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眼皮子一跳。
他……竟然將直接升為了總助?
不會是捧殺吧?
“商總,我以前沒做過助理的工作,恐怕難以勝任……”溫苒下意識地反應就是拒絕。
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跟他做。
若是升總助以後每天都能看到他,這怎麼吃得消啊?
商冽睿深沉的眼神看著:“對升職不滿意?”
溫苒了紅:“我覺得……”
商冽睿打斷:“你是總裁,還是我是?”
溫苒臉上的笑容僵了下:“當然是您!”
商冽睿不容置疑的命令:“回去對接下工作,明天來總裁辦上班!”
“可是……”溫苒言又止。
他真不怕被覬覦嗎?
萬一把持不住,把他給睡了怎麼辦?
商冽睿神似乎有些不耐:“不想干可以離職!”
溫苒:“……”
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商冽睿看了一眼,以為答應了,徑直走回到大班椅上開始理公事。
溫苒回到自己辦公室,不理會黃翊安冷嘲熱諷的打探,和其他同事的好奇目。
坐下來打開電腦就開始寫辭職申請。
里那燥火,也因為離職的決定,降了不。
“溫苒,商總為什麼把你單獨去他辦公室啊?是不是看上你了?”黎麗朝探過頭來,眼里放的問。
“拜托,他可是總裁,怎麼可能隨便看上平凡無奇的我?”溫苒邊打字邊回。
黎麗:“你哪里平凡無奇了?就這個月我都幫你理二十多束玫瑰花都不止了?就你這值、這材,商總對你一見鐘也不奇怪啊?”
一見鐘?
溫苒打字的作稍頓。
如果商總真對一見鐘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跟他做了?
天!
在想什麼?
難不癔癥又犯了?
溫苒紅著臉,飛快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你別瞎猜了,工作吧!”
繼續專心致志地寫辭職申請,終于趕在下班前發到人事部總監的郵箱。
溫苒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把個人品全都帶走。
這時候黃翊安把一大疊資料扔到了桌上,皮笑不笑地說道:“今晚你留下來加班,這些就給你了!”
溫苒瞪著眼前厚厚的一沓資料。
不用問肯定又是黃翊安在借機刁難了。
黃翊安收了大媽好,負責好好“管教”。
溫苒在他手下干的這兩年,毫無理由地加班加點是常事。
尤其今天又被點名去了新任總裁辦公室,自然引起了黃翊安的嫉妒跟不滿。
只是他以為還會像以前一樣任由他奴役擺布就錯了。
“黃經理,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不好意思,我要下班了!”溫苒冷冷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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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翊安難以置信地看著。
沒想到一向“逆來順”的溫苒,竟然敢反他了?
“別以為今天總裁單獨你去辦公室,你就可以不用把我這個經理放眼里了!在項目部還是我說的算,你敢公然違抗上司的命令,信不信我炒了你?”黃翊安扭曲著臉,厲聲怒斥。
溫苒只是冷淡地掃了他一眼:“那就炒吧。”
說完抱著自己整理好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走出公司。
後背傳來黃翊安的怒罵聲,也不去理會。
溫苒沒有馬上回家,而是一個人心不在焉地在街上走著。
這個時間想必丈夫傅景也不在家里。
婚後這一年,他們幾乎各過各的。
就連一起吃晚餐的機會都很。
以前溫苒還以為傅景生冷漠,還不太適應跟的新婚生活。
如今卻明白了。
他只是心不在上而已。
溫苒隨便在外面自己吃了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傅景竟然還沒有回來。
通常他再不想見到,晚上九點前一定會回家。
可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居然還沒見他人影?
溫苒在沙發上糾結了好久,終于還是鼓足勇氣撥通了傅景的電話。
“喂?哪位?”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傅景接起。
“是我!”
溫苒俏臉僵滯了幾分。
他這是還沒有存的電話!
他們都結婚一年了,他這個丈夫的手機里竟然沒存妻子的電話,像話嗎?
“有事?”傅景一聽到是,語氣立即淡漠下來。
“已經很晚了,你……大概什麼時候回家?”溫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頭傅景對的問話也微怔了幾秒。
隔了好一會兒才不耐地回了一個字:“嗯!”
嗯是什麼意思?
是問他什麼時候回家啊?
溫苒原本打算再提醒他一下。
手機那邊卻傳來冰冷的嘟嘟聲。
溫苒:“……”
傅景這是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溫苒拿著手機,秀眉皺一團。
作為妻子好心好意關心自己晚歸丈夫什麼時候回來。
他竟然如此不耐煩?
沒再等他,溫苒徑直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了。
睡前傅景仍沒有回來。
那時候已經將近十二點了。
也因此溫苒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穩,總是噩夢連連。
一會夢見公司里黃翊安找麻煩,一會又夢見傅景要跟離婚娶姐姐溫琪。
溫苒被噩夢驚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想到已經辭職今天不用上班。
溫苒又閉上眼,繼續睡。
可昨夜的噩夢,令心事重重,怎麼都睡不著了。
不僅如此,里還產生了一異樣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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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又想要了!
溫苒強忍著難的覺,下床做早餐,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卻在發現隔壁傅景的房間空空如也,他昨晚一夜未歸後。
的癔癥又犯了。
腦海中忍不住去想,傅景夜不歸宿的原因。
難道他昨晚跟姐姐溫琪在一起?
溫苒越想越難。
不僅是心理上,更多的是上。
商冽睿打來電話的時候,溫苒正紅著臉……
原本顧不得接聽的,沒想到竟然意外到了手機屏幕。
手機被接通了。
商冽睿剛想開口,就聽見對面傳來溫苒的息聲。
“你在干什麼?”

