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清晨，微風吹來，掠過臉頰，厲恩羨覺得一寒意，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吸吸鼻子。
袁潔菲遞給一張紙巾，“恩羨，怎麼我覺小兵崽們看我眼神有點怪？”
厲恩羨轉，小聲擤鼻涕，“清晨在訓練場看到你，確實出奇。”
兩人還不知道們已經被江偉濤出賣得徹徹底底。
短短一夜，厲恩羨為獵鷹突擊隊隊員唯一一位認可的嫂子，袁潔菲則是江班長的追求者。
重點是，昨晚，齊隊不僅親口承認厲導是他前友，還說他現在要重新追回厲導，厲恩羨昨晚戴著降噪耳機看綜，完全聽不見上一層宿舍瘋狂歡呼起哄的噪聲。
降噪耳機太強大了。
袁潔菲玩著手機問了句，“怎麼小兵崽們是日夜訓練太枯燥？見到老鼠都這麼興？”
厲恩羨沒聽見，正在認真研究綜節目。
*
*
今天訓練還是400米障礙。
厲恩羨蹲著，跟坐在椅子上的吳導商量今天鏡頭的拍攝角度。
吳導認可的修改方案，讓攝像師重新調整下鏡頭。
厲恩羨讓攝像師去拍下小兵崽們準備前懶散的鏡頭，也跟著過去。
剛走到隊伍側邊取景，江偉濤就帶頭喊了句，“嫂子。”
厲恩羨沒應，因為不知道喊。
其他小兵崽也跟著喊了句嫂子。
厲恩羨看著攝像師的晶取景，有點好奇抬頭，看是誰來了。
抬頭看大家都看著的方向。
懵臉，往後看了眼，沒人呀。
陳禹路過，笑著對厲恩羨說：“喊你呢！”
“嗯？”厲恩羨懵了。
齊奕峰也走到隊伍側邊，低咳了聲，掃了眼過去，小兵崽們天，看看地，不再敢看厲恩羨。
厲恩羨看了眼齊奕峰，沒理，不敢理，繼續看晶取景，小兵崽們四張，又瞥眼厲恩羨和旁邊的齊奕峰。
厲恩羨呃了聲，“你們平時也這樣？”
有個小兵崽搶答，“肯定不是啦，有嫂子在，我們才敢這樣。”
厲恩羨有些無奈，你們這樣我干不了活呀。
攝像師忍不住打趣道，“他們仗著有嫂子撐腰呢。”
厲恩羨瞪了眼齊奕峰，“齊隊長，我取不了景。”
下一秒，
齊奕峰大聲命令道，“全都有！立正，準備400米障礙！”
小兵崽們立正站好，目視前方。
攝像師忍不住笑出聲。
厲恩羨吁了口氣，表是無奈又無奈，無語又無語。
袁潔菲跑過來，“恩羨，高主任來了，他喊你去趟會議室。”
小兵崽們又笑了幾個。
袁潔菲有點懵，“恩羨，他們真的很奇怪。”
攝像師笑了聲，“你還好，恩羨一來就喊嫂子。”
厲恩羨心想前兩天菲找江舟，小兵崽們也沒起哄呀。
“你們笑什麼？”厲恩羨直接問小兵崽們。
“報告嫂子！我們笑江舟有朋友來找了。”
厲恩羨笑了聲，看向袁潔菲，“朋友？？什麼時候的事？”等等！
“你喊我什麼？”
“報告嫂子！喊你嫂子！”
厲恩羨連忙否認，“我不是！別喊。”
江偉濤提醒道，“昨晚厲導你沒聽到我們層很吵嗎？齊隊跟我們承認要追你，我把你在醫院幫我墊付我外甥治療費用的事跟他們說了，你現在是我們唯一認可的嫂子。”他咧著大白牙，笑得很開心，“你沒聽見嗎？”
厲恩羨無語了，瞪了眼齊奕峰，看回小兵崽們，“沒聽見，我戴耳機了，你們認可歸你們認可，我才不認。”
齊奕峰咳了聲，“還沒追到，你們別瞎喊！”
陳禹在旁毫不給面子，著肩膀笑出眼花，第一次見齊奕峰吃癟，只有別人怵他，現在厲恩羨瞪他一眼，慫得就是個老婆奴，明顯的懼。樂得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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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羨也不給面子，“陳隊，我現在在齊隊這取不了鏡，晚點去你那取幾個。”
陳禹馬上擺手，“別！”
他打不贏齊奕峰，雖然齊奕峰不會打他。
但他也扛不住齊奕峰的眼神。
不過，這厲恩羨還護著齊奕峰。
他扯一笑，對著齊奕峰帶的小兵崽，“好好配合你們嫂...厲導工作，該怎樣就怎樣哈。”說完，腳下生風地跑了。
*
小曲過去。
錄制可算正常進行，厲恩羨沒急著去找高主任，錄了好幾個滿意的鏡頭片段，再確認好機位，站在一邊看小兵崽訓練，偶爾指導另一個機位補角度。
袁潔菲站旁邊看，高主任來了，不敢懶，怕他給老板打報告。
齊奕峰指導小兵崽翻高墻，他小助跑，核心稍用力，雙腳瞪上高墻中間，高墻在他腳下如履平地，雙手一攀一撐，子輕松越過高墻，穩穩落地，帥得讓厲恩羨挪不開眼神。他瞬間閃電般俯臥在地，手腳并用，疾速爬過低樁網。
袁潔菲看得目瞪口呆，“齊隊示范後，我覺得我也可以翻。”
厲恩羨笑了聲，“巧了，我也是。”
新兵崽們還是翻不過去，齊奕峰訓道，“翻不過去的，自覺去做100個俯臥撐！”
厲恩羨走去吳導那，一起在監視看著回放，再抬頭，十幾個新兵崽在不遠平地做著俯臥撐，整齊數數，“十、十一、十二....”喊攝像師快拍這些片段。
吳導笑，“不僅新兵要訓，這新的攝像團隊也得訓訓。”
厲恩羨笑了下，“這次怎麼用新的團隊？”
“不能讓潭水靜止得太久，偶爾也得補充點新鮮。”吳導喝了口水，半開玩笑半認真慨道，“一年能出一個厲恩羨就好咯。”
“還是別，厲恩羨不會做綜。”
吳導也打趣，“齊隊得努力咯，不夠甜呢。”
“......”
*
*
晚上，
厲恩羨和袁潔菲去食堂吃飯。
袁潔菲去獵鷹突擊隊那桌，微微笑，邀請江偉濤過去跟們一桌。
江偉濤看著厲恩羨求救，厲恩羨學他們，撓撓頭，別過頭看別，問袁潔菲，“坐哪？”
“角落，我很多天慢慢跟偉濤弟弟聊。”
厲恩羨滿臉可憐他的表，替江偉濤點蠟。
小兵崽們也起哄‘喔吼’～
‘不行呀，班長會吃醋。’
高主任喊厲恩羨，“恩羨，你坐這。”
厲恩羨‘啊？’了聲，這不就剩齊奕峰旁邊一個位置。
“坐，有些拍攝調整跟你聊。”
厲恩羨頂著頭皮坐下，對上齊奕峰熾熱的眼神，連忙躲過。
“怎麼啦？”
高主任笑著問，“你的綜提案怎麼樣？”
“在努力。”
“哪一個環節？”
“看綜環節。”厲恩羨很老實。
高主任你是施提案還是施單。
吳導問，“齊隊下周有常規演習，你要參加嗎？”
“參加？”
齊奕峰解釋，“常規演習可以安排你們看，但你們要參加的話，需要跟領導申請才行。演習都是真槍實彈的，你們不是部隊的兵，要請示上級。”
“吳導，這不是你說了算？”厲恩羨吃了兩口飯，吃得有點快。今晚還得去拿相機，怕晚了老師傅又無關閘。
吳導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這...不多虧你，我們才能有個安排的機會，這肯定得看你意愿。”
厲恩羨低頭吃飯，懂吳導意思，得矜持，漫不經心地說：“我都沒問題。”
齊奕峰因為才肯帶他們去演習？？？
齊奕峰之前確實不太愿意配合他們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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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恩羨，等你提案。”
高主任是知道有狀況了。
甚至猜到等的人是齊奕峰了吧。
“嗯。”
*
*
厲恩羨趕在老師傅拉閘，沖進店鋪。
“老師傅，謝謝～萬分激。”
老師傅無奈，每次都在他快下班回家陪媳婦沖進來，“快拿走。”
厲恩羨打開檢查後，確認沒問題，“謝謝，老師傅。”
“咦，那部是徠卡的膠卷相機嗎？”厲恩羨見玻璃展示柜上可樂標相機。
“對呀，新回的貨，怎麼樣？興趣？”
厲恩羨點頭，“多錢？”
老師傅笑了聲，“得五萬。”
袁潔菲臥槽了聲，“這麼貴？都能買個包了。這不跟你現在修的一樣嘛。”
“不一樣，這是膠卷機。”
厲恩羨不斷修的相機是考上大學，厲子送的。是徠卡的數碼相機。
這些年，走去哪，都帶著，當時摔下山崖，也抱著。
大家知道很珍貴這部相機，明明還可以再買一部，但反復修。
“老板，給我包起來唄，我回去慢慢研究，膠卷也給我些。”
老師傅賣出店里最貴的相機，笑呵呵去給打包。
厲恩羨顯而易見地開心，拿著修好的相機和新買的膠片機走去拿車。
“一部相機讓你這麼開心？也對，五萬！”
厲恩羨扭頭看袁潔菲，“早就想買部膠卷機，還是用我自己賺的錢買，開心。我跟齊首長的合照就是膠卷機拍的，獨一無二的照片，很珍貴也很浪漫。”
忽然，有人大力撞了厲恩羨下，還跟袁潔菲聊天，兩人都沒留意，厲恩羨整個人被撞到在地，剛修好的相機也被撞到底，袁潔菲趕扶，“恩羨，沒事吧。”
厲恩羨爬著去撿相機，開機檢查下，能拍，就是底部摔裂了。
“不好意思哦～”
厲恩羨微微擰眉，這聲音。
“顧醫生？”
袁潔菲扶厲恩羨起來，“啊～”厲恩羨慘聲，袁潔菲拉著不夠力，兩人一起摔地上，“我扭到腳了。”
顧靜寧無恥笑，上，“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沒事吧。我送你們去醫院。”
這人那麼討厭。
袁潔菲站起，扶，“能起來嗎？”
“可以。你幫我拿著相機。”
厲恩羨撐著袁潔菲艱難支起。
顧靜寧跟一起的姐妹捂笑，也毫沒有扶厲恩羨的意思。
*
厲恩羨電話響。
又是‘齊哥哥’！
接聽，很生氣，直接吼，“干嘛！齊隊！”
顧靜寧微微一愣，心里默念糟了，“哎喲，恩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電話那端的齊奕峰愣了下，還是好脾氣笑問，“這麼大火氣？想問你回來了嗎？”
“回什麼！我要去醫院！”厲恩羨腔填滿怒火，想到的相機被摔裂了條，當年摔下山崖都沒傷。
齊奕峰語氣有點急，“你傷了？顧靜寧在你旁邊？”
“是的，我謝謝你和你的追求者！”
厲恩羨當著顧靜寧面，直接把齊奕峰電話掛了。
撐著袁潔菲手臂，兩人慢慢走去車上，齊奕峰電話進，直接掛。
再進再掛。再進再掛！
連續三遍，直接將手機扔去後排，袁潔菲扶上副駕駛座，自己繞去駕駛座。
“去軍中區醫院？”
厲恩羨思考下，“嗯，包扎完回部隊近。”
明天得早點起拍日出和小兵崽們起床。
顧靜寧手拿電話放耳邊，臉非常不好，拼命拍厲恩羨車窗。
兩人無視，袁潔菲踩油門，直接開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