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民將王爺爺從里抬出來,我這才又折返回了小胖邊。
小胖疼的趴在地上起不來,被叨的地方又紅又腫,不忍直視,趴在地上渾哆嗦。
不得不說,這造型很別致。
“小劫……快扶我起來,我想回家……”小胖哭的滿臉淚,我這才想起來,好不容易將小胖給攙扶了起來。
由于被叨的地方太疼,子都提不上,我在一旁攙扶著小胖,小胖則貓著腰蹲著馬步,咧著,一步一步往村子的方向挪去。
走到村口的時候,正好遇到村子里的一群嬸子大娘扛著鋤頭,干農活回來,看到小胖這獨特的造型,紛紛圍了過來,問我小胖這是咋了。
我說被叨了。
那些嬸子大娘聽聞,頓時覺不可思議,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的震驚,這種況,即便是們活了幾十年,也沒有聽說過。
一群嬸子大娘圍著小胖研究了起來,小胖撅著腚,接一群嬸子大娘的圍觀。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讓我帶著小胖去村里的衛生室理一下。
我只好繼續帶著小胖朝著衛生室的方向走去,一路之上,遇到不村民,看到小胖這造型,都會過來瞧一下,所見之人,問清緣由,無不捧腹大笑。
用現在的話來說,當時的小胖就是大型社死現場。
還有一個人說,雖然這事兒他表示很同,但還是忍不住想笑。
這種心我也能理解,但是小胖不理解。
俺都疼啥樣了,你們竟然還笑的出來,還有沒有一點兒同心。
一路攙扶著小胖,總算是到了衛生室。
村子里所謂的衛生室,就在一戶農家院里。
這戶院子的主人姓劉,排行老二,我們都稱呼他劉二哥。
劉二哥前兩年醫專畢業,便在村子里承包了這家衛生室。
剛一到門口,劉二哥家的大黃狗便從院子里跑了出來,圍著我和小胖轉了兩圈,還湊到小胖屁後面聞了一下,我連忙一腳將大黃給踢開。
劉二哥就在院子里忙活,看到我攙扶著小胖出現在了門口,連忙走了過來,問我們這是咋回事兒。
我說小胖的屁被叨了。
劉二哥一聽,大鼻涕泡都笑了出來,笑著跟小胖說:“合著剛才那一嗓子是你嚎的啊,你這一嗓子過去,我這速效救心丸都快賣了,趕進來,我給你瞧瞧。”
我將小胖攙扶到了院子里的一張長條板凳上,讓他趴在了上面。
劉二哥進屋,很快拿出來一瓶紫藥水。
可是當劉二哥再次一瞧小胖的傷口的時候,捂著鼻子說道:“好家伙,你小子是不是沒屁,這些黃黃的東西是啥,不行,我得先幫你清理一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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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劉二哥讓我去院子里打來了一盆水,劉二哥就用鑷子夾著棉花蘸水,開始幫小胖清理傷口。
小胖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板凳上一不,心疲憊,難的想死。
不過清理傷口的時候,小胖看著還舒服,竟然沒出聲來。
很快,劉二哥就清理完了,又跟小胖道:“小胖,你忍著點兒,我開始給你消毒了。”
隨後,劉二哥就開始用紫藥水繼續給小胖涂抹傷口。
我看了一眼,小胖的傷口又紅又腫,那下可是夠狠的。
不料,劉二哥只是將那紫藥水朝著小胖的傷口上涂抹了一下,就疼的小胖差點兒蹦起來。
“劉二哥,太疼了!”小胖發出了一聲哀嚎,兩只手死死捂住了傷口,不讓他藥水。
“這熊孩子,趕把手拿開,這病得治,萬一發炎了咋辦?”劉二哥勸了半天,小胖就是不撒手。
這下劉二哥急了,直接讓我去屋子里找繩子,將小胖的雙手雙給捆在了長條凳的板凳上。
還嫌他殺豬一般的嚎難聽,直接在他上上了一圈膠帶。
最後還覺得不踏實,又用繩子在他腰上纏了幾圈。
這下,小胖是徹底不能彈了,也不出聲,劉二哥終于功的將紫藥水涂抹在了小胖的傷口上。
消完毒之後,劉二哥家里的那只大黃狗又跑了過來,可能是了,圍著劉二哥不停的搖尾。
劉二哥看了大黃狗一眼,跟我說道:“屋里桌子上有昨晚上剩下的饅頭,你去拿過來喂狗,我去找消炎藥。”
我應了一聲,就去屋子里找,劉二哥也去找消炎藥了。
不曾想,我們這邊一走,小胖的噩夢就來了。
小胖的子不能,不能言,但是耳朵卻能聽到靜。
他突然聽到了一聲,一轉頭,就看到院墻上站著一只大公。
那大公正好就是不久之前深深傷害了小胖的那只。
如果小胖能的話,看到這只大公,必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非要上去報那一叨之仇不可。
無奈小胖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豬,本彈不得。
讓小胖絕的是,那只大公突然從院墻上跳了下來,晃晃悠悠的朝著小胖走了過去。
那時候,我剛剛從屋子里找到了饅頭,正好出來,親眼目的了那慘絕人寰的一幕。
可能是胖子傷口上涂抹的紫藥水,吸引了那只大公,它快速的跑到了小胖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小胖的傷口上連著叨了三下。
當時的我雖然看到了這一幕,即便是想上前阻止也來不及了。
那一刻的疼痛,雖然我沒有經歷,卻也能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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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痛苦應該像是一掛鞭炮在屁炸裂般的疼痛。
我看著小胖疼的,臉瞬間變了絳紫,渾的都繃了,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流淌了出來,嚨里發出了絕的吶喊。
那一刻,我也懵了,可憐的小胖,竟然被同一只大公,深深的傷害了兩次,而且還是同一個地方。
正好這時候,劉二哥也拿著消炎藥走了出來,再次看了一眼小胖的傷口,不由得愣了一下:“怎麼比剛才腫的還厲害?”
我說我今天就不該出門,劉婆婆說了三年一劫,難道小胖今天就應了我的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