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之後,隔天起來,王驚蟄捂著“嗡嗡”疼的腦袋,回憶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人在哪,旁邊的床上林汶騏也強支起眼皮,齜牙咧的說道:“昨天這酒喝的太多,太多了,離斷片不遠了”
“我覺差點都要喝出人命了,唉,昨天最後是什麼節奏你還記得不了?”
“好像,令歌想當你姐夫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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