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星表明自己在某一層的某個部門,但并未等來陳紀年,等來的是韓知遠。
江暖星看到韓知遠,急忙湊上前解釋,“明明都說好了,今天就是來辦理職手續的,可是那個許長贏非要單獨見我姐,好像這個許長贏不松口,我姐就沒辦法得到這份工作。”
韓知遠氣定神閑,邊走邊道,“你別張,你姐的事我來解決。”
江暖星擔憂道,“你能行嗎?陳紀年呢?他不來嗎?我覺那個許長贏心眼多的,你能應付得了嗎?”
韓知遠冷哼一聲,“那你是不知道我在這個公司的地位。”
江暖星帶著點天真與無知,“你是書,書能管得住部門副總嗎……”
江暖星滿臉懷疑,雖吃盡了生活的苦,但并不知公司里的一些潛規則,韓知遠雖然平日里又慫又膽怯,但畢竟是陳紀年邊的紅人,公司里的人都要禮讓三分。
江暖星跟在韓知遠的後,仍舊不放心,“我能理解領導審核新員工的行為,但我真的對我姐的表達能力到擔憂,按理說,我姐是沒資格職陳氏的,我就是想讓來這里好好學習鍛煉,我很擔心那個許長贏會……”
韓知遠停下腳,轉回,“好了暖星,給我吧。”
韓知遠甚至連門都沒敲,手便推開了許長贏的辦公室房門。
屋的許長贏正要發火,但瞧見是韓知遠的面孔,他臉上的不滿即刻由轉晴,變得阿諛奉承了起來。
許長贏急忙走出辦公桌,又是問候,又是端茶倒水,原本得筆直的背脊,微微躬了下去。
江暖星不喜這一幕,但也通過這一幕,看出了許長贏的人品。
因為許長贏的跪,平日里沒那麼有男子氣概的韓知遠,都顯得爺們了不!
江暖星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江小慧,江小慧滿頭大汗,單是看著江小慧張不已的樣子,江暖星便可斷定,許長贏沒為難江小慧。
忍著心里的不悅,走到江小慧的邊,小聲嘀咕,“姐,他都問你什麼了?”
江小慧小聲回答,“問我學歷,問我家庭背景,還問我是通過誰的關系進來的……”
江暖星擰眉,“家庭背景?跟工作有關系嗎?”
江小慧無奈道,“他應該就是想知道,我是通過誰的關系進來的,但是我沒說。”
江暖星朝著許長贏看去,許長贏正一臉討好的笑意,恭維著韓知遠。
沙發上,韓知遠開口道,“許副總是剛剛升職對吧?”
許長贏連連點頭,“對對對,前領導提拔了,同事們都推舉我來擔任這個職務。”
韓知遠點點頭,“雖然都在一個公司,但之前的確是沒見過你。”
許長贏說道,“那是肯定的,您每天跟著陳總忙東忙西的,我之前就是個跑外的銷售,肯定是見不到的,而且這公司大樓這麼大,好些同事我也不認識的。”
韓知遠故意瞧了眼江小慧,示意給許長贏聽,“這是新來的員工吧,你們剛剛在辦公室里聊什麼呢?”
許長贏應聲道,“走職審核的流程,新員工應聘,肯定是要從我這里……”
話未說完,韓知遠忽然冷了臉,“你審什麼審?用得著你審嗎?走什麼審核流程?用得著你走嗎?是帶著職單子來的,你還要再審一遍?你審計局的?顯著你能耐了?”
許長贏驚嚇不已,滿頭問號,滿臉黑線。
江暖星大仇得報,心里一陣痛快。
是萬萬沒想到,韓知遠竟然還會突然變臉這一招呢!果然是陳紀年後的合格男書,陳紀年的那點臭脾氣,都被他一五一十給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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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贏了語氣,“韓書,我就是……”
韓知遠嗆道,“你就是什麼?你就是個部門經理,還是個副的,你覺得我是看不出來你在擺譜嗎?”
韓知遠指著站在一旁的江暖星,“人家姑娘都看出來了!江小慧是帶著表格來的,下面有你們前領導簽的字!怎麼著?你前領導提拔去了其他部門,之前留的工作就得推翻重新來了?你這邊審核不通過,人家的職承諾就作廢了?”
許長贏連忙搖頭道歉,“不是不是,對不起韓書,我不知道是帶著職單子來的,我就是行慣例走個流程,我……”
一旁的江暖星即刻了話,“你撒謊!你明明看到單子了!你的手下已經把單子拿給你了,還特意跟你說過了,你就是故意的!”
江暖星借著韓知遠的氣勢,順坡爬,“顯著你能耐了。”
的大眼睛一翻,小聲調一揚,也就是這會兒陳紀年不在屋子里,如果教訓許長贏的人是陳紀年,江暖星很有可能會騎到許長贏的脖子上,好好治治他!
心眼子才多呢!
許長贏傻了,他完全想不到,一個土里土氣的江小慧,會有如此強大的背景,竟然驚了總裁的書。
明明,那個江小慧和江暖星都穿著一便宜貨,背的包也不是牌子貨,兩人的談吐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另一個小聲小氣生怕說錯話。
這姐妹倆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強大靠山之人!
他這次當真是馬失前蹄,失策了!
許長贏立馬改口,“這次是個誤會,真是個誤會!”
許長贏沖著韓知遠承諾道,“韓書,你放心,日後我定會好好關照江小姐,我親自帶去辦理職手續,給選一個最好的工位,我……”
江暖星打斷道:“許副總,麻煩您端正您的工作態度行嗎?我承認我們是走後門來的,但并不需要您的特殊照顧,您就行行好趕把職合同簽了,安排好工位就行了,不要把簡單的問題復雜化,行嗎行嗎行嗎?”
許長贏臉都紅了,三十歲的大男人,被一個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一頓噴,他上的那套社會氣息,在江暖星的面前完全行不通。
韓知遠也跟著提醒,“暖星說的沒錯,別搞那些沒用的帶關系,小慧是來公司學習求教的,你就按著正常流程進行就是了。”
許長贏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現在就讓手下去安排,一切都按著流程走。”
韓知遠帶著江暖星和江小慧離開了辦公室,因為打了勝仗,江暖星走路都帶風,整個人都拽了起來,是全然不顧公司部的那些等級潛規則,丁是丁卯是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許長贏站在走廊里,看著他們幾人離開的背影,他突然泄了氣,仿佛被錘過一般。
他了鼻頭的冷汗,沖著旁的書詢問道,“那姐妹倆到底是什麼背景啊?這麼狂。”
書搖頭,“不清楚,既然能驚韓書,那肯定是陳總那邊的關系。”
後的辦公大廳里,誰都沒有留意到一個人的存在,大太太秦嫣。
秦嫣是代表自家公司來陳氏集團簽合約的,秦家和陳家一直有合作往來,秦嫣經常來陳氏集團辦事。
秦嫣剛剛目睹了辦公室門口發生的一切,大致猜到了韓知遠為什麼會親自下場坐鎮。
秦嫣走到走廊一側,開口道,“許副總應該是惹錯人了,那個人是陳紀年的相好。”
許長贏嚇得話都說不明白,“陳陳……陳總陳紀年的相好?就就就……就剛剛職的那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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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糾正道,“不是職的那位,是的妹妹江暖星,那個無腦自信又非常狂妄的年輕生。”
許長贏不可思議,“陳總和……”
許長贏撓了撓頭,“這兩人也不搭調啊……”
許長贏知道秦嫣的份,知道秦嫣是秦氏的千金,也知道此前秦家和陳家曾經有過婚約。
許長贏客氣道,“跟您相比,那個江暖星可是差太多了。”
秦嫣無奈笑笑,“山珍海味吃多了,自然是要嘗嘗蘿卜白菜,不意外。”
許長贏灰溜溜回了辦公室,他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一陣懊惱,他惹錯人了,他剛剛惹了陳紀年的相好,如果事實真是這樣,他和陳晚音的婚事,很有可能會因此阻!
許長贏急忙拿出手機,電話打給自己的母親,也就是陳家的家傭,吳嫂。
電話接通,許長贏心急道,“媽,糟了,我剛剛無意惹了一個人,江暖星你聽說過嗎?好像是陳總的相好。”
吳嫂頓了頓,焦灼不安,“你怎麼會惹到那個人!陳總昨天都把帶回家了!那的一看就不好惹,像個刺頭一樣,心直口快的!你怎麼就惹到了!”
許長贏焦頭爛額,“怎麼辦啊媽,你跟晚音商量好了嗎?我和晚音的婚事,要怎麼向陳家人開口代啊?”
吳嫂嘆著氣,“我正琢磨呢!陶夫人那里肯定是沒問題,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陳從山和陳紀年!本來我還想著,讓陳晚音去跟陳紀年磨泡,結果你突然告訴我,你惹了陳紀年的未婚妻,你真是瘋了你!當上個破副總,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許長贏道歉認錯,“我知道錯了,但是我真的什麼也沒做,是那個江暖星非要找我不痛快!我哪能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見這麼個傻東西!”
吳嫂:“行了別說了,謹言慎行知道嗎!別覺得自己當上個破副總就牛了,以後你跟晚音結了婚,公司老總都是你的!一定要謹言慎行!要低調!待會兒,我再去跟晚音說說結婚那事兒,現在只能讓晚音著爸和哥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