,掃碼輸碼,扭頭就去停車場拿車。
*
厲恩羨直接開車走了。
齊奕峰取了煙塞里點燃,低頭吸了口,了口,又吸了好幾口,才覺得緩了口氣。
陳禹也點了,拍拍他的肩,“厲恩羨,就是你前友吧?別不承認了,明顯得很。”
他真沒見過齊奕峰跟哪個人親近過,無論高首長怎麼撮合,他都拒絕。厲恩羨一到隊里,他就對人好得,白天還主跟吳導說昨晚沒睡,讓睡會。
剛剛厲恩羨雖在笑,但是那種笑里藏刀地問他,齊隊也從了,
也慌了。
聽到人家暈了,齊隊急得很。
他還是第一次見齊奕峰的臉這麼彩。
“你怎麼把人家給甩了?人家小姑娘又在等你的。厲恩羨那姑娘漂亮呀,格又好!”
齊奕峰低頭,吐了口煙圈,想起剛剛厲恩羨理都不理他,給了錢就走,他心跟下刀子雨似的,職業假笑也不對他笑了。
“那麼漂亮,你怎麼舍得搞前友?”陳禹繼續刀進他心窩。
他兩還沒正式確定關系,本來那次表白,兩人也親了,是要跟確認關系。結果話還沒說,就來了急任務,想著下次見面再好好說。
結果在任務里,他了重傷,他見看到傷的軍人就哭,哭到沒辦法采訪,連續兩天,他在病房聽著的哭聲,口比上哪一個傷都疼。他知道是心疼,不是口中的那一槍傷口疼。
他更不想讓見到他,當時也怕,沒現在強大,怕也為他哭。
如果他真得犧牲了,哭得更厲害,該怎麼辦?忘不掉他怎麼辦?
沒人陪,沒人哄。
厲小朋友還小,還不如趁還小,早點忘記他,早點找個能給穩定生活的人嫁了。
當兵的,命就不是自己的。
是國家的。
結果今晚,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特別說知道他在那,知道的時候,他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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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他的病床。
應該是知道他躲著,以為自己單,拿工作麻木自己。
累倒了。
諷刺得很。
他彈了彈煙灰,抬頭,自嘲地笑笑,“我沒有。”
“沒有什麼?沒有跟厲恩羨談?還是沒把人甩了?”陳禹追著上去問。
江舟在旁邊都不敢,見兩位隊長上車,他也連忙上車。
“要不你發個短信,讓古麗姐悠著問。”江舟提醒道。
今晚古麗姐,真是牛。也傻得很。
連陳禹都疑,平時還明。
今晚怎麼傻傻愣愣。
不會看臉呢。
*
送完古麗。
厲恩羨沒回部隊,載袁潔菲回自己家。
不想送完古麗,回去還見到前任。
“古麗,沒考中戲真浪費了。”袁潔菲拿外賣回來,扛了兩袋酒。
厲恩羨倒在沙發,頭埋進抱枕。
這一路,想了還多。
也不知道現在心怎麼形容,說難過吧,心也悶得。
前任,還真諷刺。
親了口就前任了。
最大的問題
是他兩并不了解對方,不管從前,還是現在。
那次問過護士,齊奕峰傷很嚴重,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
當時,要是主去找他,不憋著氣,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了。
“來,喝酒!”
一瓶易拉罐啤酒被打開。
“喝不下,剛剛喝很多粥。”當時心涼,拼命喝熱騰騰的粥。
埋在枕頭下,一不。
“心疼我的寶貝。”
厲恩羨嘆了口氣,坐起來,拿過酒喝了口,“寶,我剛剛被甩了,是吧。”
也去「中央報局」認認真真將宵夜的事跟他們說了。
都快凌晨一點了,陳瑜和易思安還在線。
他兩都炸了,連忙打視頻過來安。
‘你沒事吧?’
厲恩羨倒在沙發,“你們想我有什麼事?”
‘易思安,你們男的是不是都這麼想?’陳瑜氣沖沖問。
厲恩羨笑笑,“他還不知道,他爸是這樣想,差點娶不到老婆。”
……
四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厲恩羨有一口每一口喝著,喝得迷迷糊糊,見時間快三點半,也不能酒駕呀,被捉了關進去就好笑了,
「央視某編導事隔五年得知被甩,買被警捉獲。」
就算沒被捉,
還是要去部隊。
跟吳導請了個假,說家里水管了。
*
齊奕峰昨晚見車沒回來,江舟說們回家了。
早上訓練,拍攝團隊架好機開始拍攝。
有小兵崽主問,“厲編導呢?”
吳導低笑,“跟我說家里水管了。”
齊奕峰皺眉,“水管?”
這不得一片狼藉?
會修嗎?
找到人修了嗎?
“對。凌晨三點多給我發信息。”
他想了會,走回辦公室拿電話,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